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映结束，宾客们开始散场。
姜文站在门口，笑着送走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冯小刚走了，华谊两兄弟也走了，张国立打了个招呼也撤了。
林默想趁机溜走，刚迈出两步，就被姜文一把拽住。
“你小子往哪跑？”姜文笑呵呵地说，“待会喝酒，别想跑。”
林默苦着脸：“姜哥，我明天还有事呢。”
“有事，有事少喝点。”姜文不由分说，把林默按在原地。
正说着，陈凯歌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笑，走到林默面前，伸出手：“林导，今天这片子拍得真好，剧本写得更好。”
林默赶紧握住陈凯歌的手：“陈导过奖了，主要靠姜导拍得好。”
陈凯歌摇摇头，笑着拍拍林默的肩膀：“林导，以后有好本子考虑考虑我，咱们也可以合作一把。”
这话一出，周围还没走的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陈凯歌主动找林默要合作？这可是大新闻。
林默心里也拿不准陈凯歌是认真的还是客气话，但还是笑着回应：“当然了，陈导一直是我偶像，有机会一定合作。”
陈凯歌满意地点点头，又看向刘亦菲：“师妹啊，有时间带着林默来家里坐坐，我家陈红跟你谈得来。”
陈红也赶紧上前，拉住刘亦菲的手：“对呀茜茜，有空就来找红姐玩。”
刘亦菲心里一阵惊讶，她跟陈凯歌也就见过几次面，这还是头一次喊她学妹呢。面上没露分毫，笑着点头：“好的学长，红姐。”
陈凯歌满意地带着陈红离开。
林默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琢磨着陈凯歌这话的份量。一旁还没走的人都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心里都在盘算。陈凯歌主动找林默合作，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圈子里又得炸锅。
还主动叫刘亦菲学妹，北电出来的多了，光在场的就有一二十个，也没见陈导认哪个。
黄晓明站在不远处，眼神闪烁。
他跟刘亦菲拍过神雕侠侣，关系还算不错。如果陈凯歌真和林默合作，那剧本肯定是冲着奖项去的。林默能帮刘亦菲拿戛纳影后，也能帮自己拿影帝。要是能掺一脚，哪怕不要片酬都行。演员做到他现在这个地步，再往上走可不容易，能拿个大奖对他帮助可太大了，说不定还能搭上林默的车。
想到这里，黄晓明暗暗记下，决定回头让经纪人盯紧林默和陈凯歌的动向。
其他人也差不多，都在心里盘算着。私下赶紧让经纪人盯着，一旦有消息要合作，说什么也要争一争。尤其是男演员，没有刘亦菲那个等级的女演员竞争，机会更大。
人走得差不多了，姜文这才松开林默，转头对刘亦菲和舒畅说：“弟妹，这人我先借走了，你俩先回吧。”林默无奈地看向刘亦菲：“要不你俩先回，我稍后看情况。”
刘亦菲在外面很给林默面子，点点头：“少喝点，别喝太多。”
“知道了。”林默应了一声。
刘亦菲和舒畅结伴走了。
姜文在后面拍了拍林默：“行了，弟妹都走远了，别看了。哥哥想找你喝顿酒可太难了。”
林默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啥，跟你喝酒太亏了。”
姜文哈哈大笑，拽着林默就走：“放心，这回就喝酒。”
酒楼包厢里，葛优、姜武几个主演都在。
酒桌上，众人只是小酌，毕竟都在等零点票房，喝醉了怎么办。
反倒是姜文，拽着林默一顿喝。
这两人是全场最没压力的。一个知道未来走势，一个就是纯纯的自信。
“刚才陈凯歌找你了？”姜文夹了口菜，随口问道。
林默点点头：“对，想和我合作。”
姜文嘿嘿一笑：“这老东西眼馋了。”
林默来了兴趣，放下筷子：“姜哥，网上都说霸王别姬不是陈凯歌拍的，是他家老爷子给铺的路。你当年差点进剧组，说说内情呗。”
这话一出，周围除了葛优和姜武，其他主演都开始默不作声。
这话林默能问，姜文能说，他们可不太好听。虽说心里一样好奇。
姜文嘿嘿一笑，也没避讳：“这倒是也没啥，片子是陈导拍的不假，可你想想，当年那是什么配置。有他家老爷子一旁看着，整个剧组的人，从摄像到编辑单拎出来哪个都算他长辈，他谁也压不住。
拍出来的东西那是严格按照剧本来的，论导演水平他不差，自然出来部好作品。”
姜文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后来自己执导，整个剧组再没人能压住他了，拍出来的东西加了太多他的艺术，也就变成这样了。但是他聪明啊，每拍一部电影，就建一个实景影视基地。电影虽然不赚钱，可影视基地赚钱啊。那些投资商照样赚钱，愿意投资他的人不少。拍一部赔一部，照样有的是人投”
林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姜文上前拍着林默肩膀：“兄弟，你要是给他写剧本，可得看好了，盯住了别让他瞎改，要不拍出来砸你招牌。”
林默认真地点点头：“谢了姜哥，来，兄弟敬你一杯。”
两人碰了一个，一饮而尽。林默心里默默记下这条经验。陈凯歌的剧本使用权，以后真要合作，得在合同里写清楚，不能让他随便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