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软起诉大秦集团的消息开始在线上线下传播，随着索赔金额的爆出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瞬间传遍世界，也让所有知道桌面系统又多了一个挑战者。
来自龙国的秦律系统。
要知道现在主流系统就那么几个，windows、mac oS、开源Linux，要知道，真正意义算得上是桌面系统，也就 windows 和 mac。
Linux 更多应用于服务器。
懂计算机的普通人都开始好奇，秦律究竟是个什么系统，惹得威软起诉巨额索赔。
羊城某报刊报道的电子版：《威软公司向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指控大秦集团违反协议》
文章写得很长，但通篇不提“违约”两个字，但每一段都在暗示大秦集团有问题。
结尾还引用了大量“业内人士”的话：“国产操作系统的自主研发之路，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平坦。”
文章发出来半小时后，qZ微博上就有人转发了。
转发的人带着疑问：“威软告大秦集团干嘛？十亿美金？这什么情况？这是想搞垄断吗？”
评论区瞬间热闹起来。
再难回首：“威软这是急了，看到秦律系统出来了，坐不住了，哈哈哈，这就是很典型的，自己上了车，就要把车门焊死。”
黑夜见过他的深情：“十亿美金？威软真敢开口，不愧是威软啊！狮子大开口，你有证据吗？张嘴就来，小心我政哥告你诽谤，除非你把和政哥签的合同发出来，给大家看一看，我们所有人来帮你评评理，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站在你那一边的。”
妇女主任道一：“楼上兄弟说的对，威软凭什么告大秦集团违约？违什么约？大秦什么时候跟威软签过协议？把合同放出来给大伙开开眼，见见世面呗！”
真爱的云：“不知道啊。虽然我没听说过，但我以对政哥的了解，嗯，估计还真有可能......不然威软一个这么大的公司，不会像条疯狗一样咬着不放，就是不知道签的是什么合同，有没有知道的兄弟说一下。”
南城白夜：“我也没听说过。大秦集团跟威软有什么协议？我感觉他们两个风马牛不相及呀，虽然政哥涉及了一些互联网，但实际上还是主搞实体制造行业。”
久夜：“不知道，我等凡人还是等官方回应吧，好像这场官司不公开审理，具体情况不清楚挺遗憾，我还想去现场旁听呢。”
......
羊城某报的报道发出来之后，qZ微博上吵成一团，但吵来吵去，没人说得清威软到底在告什么。
因为没人知道那份协议。
大秦集团和威软的买断协议，是2002年签的，秘密签的。
业内人都没听说过，公众就更加完全不知道。现在威软起诉大秦集团，指控大秦集团“违反协议”，但协议内容是什么，威软没说，大秦集团也没说。
于是舆论场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传统媒体在报道“威软起诉大秦”，但语焉不详，只说“违反协议”，不说违反了哪条协议。
互联网媒体则是在讨论“威软为什么起诉大秦”，但讨论来讨论去，只能猜。
而qZ微博上的普通用户，根本不知道有协议这回事。
话题逐渐彻底失控。
陈小波坐在qZ微博后台，看着热度曲线一路飙升。
他拿起电话打给方笃行。
“方老师，情况不太对。”
“怎么了？”
“传统媒体在报，互联网媒体在猜，但没人知道那份协议。舆论场上全是猜测，没一个准信。”
方笃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威软没把协议内容放出来？”
“没有。他们只说了违反协议，没说协议写了什么。”
方笃行想了想。
“威软这是想引起舆论关注，制造话题，但又不想给我们提升影响力，真是太狡猾了！我们也不能说出当年的实情，毕竟有保密条款的限制。”
“那我们怎么办？”
“不回应，让子弹飞一会儿，威软居然想用舆论逼大秦表态，大秦集团偏不表态，急死他们，互联网不是咱们的地盘吗？威软自己屁股不干净，一屁股子的烂摊子在身上，多少官司缠身。咱们就借机跟网友普及一下，让他们知道洋人有多坏。。”
“那现在qZ微博上那些猜测讨论……”
“不用管。让他们猜。先在开庭前跟威软交锋一下。”
陈小波想了想，点了点头。
“明白了。”
挂了电话，方笃行坐在书房里，抽了一根烟。
威软这一步，走得急。
他们以为用舆论就能把大秦集团架在火上烤。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龙国互联网都才刚刚萌芽，谁管你犯不犯法？
在这个年代，用正版都是异端，别说，大秦集团并没有侵权你威软。
就算侵权了，公众反而觉得更兴奋了，嗯，反正这年代的民众，就是这么狂野。
平时考试什么，你要抄同学的？别人只会鄙视你。
但如果你在高考的时候，你有本事抄到高分，还没被抓到，大家都会佩服你。
更何况你就两嘴一张，没有内容的协议，凭空捏造，根本就是毫无意义。
你要说诽谤，龙国人比你段位高得多。威软说大秦违反了协议，但协议写了什么？不知道。那公众凭什么相信威软而不去相信大秦集团。
威软既然想打舆论战，那就打，让你看一看舆论战究竟是怎么玩的。
......
与此同时，香格里拉大酒店。
陈美玲走进来：“埃里克，羊城某报的报道出来了。但网络上的反应跟我们预想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们不关心大秦集团是否违约的事情，舆论也没有一边倒骂大秦，反而都在猜协议的内容。”
埃里克皱了皱眉，直接吩咐起来：
“协议内容绝对不能放出去，你马上跟总部沟通一下，让总部跟龙国政府施压交涉这件事，这边的法律意识太淡薄了，根本不在乎合约精神，看样子走舆论这条路走不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