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就在呂舒怡出神之際,自己的桌子被敲響了起來。
呂舒怡意識到是這位周教授在敲擊,可能是覺得她出神了,便提醒道。
“周教授,我已經完成了。”
呂舒怡抬起頭,坦然道。
“哦?我听說過你,呂舒怡……”
周教授念著呂舒怡的名字。
“我知道你,你就是舉報你們培訓機構的學生吧?”
周教授直言不諱的話語,讓所有低頭做題目的學生都紛紛看向呂舒怡他們方向。
有好奇,有研究,有戲謔,也有看好戲的……
各種各樣的眼神,都向呂舒怡投了過來,想要知道她是如何回應的。
“對,就是我,怎麼了?”
呂舒怡直接回應道。
沒有一絲逃避,也沒有一絲躲閃,就這樣坦然的說道。
“呃……”
周教授倒是有點猝不及防,雖然是他主動提出的問題,但是對方的坦率確實嚇了他一跳。
“呂舒怡同學,老師沒有其他的意思。”
周教授立刻有點尷尬找補道。
“我知道,畢竟我就是實名舉報的,所有同學們都知道,那麼老師知道,自然也在情理之中了。”
“你……不介意就好。”
周教授點了點頭,心里正想,這個孩子的心智比他想的要成熟的許多。
“周教授,你出的題目我已經做完了。”
呂舒怡說著,便把手里的作業紙稍稍往旁邊挪了一下。
周教授先是微微一笑,隨便掃了一眼呂舒怡上面的解題思路後,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個方式……完全看不出是高中生的解題思路,可以說是大學生,哦不,是研究生甚至是博士後的程度了。
周教授拿起紙條,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確實不錯,是個可造之材,難怪會做出那樣的話事情來,確實,那個培訓機構他也听說過,的確存在老師歧視某些學生的情況,也算是一種報應了。
“你,是自己學的嗎?還是找了培訓老師?”
但周教授還是不相信,一個學生能自己自學到這個程度。
“我沒有找培訓老師。”
呂舒怡搖了搖頭。
“周教授——”
這時,坐在前面的藺琳琳插嘴道。
她還以為呂舒怡是因為用了一些討巧的解題方案,于是就站起來諷刺的說道:
“她是從莊平市來的,哪里會有什麼培訓老師,估計呀,是從哪個網站上學來的吧,哈哈∼”
說完,藺琳琳還捂住嘴笑了起來。
“莊平市?”
周教授嚴肅的皺了皺眉,用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接著說道:
“哦?那個市怎麼了?我就是那邊的人,這位同學看來對我這個教授有異議呀!”
周教授用十分銳利的眼神看向藺琳琳,直接嚇得她一哆嗦。
“老……老師,我不是那個意思……”
藺琳琳有點害怕的低下了頭,不敢看周教授的眼楮。
她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在這所曙曄大學教書的老師,居然是從莊平市這樣的犄角旮旯的小地方出來的,真是讓人想不到。
“哼!”
周教授略微輕哼一聲,隱隱表示不滿。
咦,這位周教授也是從莊平市來的,居然和她一樣,沒想到這麼巧。
突然——
呂舒怡的大腦快速閃過一個人的人名。
不會吧,是他的……
“好啦,我們今天晚上上半節課的內容結束了,先休息十分鐘,我們再繼續,大家都出去走走,不要總坐在椅子上,這樣容易變笨的!”
“啊???”
“老師,你不要嚇唬我們。”
“就是就是,我們的小心髒可不禁嚇呢!”
說完,那個同學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哈哈哈哈∼”
其他同學們看到後,紛紛笑了起來,這氣氛就這樣破冰了。
“我可沒有騙你們,你們如果一直坐著,血液一直堆在屁股那邊,就流不到大腦那邊了,大腦得不到充足的血液,就會慢慢變得遲鈍,可不就變笨了嘛!”
周教授一句一句的說道,听上去非常有道理。
“所以呀,大家都出去走走,哪怕走不遠,走走樓梯也是好的,讓自己動起來。”
“好——”
既然老師都這樣子說了,哪怕有不願意站起來的同學,看到其他同學們的舉動後,也都無奈的起身走了出去。
“舒怡,我先去個廁所,然後我們再出去逛逛。”
安萱萱看著呂舒怡道。
“嗯嗯,你去吧,我在教室里面等你。”
等安萱萱出去後,整間大階梯教室里面,居然只剩下呂舒怡和那個周教授。
呂舒怡先是猶豫了一會兒,終于下定決心走上前去,對著周教授疑惑道:“教授,你……認不認識周遠舟啊?”
呂舒怡話音剛落,周教授的身體不自覺的停了一下。
“哦∼那個男歌星呀,我知道他,他還蠻——”
“您是他父親吧?!”
呂舒怡直接打斷了周教授接下來的話,雖然是疑問的話語,卻異常的肯定。
他,眼前的這位周教授就是周遠舟的父親。
難怪她一直覺得眼熟,好像在哪里見到過的樣子,現在仔細一看,周遠舟的眉眼,完全就是復刻周教授的,可以說一模一樣。
呂舒怡的話在安靜的大階梯教室里面十分的刺耳。
幾秒鐘後,周教授才開口說話道:“你,怎麼知道的?周遠舟跟你提起過你?”
呂舒怡先是諷刺的一笑,好奇的問道:“既然您是他的父親,那麼剛剛怎麼不承認呢?”
這話,她也想替她的好朋友周遠舟問一問。
一個父親居然不承認自己的兒子,不知道的人以為,這個兒子是犯了什麼大錯,才導致他的父親居然都不在人前承認他。
“這位呂同學,我知道你義憤填膺,但這里是學校,是學習的地方,不是什麼社區,來調解家庭糾紛的,我希望呂同學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說完,周教授不露聲色的看了看呂舒怡的身後,似乎有學生已經回來了,對于周遠程的話題,這位周教授很明顯是不想再談。
“好∼既然如此,那麼我再機會和周教授聊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