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觉得不可能。
雨夜擒龙虾：“哥们，操作系统是几千万上亿条代码，微软做了多少年才做到xp这个水平，大秦集团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变出来，除非他们有外挂。”
另一派觉得未必。
孪生：“你想想从 qZ 聊天软件、神魔西游，再到qZ支付、qZ微博，哪个不是突然冒出来的？大秦集团做事，从来都是静悄悄的干大事，从不张扬。”
孪生：“而且你们别忘了，大秦集团之前跟英特耳断供的时候，英特耳说他们撑不过三个月。结果呢？人家连高校订单都接到了，就是高校公示出来的那些配置单有点假，政哥也一直没有公开站出来解释，但是我始终相信大秦集团找到了平替产品。”
再难回首：“如果真是自研系统，那乐子就大了。”
孪生：“乐子大了？这是要变天了好吧，以我这些年对政哥的了解，啧啧啧……可怕得很。”
争论越来越激烈，话题从“有没有国产系统”变成了“国产系统能不能用”，又从“能不能用”变成了“如果大秦集团真做出来了，威软怎么办”。
最后一条评论被顶到了最上面：
小酒儿 6349:“我就在想威软怎么办？威软现在会不会很急，毕竟政哥的战绩摆在那里，会不会搞不赢就武力制裁？”
哈豹豹：“我粤中王会怕他，表情（狗头滑稽）政哥不止会做企业，转型做一下军工好像也略懂一二，会不会整个西方都睡不着，政哥表示希望你不要逼我下场。”
小白菜：“表情（掩嘴轻笑）这个可以有，政哥可以招一批民间大神，以政哥的手段，应该不难做到，到时候直接给全世界一点小小的震撼。”
画风也越来越歪了，别的国家老百姓热爱和平，龙国老百姓一谈军事理论一套一套的。
就连该如何打的计谋都整理出来了，比如先下一州。
也有不少网友各种分析都快接近真相。
最后不得不直接 404 才停止话题讨论。
……
威软龙国区总部。
很快网络上的消息也传到威软龙国区总部。
时间已是翌日上午8 点。
龙国区总裁黄存义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三份材料：一份是羊省大学的实验班通知，一份是qZ微博上的舆论汇总，一份是大秦集团近半年的采购清单。
他看了很久，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内线。
“把技术部的老刘叫来。”
十分钟后，技术总监刘宏进了办公室。黄存义把材料推过去：“你看看。”
刘宏翻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
“黄总，这个实验班通知里写了使用国产操作系统及配套教材，但没有说是什么系统，配套的教材也只是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配置名称看不出问题所在。”
“你觉得会是什么？”
刘宏想了想：“红旗Linux 已经失败了，而且红旗的底子大家都知道说白了还是换皮，大秦集团不可能继续用那个。如果是自研的话……”
“自研的怎么了？”黄存义听到这话马上起身问道。
“自研的话，时间上说不通。”刘宏翻到采购清单那一页，
“他们去年八月才被英特耳断供，到现在一年出头。一年时间，想要从零开始做操作系统，还要做到能教学、能配套教材的程度，这不符合软件工程的规律。
这真搞出来我都怀疑他们有挂了，系统没三五年根本搞不定，硬件兼容，驱动程序，软件生态这些都需要时间完善和积累。”
黄存义点点头：“我也这么想，但是大秦集团不能用常规思维去推敲，你可能不知道，早在 02年我们威软就秘密和大秦集团签订了协议，三年内不能研发桌面系统，总部为此给了一大笔钱。”
刘宏闻言一脸惊恐：“黄总，您的意思是？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这不明摆着送钱给人家吗？”
“不，永远不要质疑高层的眼光和战略布局，甚至我的意思是我们可能全部都低估了秦政。”黄存义此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气愤。
高兴的是，可能龙国真的要有国产系统了，他虽然不知道大秦集团的真正实力，但他知道威软的战略布局和眼光不会错，至少在他看来两年前威软就已经有所担心了。
气愤的是，秦政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契约精神，拿了一个亿美金之后竟然直接私下偷偷的研发系统，不然解释不了。
甚至他怀疑自己还没找上门之前，秦政已经在研究了，不然说不通，很有可能，搞了半天秦政的研发资金很可能一大部分还是威软自己提供的，最终成了射向自己的子弹。
想到这，他解释道。
“02 年高层就注意到大秦集团了，那时候还是个小厂，当时想整体收购并没达成一致，
最后总部让我代表跟大秦集团签了买断协议，总部给了一亿美金，秦政也答应不碰操作系统。当时我们觉得这个条款锁死了他的路，但现在看来……”
他没说完。
刘宏感觉这个世界都疯了，这么大的事居然市面上没有一点风声，要知道 02 年一个亿美金含金量有多高，不对哪怕现在都很高，他都快疯了，威软你到底在怕什么，直接花费这么大代价？
一瞬间威软那世界级系统霸主地位在他心目中瞬间崩塌了，想到这惊恐的问道：
“合同还在，他如果真做了系统，就是违约，违约金不赔死他。”
“违约？”黄存义苦笑了一声，“你觉得秦政会在乎那点违约金？他账上趴着几十亿，赔得起。”
“那……”
“关键不在这里。”黄存义转过身，“关键在于，如果他真的做出来了，我们怎么应对。”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
刘宏想到这忽然说了一句：“黄总，这事还是上报总部，由总部决定吧！都不缺钱打官司拖过十年八载完全没问题，耗死他们，就算有也上不了市。”
黄存义若有所思的看了刘宏一眼，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挥了挥手，让刘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