“滾下去！”
尤因一記大帽，將羅德曼掀翻在地。
斯普雷威爾抄起皮球，和葉楓一起，像兩支離弦的箭，朝著前場狂奔。
然而，公牛的回防快得離譜。
喬丹已經退到三分線，皮蓬從側面追上來。
羅德曼雖然剛爬起來，但也拼了命地往回跑。
所有路線，全部被封死。
快攻失敗。
斯普雷威爾減速，準備落陣地。
但葉楓沒有停。
他繼續繞著三分線狂奔。
從左翼跑到弧頂，從弧頂跑到右翼，再從底角繞回來……
皮蓬跟在後面，不停追趕。
“你特麼有完沒完？！”
他終于忍不住吼了出來。
“跟緊點哦，我平時就是這麼遛小狗狗的！”
葉楓一邊繼續跑，一邊向後眨了眨眼。
這時，他一個折返跑，直插弧頂。
皮蓬終于被他甩開半個身位。
就這半秒的空隙——
比盧普斯的球到了！
葉楓在三分線外接球，出手……
然而……
“ 當！”
打鐵！
籃球砸在籃筐後沿，高高彈起！
“籃板！”
羅德曼和皮蓬一聲怒吼，朝著籃球落地的方向狂奔。
但葉楓比他們更快！
在他們還沒來得及起跳之間，就沖進了內線，在羅德曼頭頂伸出長臂。
籃板到手！
緊接著，他手腕一抖，球像炮彈一樣飛向底角。
在那里，比盧普斯已經跑出了空位。
接球、出手——
“唰！”
空心入網！
三分命中！
整個麥迪遜廣場花園炸了！
“無處不在！大魔王簡直無處不在！”
解說席上，胡比布朗感慨道。
接下來的比賽，尤因終于爆發了。
在雙人包夾下，他接連命中3記中投、1個小勾手，外加一記暴扣。
“來啊！還有誰？！”
尤因捶著胸口咆哮。
今晚的他，仿佛年輕了10歲。
這種打爆對方內線的爽快感，又回來了！
“哇嗚，帕特里克你是最棒的！”
尼克斯替補席簡直要瘋了！
“滴！”
中場結束的哨聲終于響起。
兩隊比分為50:43，公牛落後了7分。
葉楓走下場，抬頭看了一眼大屏幕上自己的數據——
17分、6板、5助、2斷、2帽。
完美！搞不好還可以刷個三雙！
尤因臉上的笑容也藏不住了。
他今天終于硬了一回，14分、5板、1助、1帽，把公牛內線攪得雞飛狗跳。
“葉楓，你今天好棒棒哦！”
“帕特里克，你也不錯！勉強算個二流中鋒了！”
“……”
兩人擊了個掌，有說有笑地走向球員通道。
但公牛隊的更衣室里，氣氛壓抑得簡直讓人窒息。
皮蓬靠在衣櫃上，兩眼放空。
喬丹坐在角落，胸口劇烈起伏。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偉大的公牛王朝，居然被尼克斯逼到了這種地步。
就在這時，菲爾杰克遜走了進來。
環視四周後，他緩緩開口︰
“孩子們，咱們已經危在旦夕了。”
“我們已經站在了懸崖邊上，而尼克斯的那只手，已經按在了我們的背上……”
“只要輕輕一推，公牛王朝就會在今天轟然倒塌！”
“我們的六冠偉業，就會被那個玩命的瘋子親手終結！”
說到這里，所有人的拳頭都捏得咯咯響。
“他想玩命？那就陪他玩到底！”
“大不了大家一起爬著離開球場！”
皮蓬一拳砸在儲物櫃上，發出巨響。
“勞資就算拼斷腿，也要把尼克斯拖進地獄！”
羅德曼也一臉凶狠。
禪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讓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很好！”
“下半場，拼命的時刻到了！”
“忘掉所有的戰術……只有肉搏！只有對抗！”
“明白嗎？！”
禪師大吼一聲。
“明白！！”
眾人齊聲怒吼，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
這一刻，公牛隊不再是那支優雅的冠軍之師，而是一群紅了眼的亡命之徒。
下半場的哨聲響起。
比賽畫風突變，球場幾乎變成了古羅馬角斗場。
葉楓剛接過球，一道黑影如同炮彈般撞了上來。
是喬丹。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優雅的跳投大師，而是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直接挺起胸口撞了上來，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你瘋，勞資比你更瘋！”
喬丹貼著葉楓的耳朵，聲音低沉得可怕。
不光是他，公牛隊每一個人都像是在拼命。
皮蓬在防守端像瘋狗一樣撕咬，每一次對抗都帶著火氣。
羅德曼在內線一次次倒地，又一次次爬起來。
就連一向溫和的羅恩哈勃，也幾次把比盧普斯逼得連球都運不了。
他們把這場比賽，當成了人生最後一場比賽來打。
不在乎累不累，不在乎會不會受傷……
尼克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殺意。
“太瘋狂了！簡直太瘋狂了！”
解說席上，胡比布朗眼楮都要瞪直了。
“這哪里是冠軍之師？分明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他的搭檔多麗絲伯克感慨。
分差開始一點一點地縮小。
7分變5分！
5分變2分！
2分變0分……
“唰！”
喬丹切入內線，迎著尤因完成了一記挑籃。
公牛隊成功完成了反超。
“你不是體能無限嗎？來啊！”
落地後，喬丹大口喘氣，卻對著葉楓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那你瞧好了！公牛王朝的崩塌，就在今晚！”
葉楓眼楮里也流露出了寒意。
于是，他毫不猶豫，服下了一瓶體能藥水。
不知不覺中，比賽進入到了第四節中段。
壞消息是，在公牛近乎自殘的打擊下，尼克斯落後了7分。
好消息是，喬丹和皮蓬的體能，眼看就要見底了。
兩支球隊的主教練，不約而同做出決定——
將所有主力全部換下。
當然，葉楓除外。
“我的上帝，大魔王是真不知道累嗎？”
“從比賽開始第一秒到現在，他甚至連1秒鐘都沒有休息。”
解說員胡比布朗驚嘆道。
此時的葉楓，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半點疲憊的樣子。
喬丹和皮蓬眼神中，開始散發絕望的光芒。
但他們都不知道，葉楓現在，心里其實很慌。
他剛剛使用了體能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