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兼容层不模拟整个系统，只翻译系统调用。我们把windows的ApI调用翻译成秦律的原生调用，效率比全系统模拟高很多，这很难吗？”
皮埃尔闻言自闭了，这张说话真的很呛人，理工男都是情商负数吗？说的这话简直令人无法容忍。
沉默了几秒，皮埃尔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如果欧洲的政府部门要大规模部署这套系统，你们能提供什么样的技术支持？”
张东志看了秦政一眼。
秦政微微点头。
这种情况早就商量过应对之策。
张东志说，“第一，英文版教材我们可以编写，但还是需要大量的龙国大学生帮忙助教，毕竟很多语法问题三言两语讲不清楚，哪怕大学生不懂编程，但是意思一说你们就懂了。
比如说I every day by bus go to school.
我每天坐公交去上学。
我们是主语，时间 ， 方式 ， 动作，你们听得懂，但是我让你由中文翻译英文你们就不会表达，但是我们只要过四级就可以了，在学习一下就可以当你们的助教。
第二，我们可以在欧洲设立技术支持中心，派工程师驻场。
第三，如果遇到硬件兼容问题，我们承诺两周内给出解决方案。”
皮埃尔闻言都傻了，张说的英语明明不对，但他确实听懂了，他第一次知道英语还能这样说，连忙问道：“驻场工程师有多少人？”
“初期十个人。如果业务量增加，可以扩充。”
皮埃尔没有再问。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看着米歇尔。
米歇尔沉默了很久，思考片刻后说：
“秦先生，系统我看过了，技术层面没有问题。但有一个问题，我必须当面问。”
秦政说：“请说。”
“如果威软在欧洲起诉大秦，说你们的系统侵犯了他们的专利，你们会怎么应对。”
秦政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了马颂德一眼。
马颂德见状知道该自己出面了，接过话：“勒克莱尔先生，威软在欧洲的专利诉讼，我相信欧盟法院会依法审理。
但我们已经注意到，欧盟委员会今年对威软做出了反垄断处罚，欧洲法院也驳回了威软的上诉。这说明欧盟有自己的判断标准，不会被威软牵着走。”
米歇尔点点头，没有反驳。
果然这些政客太会踢皮球了，说了半天又把问题交了回来。
他只能站起来，伸出手。
“秦先生，今天的演示很精彩。我会把技术团队的评估报告带回布鲁塞尔。后续的事，由委员会决定，希望你能理解。”
秦政握了握他的手。
“勒克莱尔先生，我等您的消息。”
米歇尔带着代表团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中方官员和大秦的人。
马颂德走过来，拍了拍秦政的肩膀。
“秦总，干得漂亮。”
秦政笑了笑：“马部长，这才刚开始。”
马颂德关心的问：“秦总，和威软的官司需要帮助尽管开口。”
秦政摆摆手：“不用，我相信咱们法律的公平性，威软是不可能打赢我们的。”
马颂德点点头。
“那先这样，后续如果需要继续商议，随时联系我，我也出来很久了，该回去了，再见。”秦政直接和马颂德提出离开。
.......
此时戴维斯亲自带队，五个人，加上龙国区法务部的人，一共八个。
他们没有大张旗鼓，而是直接偷偷杀向深市大学。
埃里克根本不相信这些鬼话。
让戴维斯务必要找到实际的证据拆穿马腾。
为了低调行事，只是通过关系联系了深市大学教务处，说是“学术交流”，想了解计算机系的历史沿革。
教务处早就收到通知，特地安排了一个退休老教授接待。
老教授姓孙，七十多岁，在深市大学教了一辈子计算机。
都说人老成精，这又何尝不是他不是他的富贵，哪怕一把年纪了，果断申请出战。誓要为深市大学争光。
戴维斯见到老孙头通过翻译问他：“孙教授，我们想了解一下，贵校计算机系在九十年代初的教学情况。尤其是，有没有学生做过操作系统的项目？”
孙教授想了想：“操作系统？有啊。我们那时候有一门课叫操作系统原理，期末大作业就是做一个简易的操作系统内核。每个学生都要做。”
戴维斯眼睛一亮：“每个学生都要做？”
“对。不做不能毕业，要知道我们深市大学作为龙国最前沿计算机专业，当然什么都要尝试，这不龙国互联网才有了这么多惊艳的企业家。”孙教授笑了笑。
戴维斯追问：“那您还记得，有没有哪个学生做得特别好的？”
孙教授摇摇头：“记不清了。每年几十个学生，教了几十年，哪记得那么多。”
戴维斯不死心，又问：“马腾这个名字，您有印象吗？”
孙教授想了想：“马腾？有。他好像是九零级的，那届学生里算比较活跃的。他那个大作业做得不错，我还给他打了个高分。”
说着，立马从公文包里拿出许多照片资料。
指着发黄的照片。
“这个马腾啊，是我。带过为数不多，能够做出比较好系统内核的学生之一，你看，这还是我给他颁发奖状的照片。”
戴维斯见状彻底沉默了。
这整个深市大学，从上到下，全都在说慌。
他不信龙国人会飞。
再继续问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这已经不是大秦集团一个人能办到的了，很明显深市整个领导班子都参与在内。
这已经不是在和一家企业做斗争，而是和一个国家意志对抗，根本赢不了。
和大秦集团签订的合同，在解释权面前，就是一张厕纸。
戴维斯走出深市大学的时候，脸色很难看。
他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深市大学的校志和教学档案里，确实记录了马腾在大学期间做过操作系统相关的项目。
但这个记录，无疑每一条都证明，秦律系统是马腾在校开发的。
只不过被大秦集团捡了个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