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只是在沒有女鬼的情況下，更開放了一點。
好吧，有女鬼他也開放，沒放過女鬼。
讓女鬼看他們的活春宮。
張麒麟就更不在乎了。
一個鬼，給她看是她的榮幸。
死去的女鬼︰。。。。。
誰要長針眼啊，兩個不要臉的老男人。
好看了不起啊。
還用雷劈死了她。
她不就想要黑瞎子的身體嗎。
至于這麼大的反應嗎。
兩個神經病。
黑瞎子︰。。。。。
你都要我身體了，我還不能弄死你了。
想啥呢。
張麒麟︰。。。。
瞎子是他的，女鬼也不行，誰都不行。
反正黑瞎子感受到了張麒麟的極致熱情，從衣食住行，到各個方面。
以前黑瞎子穿得花里胡哨、吊兒郎當，張麒麟頂多瞥一眼，現在不同了。
有記憶的他不想讓瞎子看別人。
“瞎子，換掉。”
張麒麟指著黑瞎子那件騷包的、印著巨大牡丹花的絲綢襯衫，語氣平淡，眼神卻不容置疑。
鎮上很多小姑娘都看瞎子呢。
瞎子好看。
危險。
“啞巴，這多好看，襯得爺風流倜儻。”黑瞎子嬉皮笑臉。
張麒麟沒說話，只是走近一步，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黑瞎子的鎖骨下方。
黑瞎子瞬間覺得那塊皮膚像被電流擊中，麻酥酥的。
他無奈地舉手投降︰“行行行，換，換你那件純黑的工裝背心總行了吧？”
張麒麟滿意地點頭，親自從衣櫃里拿出那件洗得發白但熨燙得異常平整的背心，遞給瞎子。
黑瞎子穿上，張麒麟會仔細地幫他拉平肩線，整理領口，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專注。
瞎子心里嘀咕︰得，這哪是穿衣，這是貼標簽呢。
再看看啞巴身上的衣服，情侶款啊。
死啞巴，悶騷。
“啞巴，夠了夠了，再吃我要變豬了。”
黑瞎子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菜，尤其是各種據說壯陽補腎的食材，哭笑不得。
張麒麟不說話，只是用那雙沉靜如水的黑眸看著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寫著︰你消耗大，需要補。
然後不容分說地把一塊炖得酥爛的牛尾夾到他碗里。
黑瞎子認命地吃下去，心里又暖又有點發毛。
他是被雷劈了，不是殘了啊，不至于這麼進補。
要補也是啞巴補。
不過想到啞巴的身體。
嗯。
還是不要進補了。
他不行，他要納妾了。
以前都是瞎子粘著啞巴。
現在，黑瞎子的活動範圍幾乎被張麒麟的氣息全方位覆蓋。
張麒麟會極其自然地霸佔黑瞎子常坐的沙發位置，等他回來時再挪開一點，讓黑瞎子緊挨著自己坐下。
晚上睡覺，黑瞎子半夜翻身，必定會撞進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張麒麟的手臂像最牢固的藤蔓，把他圈在懷里，下巴抵著他的發頂，呼吸均勻。
黑瞎子稍微動一動想調整姿勢，環在腰上的手臂就會收緊一分，讓瞎子別動。
黑瞎子懷疑啞巴的記憶受到了什麼刺激。
這是干嘛呢，標記地盤呢。
出門在外的時候，更夸張，張麒麟幾乎成了黑瞎子的影子。
以前是默契搭檔，現在更像是守護者和被守護者。
買菜也好，買衣服，旅游也罷，張麒麟的目光幾乎寸步不離黑瞎子。
任何試圖靠近黑瞎子的人或物，都會先感受到張麒麟那無聲卻極具壓迫感的審視目光。
看什麼看，沒老婆嗎，這是我老婆別看的感覺。
那眼神帶著一種實質性的驅逐感，仿佛在說︰離他遠點，他是我的。
黑瞎子有時覺得好笑，對著張麒麟咬耳朵︰“啞巴，放松點，爺又不是瓷娃娃。”
張麒麟會看他一眼，然後極其自然地伸手，拂去他肩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或者把他被風吹亂的衣領仔細翻好。
這些小動作做得行雲流水，仿佛天經地義，卻比任何話語都更能宣示主權。
張先生根本不在乎別人目光，就要手拉手。
那時候的人也沒有想那麼多。
覺得也很正常。
這些都不算什麼。
黑瞎子最怕啞巴突如其來的熱情。
張麒麟的熱情，一旦釋放，便如沉寂千年的火山，帶著摧毀一切又重塑一切的力量。
他依舊話少，但行動力驚人。
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觸踫，就能讓黑瞎子明白他的意圖。
張麒麟的親親很輕，帶著珍惜的感覺。
卻能奪走瞎子的呼吸。
他的手指很細心，就像拉小提琴一樣，他喜歡瞎子的每一處。
浴室里，黑瞎子看見了蒸騰的水汽，模糊的鏡子，干淨的牆。
牆上還有水漬。
到底是誰弄髒了呢。
是啞巴，瞎子不干這種事情。
張麒麟只是很喜歡跟瞎子研究身體構造而已。
他是好人。
瞎子也很喜歡不是嗎。
可張麒麟那仿佛永無止境的精力和那深入骨髓的佔有欲，常常讓黑瞎子這個自詡體力超群的人也招架不住。
黑瞎子靠在張麒麟懷里，感受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指尖戳著他緊實的胸膛。
“我說啞巴，你這是不是有點報復性消費啊。
那女鬼都灰飛煙滅了，醋勁兒還沒散呢。”
張麒麟低頭，他就是吃醋怎麼了，那個女鬼跟瞎子貼貼，到處貼。
他不高興︰“瞎是我的。”
他無法容忍任何存在覬覦黑瞎子，一絲一毫都不行。
這種獨佔欲，刺激的很。
黑瞎子︰。。。。
黑瞎子看著他眼底那片深邃的、只為他一人翻涌的暗潮，認命地嘆了口氣，嘴角卻忍不住勾起。
他回抱住張麒麟，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說︰“行吧行吧，你的，都是你的，不過啞巴，咱商量下，下回能不能稍微悠著點兒，地主家也得有存糧啊…”
張麒麟沒說話，只是收緊了手臂，把他摟得更緊。
商量，可以。听不听，看他心情。
黑瞎子閉上眼楮，感受著這令人窒息又無比安心的擁抱。
哦，該死的女鬼。
你說你惹他干嘛。
這下好了，受苦受難的還是瞎子啊！
瞎子的腰啊。
他無聲地笑了笑，算了，就跟這啞巴這麼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