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了,脚板心都是酸的。”
刘亦菲咬着吸管转过身,身前的光线突然被一片阴影遮得严严实实,林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在她身前半步的距离,淡淡的烟草气味扑面而来。
“你……你挡着路干嘛,先去冲凉。”
后腰直接抵在大理石吧台的边缘,刘亦菲身子止不住的往后缩。
林默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台面上,身子压低下来。
“在视频里嚷嚷着让我来的,不是你?”
刘亦菲心跳漏了半拍,嘴上依旧硬的很。
“我那是随口说说,谁让你真飞过来的。”
“随口说说?”
林默的手掌顺着她的侧腰滑上去,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羊绒毛衣贴在她腰窝上,刘亦菲身子猛的一颤,下意识就要往后仰,林默没给她退的机会,手臂收拢,直接把人揽进了怀里。
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升上来。
打横把人抱起来,林默穿过玄关进了主卧,白色的薄羊绒衫被随手剥下来,落在大床边的地毯上。
刘亦菲仰躺在凌乱的被褥里,光洁的肩膀泛着一层动人的粉白,长发散乱在黑色的真丝枕巾上,抓着林默的胳膊,她眼角泛着一点水光。
“林默……明天还要早起走戏……”
“明天艾伦不敢催你。”
窗帘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隙,洛杉矶深夜的风撞在隔音玻璃上化作微弱的杂音。
刘亦菲咬住下唇。
加州的晨光顺着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凌乱的地毯上铺开明晃晃的一条亮光,有些刺眼。
睫毛颤动了几下后,刘亦菲彻底被晃醒了。
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时,被角顺势滑落到了腰际,白皙皮肤就这么露在空气里。
刚踩到地毯上,双腿就冷不丁发软,整个人差点直接跪坐在床边。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的刘亦菲,手忙脚乱扶住了床头柜,小脸瞬间皱了起来。
浴室门正巧在此时咔哒一声滑开。
林默腰间围着条白色浴巾走出来,后背上赫然横着几道尚未结痂的抓痕。
看见地上那道东倒西歪的身影,眉梢挑了起来。
“地板多凉啊,起不来的话,就老老实实躺着。”
扶着床沿的刘亦菲,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他狠狠砸了过去。
“林默!你属牲口的啊!”
“我都说了不要了!后半夜你还来!今天要是耽误了走戏,全怪你,全怪你听见没有!”
“是谁半夜非要搂着我脖子,死活不撒手的?”
林默鼻尖几乎蹭到刘亦菲的耳垂上。
“又是谁嘴里嚷嚷着非要当女骑士的?”
轰的一下,那些荒唐的画面瞬间在大脑里炸开。
刘亦菲整张脸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霎时间红透,连话都结巴了,又羞又恼。
“你……你放屁!你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了!”
“不认账是吧?”
好整以暇抱起双臂的林默,视线顺着她光洁的肩头一路往下扫。
“要不要我帮你好好的回忆回忆,昨晚求饶的时候喊的都是什么词儿?”
“闭嘴!闭嘴!不准说!”
恼羞成怒的刘亦菲张牙舞爪扑上去,细白的手臂直接掐住他的腰肉,狠狠拧了一整圈。
林默长臂一伸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放开!你放我下来!”
“再乱扑腾,信不信我让艾伦把通告改到明天下午?”
“麻溜换衣服,洗手间水给你放好了。”
缩在被窝里的刘亦菲,只露出一双泛着水汽的眼睛,恶狠狠瞪着他后背上那几道抓痕。
狗男人,昨晚就该抓的再深一点!
半小时后在走廊里。
刘亦菲戴着大墨镜强撑着不让走路姿势变扭,慢吞吞从电梯里挪了出来。
林默手里拎着两人的随身包,走在她身侧。
四季酒店一楼大堂的咖啡吧旁。
见两人走出来,舒畅目光落在刘亦菲那明显放缓的步伐和特意拉高的卫衣领口上。
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舒畅,起身迎了上去,顺势挽住了刘亦菲的胳膊。
“哟,这不是刘大明星嘛,这会儿可算舍得下楼了啊?”
凑到刘亦菲耳边的舒畅,压低了嗓音,语调幽幽的。
“我还琢磨着,今天剧组是不是得直接放假了呢。”
心虚扶了扶墨镜的刘亦菲,强撑着气势。
“路上……路上有点堵,不对,是电梯太慢了。”
“行了吧你,跟我装什么呢。”
直接拆台的舒畅,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视线在她脖颈处晃了晃。
“你们那套房隔音虽然好,但架不住某人后半夜动静闹的实在太大,吵的我隔着门都替你嗓子疼,哑成这样。”
“舒!畅!”
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刘亦菲耳根子瞬间红的要滴出血来。
昨晚那点遮羞布被闺蜜当场掀了个干净,羞愤的她伸手就去掐舒畅腰间的软肉。
“你少在那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哎呀哎呀,急了急了,杀人灭口啦!”
早有防备的舒畅身子一拧就躲到了罗晋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继续煽风点火。
“罗晋你给评评理,昨晚隔壁动静是不是闹腾的跟地震似的?”
无辜被卷进来的罗晋猛的一激灵,手里的平板差点掉在大理石地面上。
看看满脸杀气的刘亦菲,干笑两声的他果断把头低了下去。
“那个……我昨晚戴了降噪耳机的,我啥都没听见啊,正琢磨这魔术手法呢……”
“舒畅你别躲!今天你看我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