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分20個籃板？呵呵！”
“各位，咱們客觀一點，面對區區本華萊士和托尼庫科奇的包夾，砍下這個數據難道不是有手就行嗎？”
“如果總決賽他打中鋒的話，我大柴油機會教他做人的！”
奧尼爾酸溜溜地對著記者說道。
……
麥迪遜廣場花園，詹姆斯多蘭的豪華辦公室內。
老板多蘭和總經理格倫菲爾德相對而坐。
“厄尼，你覺得杰夫範甘迪怎麼樣？”
多蘭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一听這話，總經理格倫菲爾德頓時一愣。
老板平時極少提到教練，今天這是怎麼了？
“多蘭先生，你好端端地提他干什麼？”
格倫菲爾德試探性地問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詹姆斯多蘭點燃一根雪茄，皺著眉頭說道。
格倫菲爾德趕緊收斂心神，認真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
“杰夫範甘迪是個被人低估的防守戰術天才。自從他執教尼克斯以來，球隊的防守效率常年排在聯盟前五，這是他最大的貢獻……”
“但不可否認，他在進攻端存在一些短板，戰術體系有時過于死板……”
說到這里，詹姆斯多蘭直接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我不想听這些戰術分析，我想知道的是，杰夫範甘迪的性格，還有執教風格！”
他揮了揮手。
格倫菲爾德雖然不明白老板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匯報道︰
“杰夫這人，性格非常固執，甚至可以說有些偏執。”
“一旦他認定了某種戰術體系，哪怕外界罵聲震天，他也絕不會輕易妥協……”
“還有，在用人方面，他比較保守，更信任老將，對年輕球員的耐心不足……”
听完之後，多蘭沉默了片刻，隨後語出驚人︰“下個賽季，我想換帥！”
“什麼？！”
格倫菲爾德猛地站了起來，嘴巴張得老大。
“這是為什麼？”
“多蘭先生，在杰夫的率領下，咱們拿到了去年的總冠軍！”
“本賽季，更是打進了東部決賽。”
“只要狀態持續下去，第二個總冠軍也完全不成問題啊！你為什麼要換掉他？”
他緩過神來後，一臉震驚地問道。
詹姆斯多蘭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這才緩緩開口︰“我問你，杰夫範甘迪現在的薪資是多少？”
“250萬……”格倫菲爾德脫口而出。
“我對杰夫範甘迪沒有任何成見，甚至，我對他為球隊做出的貢獻非常感激。”
多蘭放下咖啡杯，語氣平靜，“但問題是，他的薪酬太高了。甚至比格雷格（波波維奇）、里克（阿德爾曼），還有拉里布朗這些名帥還要高！”
格倫菲爾德一下子愣住了。
他瞬間明白——
詹姆斯多蘭之所以想要換帥，歸根結底還是為了——
開出天價合同來續約葉楓！
在NbA，教練的工資是不計入球隊工資帽的。
所以理論上，老板完全可以同時給葉楓頂薪，再給教練高薪，兩者在財務上毫不沖突。
但問題是，教練的工資會影響到球隊的總運營成本。
詹姆斯多蘭雖然揮金如土，但骨子里終究是個錙銖必較的資本家。
給葉楓開出天價頂薪，那必然要從其他地方把成本摳出來。
“現在外界不是經常說嗎？‘如果球隊哪個位置薄弱，就讓葉楓去打哪個位置！就算在教練席上拴條狗，尼克斯也能拿總冠軍！’”
“既然如此，咱們為什麼不換個便宜的教練呢？”
多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與算計。
“多蘭先生……可是……如果就這麼解雇了杰夫，媒體和球迷會把我們生吞活剝的！”
格倫菲爾德听得目瞪口呆，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那就讓他們罵好了！”
“在這個聯盟里，只有總冠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只要葉楓還在場上，我們就能繼續贏球！”
“哪怕教練席上坐著一只哈巴狗，球迷也會把它捧成戰術大師！”
多蘭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听著，厄尼。我要你去市場上找一個听話、便宜、最好是沒有太多主見的教練。”
他接著說道。
“我會立刻去辦。不過……一個平庸的教練，會不會毀掉葉楓的天賦？”
格倫菲爾德說道。
“毀掉？厄尼，你還不明白嗎？”
“葉楓本身就是體系！他一個人，就是一支軍隊！”
多蘭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燈火輝煌的紐約城，
……
東部決賽G2之戰繼續在紐約舉行，麥迪遜廣場花園座無虛席。
“觀眾朋友們晚上好！歡迎收看龍國電視台為您現場直播的NbA東部決賽G2的較量！我是解說員孫正平。”
演播室里，孫正平那渾厚的聲音，正通過電視信號傳入到了龍國千家萬戶的客廳里。
“我是解說員張衛平。”
張衛平朝鏡頭點了點頭。
“在比賽開始之前，咱們不得不提到G1之戰。”
“那場比賽，葉楓不僅砍下62分20個籃板，還在喬丹頭上投進了3+1的絕殺。”
“我相信，那天晚上應該很多人都激動得睡不著覺吧！”
孫正平笑著說。
“哎，孫指導，你可說到大家心坎兒里了！”
“迎著喬丹的防守投進絕殺，還造成了加罰！這叫什麼？”
“用米國人的話來說，就是大心髒、統治力！”
“咱們龍國球員，能在世界最高水平的舞台上，讓喬丹成為背景板，我這心里頭啊，真是說不出的驕傲！”
張衛平語氣里滿是掩飾不住的自豪。
“是啊。本賽季以來，葉楓的進步速度簡直讓人嘆為觀止，現在已經徹底成長為超級巨星了。”
孫正平連連點頭。
“哎，說到這里，我倒是有件趣事想要跟你，也跟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分享一下！”
“最近啊，ESpN發了一篇重磅的評論文章，提出了‘兩大分位’的說法！”
張衛平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什麼‘兩大分位’？”
孫正平趕緊接過話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