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林默喝了不少酒，脸都红了，但脑子还算清醒。
助理扶着车门坐进后座，刘亦菲跟着坐进来，顺手把车门带上。
“你今晚喝了几杯？”刘亦菲侧头看他。
“没数。”林默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韩总太能劝了，一杯接一杯的，不喝还不行。”
“该。”刘亦菲笑着拍了他一下，“谁让你逞能。”
助理发动车子，问了一句：“林总，去哪儿？”
林默报了刘亦菲家的地址，车子驶出酒店车道。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带着点凉意。林默被风一吹，酒意散了不少，坐直了身子。
“对了。”他转过头，看着刘亦菲，“刚才韩家女跟你聊得怎么样？”
“挺好的。”刘亦菲点头，“我带她转了一圈，她话不多，但挺有想法的。说自己特别喜欢看电影，什么类型都看，还跟我聊了半天《七月与安生》里面的镜头语言。”
“她真这么说的？”
“真的。”刘亦菲看了他一眼，“她说她以后想当编剧，觉得我们那部电影的剧本结构做得特别好，细节也很扎实。”
林默眼睛亮了。
“那你觉得，把她挖到星默菲怎么样？”林默问。
“挖人？”刘亦菲愣了一下，“你是说让她来我们公司？”
“对。”林默点头，“她爸是韩三平，而且她是真心喜欢这行。这种有背景又有才华的人，现在不挖，以后可就轮不到我们了。”
刘亦菲想了想：“可是她现在还在读书呢。”
“那就等她毕业。”林默说，“你现在跟她搞好关系，没事多约她出来聊聊天，培养培养感情。等她毕业了，咱们直接把合同递过去。”
刘亦菲看着他，笑了：“你这算盘打得真响啊。”
“那不然呢？”林默摊摊手，“韩家女这棵苗子，以后肯定能长成大树。现在不把她种到咱们院子里，等别人挖走了，哭都来不及。”
刘亦菲点点头：“行，我回头多约她出来吃饭。”
“嗯。”林默靠回座椅里，“这事就交给你了，你是咱们公司的‘挖角大使’。”
“去你的。”刘亦菲白了他一眼。
车子拐进一条安静的街道。
刘亦菲忽然叹了口气：“对了，说到这个，我还想跟你说说畅畅的事。”
“舒畅怎么了？”
刘亦菲靠在车窗上，语气有点无奈：“她现在一个人在外面闯，经纪人是她亲戚，帮不上忙不说，还总给她添乱。”
“什么意思？”
“你知道05年那件事吧？”刘亦菲转头看着他，“就是她那段时间轧戏，被媒体曝光了。其实那不是她本意，是她那个经纪人亲戚给她接的活，也不管档期冲不冲突，全给她接下来了。她那时候年纪小，也不敢拒绝，结果两边剧组来回跑，累得跟条狗似的，还被人骂不敬业。”
林默点点头。这事他记得，那时候舒畅确实被骂得挺惨的。
刘亦菲继续说：“从那以后，她能接的戏越来越少了。眼看着别人都在往上走，她还在原地踏步。你说她能怎么办？”
“她没想过换经纪人？”
“想啊，但那个亲戚是她姨妈介绍的，她也不好直接撕破脸。”刘亦菲叹了口气，“她现在就是混一天算一天，能接什么戏就接什么戏，也不挑。”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跟她说，让她来星默菲吧。”
刘亦菲愣住了：“真的？”
“真的。”林默点头，“她演技不差，只是被经纪人拖累了。来星默菲，我给她安排个好的团队，重新规划她的路线。”
刘亦菲眼睛一亮，整个人都精神了：“林默，你没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默笑了，“我跟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她是什么人我清楚。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那我明天就给她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跟她说这事。”刘亦菲说。
“行，你跟她好好聊聊，看看她什么想法。”
车子继续往前开，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刘亦菲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容收了。
“还有件事。”他说。
“什么事？”
林默转头看着她，表情变得很严肃：“茜茜，你还记得你那个闺蜜姚贝娜吗？”
刘亦菲愣了一下：“娜姐？怎么了？”
“她……”林默停了一下，“她未来会出问题。
”刘亦菲的脸一下子就白了：“什么问题？出什么事了？”
林默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稳：“她后来检查出乳腺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本来以为治好了，结果复发了，最后还是走了”
他没说完，但刘亦菲已经懂了。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嘴唇抖了抖：“你说娜姐会死”
“来得及。”林默握住她的手，“现在时间还早，提前检查，提前干预，肯定能救回来。”
刘亦菲的眼泪掉下来了，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林默……”
林默轻轻拍着她的背，小声说：“没事的，来得及，真的来得及。”
刘亦菲哭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起泪眼看他：“那怎么办？”
“这样。”林默说，“你以自己定期体检的名义，约她一起去做检查。就说一个人去太无聊，想找个伴陪着。这样她也不会多想。”
刘亦菲擦了擦眼泪：“行，我明天就约她。”
“嗯。”林默点点头，“到时候我让公司那边安排一家好点的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刘亦菲用力点了点头，又靠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谢谢你，林默。”
“谢什么。”林默把她搂紧了，“又不是外人。”
车子在林默的指挥下，停在刘亦菲家别墅门口。
刘亦菲从他怀里坐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看得出来刚才哭得挺厉害的，眼眶都肿了。
林默帮她理了理头发：“明天好好跟她说，别太急，别让她觉得奇怪。”
“我知道。”
“检查的事我来安排。”
“嗯。”
刘亦菲深吸了一口气，推开车门，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你回去早点休息，今天也喝了不少。”
“行。”林默冲她笑了笑，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放心吧。“
刘亦菲点了点头，转身往别墅里走。林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让代驾开车离开。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林默靠在座椅上，脑子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姚贝娜，14年还是15年复发，最后……不行。现在才06年，还有大把时间，只要提前发现，提前治疗，肯定能救回来。
他又想起了刘亦菲的另一个好闺蜜张靓颖。
这姑娘被人骗钱骗色，现在交的哪个男朋友还是个已婚的。关键自己还知道，交往了十五年，收入全部被男友掌控，最后人财两失。妥妥的恋爱脑
林默闭上眼睛，心想：那就把能救的，都救回来吧。
这歹命四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