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菲挽着林默的臂弯,脸上挂着得体微笑。
从进场到现在仅仅半个小时,这已经是第三波了。
一个穿着亮片吊带裙的金发女演员凑了过来,那条裙子的领口简直不设防,两根细细的肩带绷的很紧,她走动时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晃的人眼晕,半个身子都要贴到林默的西装袖子上了。
“那个……林先生,久仰大名啊,我对中国功夫特别感兴趣,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加个联系方式,私下向您请教一下电影方面的问题?”
刘亦菲心里发出一声冷笑,什么请教电影,怕是想请教人体生理构造吧,这帮不要脸的,胸前那两块布都快兜不住了,穿成这样跟没穿没啥区别,当我这个大活人是空气吗。
刘亦菲直接往前迈了半步,巧妙的将林默挡在身后。
刘亦菲用流利的美式英语开口。
“林导最近在筹备的项目全是大男主动作戏,里面没有适合您的角色,如果您对中国功夫感兴趣,出门左拐,洛杉矶有十几家正宗的武术馆。”
金发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高定礼服、气质冷艳的东方女人,也是今晚跟着林默一起压轴出场的人。
“那真是太遗憾了。”
金发女干巴巴的接了一句后转身走开,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刘亦菲暗暗伸手,在林默后腰的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林默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亦菲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
“你倒是挺招人喜欢啊。”
林默无辜的看着她。
“我刚才可是连一句话都没说啊。”
刘亦菲瞪了他一眼,语气很不善。
“怎么着,你还想说话,敢招惹这帮金毛女,我嘎了你腰子。”
不远处的长条餐桌旁,舒畅用小叉子挖着手里的提拉米苏。
罗晋端着两杯果汁走过来递给舒畅一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场中心。
罗晋咂了咂嘴。
“茜茜今晚这战斗力真恐怖,这都挡回去几个了。”
舒畅笑的有些幸灾乐祸。
“嘿嘿嘿。五个了,她下午挑衣服的时候还信誓旦旦要压过所有人,现在知道老板娘不好当了吧。”
看了一眼那些穿着暴露的好莱坞女星。
“这些老外也太直接了点,房卡都敢直接往人兜里塞。”
水晶影业现在是好莱坞非常吃香的资方,林默手里握着疾速追杀这种极度赚钱的Ip,随便漏点资源,都够这些二三线女星吃上好几年。
主要是制片人和副导演也跑来找罗晋和舒畅搭讪,想通过他们跟林默搭上线,不过这应酬强度远比不上刘亦菲那里。
刘亦菲脸上的肌肉已经笑的发酸了。
跟着林默应付完华纳的几个高管又挡下两波试图靠近的女明星,她只觉得脚底板传来明显的刺痛,高跟鞋好看是好看,就是完全不符合人类骨骼构造。
晚上十一点酒会终于结束。
回到顶层套房后房门咔哒一声落锁,刘亦菲直接在玄关处踢飞了那双折磨她一晚上的高跟鞋,两只鞋子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后停在角落。
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大步走到客厅,她把自己重重的摔进沙发里。
林默把脱下的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走过来。
刘亦菲突然从沙发上坐起双腿一跨,还没等他坐下,就直接骑到了林默的大腿上。
为了防止她摔下去,林默顺势靠进沙发靠背并双手扶住她的细腰。
“你这个到处招惹人的混蛋!”
双手掐住林默的脖子,刘亦菲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你知不知道我今晚笑的脸都僵了,那帮女的恨不得直接贴你身上,我看你倒挺享受的啊!”
林默配合着她胡乱挥舞的动作。
“我真没看,连她们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刘亦菲满脸不信。
“骗子,那个穿红裙子的,领口都开到肚脐眼了,你敢说你没看。”
“我真没看,我一直在看你啊。”
刘亦菲脸颊一热,哼了一声卸去力气,下巴直接磕在林默的肩膀上。
“我都快累死了,脚疼,腰也疼。”
声音带着鼻音和娇嗔。
林默拍了拍她的后背。
“去,去床上趴着,我给你按按。”
刘亦菲磨蹭了两下直接趴在了床上,黑色礼服的裙摆散落在床单上,勾勒出她腰臀流畅的线条。
在床沿坐下的林默伸手握住刘亦菲的一只脚踝,她的脚很小且皮肤白皙,脚后跟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被磨出了一道红痕。
稍稍用力揉按,林默大拇指按在她的足底穴位上。
倒吸一口凉气的小刘亦菲,小腿下意识往回缩。
“嘶~疼。”
握紧她的脚踝,林默加重了力道。
“别动啊,刚开始疼,按开就好了。”
发出一声闷哼,刘亦菲把脸埋在枕头里。
林默从脚心一点点按压,顺着脚踝往上推拿她紧绷的小腿肚。
疲惫的肌肉在按压下逐渐放松使得酸痛感慢慢转化成一阵阵酥麻,刘亦菲舒服的直哼哼,紧绷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林默的手没有停,他揉开她右腿的肌肉又换到左腿,按完小腿后手指顺着膝盖窝继续往上滑。
随着黑色礼服的裙摆被一点点推高,刘亦菲原本白皙的肤色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呼吸的节奏也变了。
大面积的温热传导过来,林默的掌心贴着她大腿的肌肤。
裙摆已经被推到了大腿根部,林默的手指继续往上快要触及最边缘的衣物,趴在床上的刘亦菲突然翻了个身,一把按住林默作乱的手。
眼睛里水汽蒙蒙,她脸颊红的通透。
“你……按哪呢你。”
脚丫子毫不客气的踹在他的大腿上,刘亦菲瞪着他。
“我不按了,我去洗澡了,你这一身酒味的,赶紧去另一个浴室洗。”
抓起裙摆飞快的从床上爬起来,她光着脚跑进主卧的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门被关上,林默坐在床边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浴室里传来花洒放水的声音,刘亦菲脱下沉重的礼服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浴室里很快弥漫开一层白色的水蒸气。
突然浴室的推拉门被人从外面拉开,她正闭着眼睛冲洗头发。
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的刘亦菲猛的睁开眼,转头看过去时发现林默已经脱的干干净净,正迈着长腿直接跨进了淋浴间。
惊呼一声的刘亦菲下意识用手挡在身前,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哎呀,你进来干嘛。”
林默面不改色的胡扯着。
“外面那个浴室热水器坏了啊。”
“你骗鬼呢,这可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怎么可能坏。”
“加州连年干旱,人家美国环保局提倡节约用水,两人共浴是基本美德。”
林默不由分说的走上前,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花洒的水流从两人头顶浇下,顺着林默结实的胸肌滑落。
“你走开……啊。”
“你轻点啊,这墙好凉。”
啪,一声清脆的拍打声响起。
刘亦菲惨叫了一声,听不出多少怒意,反而透着股软绵绵的无力感。
“林默,你属狗的啊。”
随着水汽蒸腾,整个浴室变得雾蒙蒙的,磨砂玻璃上隐隐透出两个交叠的剪影。
一只纤细的手突然按在起雾的镜面上,指尖用力并在镜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水印,紧接着那只手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着镜面无力的滑落,拖出五道长长的水痕。
只有哗啦啦的水声掩盖了那些细碎的求饶与喘息,洗浴的动静持续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