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顺利吗?
宝典中的例子显示,遭遇这种情况的祖先还和他的对手大战了三百回。
或许她这个是例外?
沧晚心里惴惴。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陪笑的温谨言,和温谨言身侧看不清脸色的老张。
不再多费口舌,弯腰直接将床上依旧处于羞涩与高热状态的金币打横抱起。
“明天早晨酒馆出口处。”
沧晚抱着金币,大步流星地踏出破烂不堪的房门。
温谨言看着沧晚的背影,原本堆在脸上的假笑瞬间垮下。
他揉着有些酸痛的脸部肌肉,只觉得心中无比憋气。
西区的时候,除了涂山璟还有艾青莲那个臭女人,他没受过这种鸟气!
温谨言确认了那煞神向导已经走,对着前方已经失去沧晚身影的走廊转角,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tui——!”
他咬牙切齿,“臭女人,脑子绝对有大病!”
已经走过转角的沧晚忽然脚步一顿往回走,她刚刚只说了地点,没说准确时间。
还是得告诉温谨言一个准确的时间。
温谨言正在沉浸在狠狠骂沧晚的暗爽中,没想到那个身影又折返了回来!
再次看到那平平无奇的脸时,他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他浑身一激灵,电光火石间咬牙切齿的表情瞬间扭曲成一个滑稽的假笑。
“……哈、哈哈。”
温谨言疯狂咽着口水,语无伦次起来,“我是说……我是、说,您二位情比金坚!”
沧晚歪头,沧晚疑惑。
温谨言竟然还是个磕巴?
之前在温家的时候可不知道哎。
“对了,明天早晨是8点。”沧晚丢下一句话,转头就走。
金币不能再继续发烧下去,要尽快降温。
一旁的老张默默向后退了半步,生怕被染上温谨言的蠢。
温谨言看着沧晚终于彻底消失,没有再回头,悬着的心总算落回胸膛。
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刚要拿起酒馆的前台电话叫人来收拾屋子。
门外再度传来了七八个脚步声。
是丘貉亲自带着六名侍从来到温谨言的房间。
温谨言眉头一皱,他还没打电话,怎么就来人了。
也是,刚才的声响不小。
走廊尽头候着的侍从应该已经提前汇报了。
该死的丘貉,不早来,害他出丑。
“呦,温少爷。”丘貉脸上堆起标准职业假笑,扫了一眼满地狼藉。
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您这刚才挺热闹?这动静大的不知道还以为温少爷您是在拆我们酒馆的招牌呢。”
“有好几位客人反映您这边吵到他们休息了呢。”
温谨言心里发虚,此事是因他而起,但是根本拉不下脸去道歉,也不想和丘貉解释其中缘由。
于是他梗着脖子冷哼,“丘老板,少在这阴阳怪气!”
“刚才有个疯女人硬闯我的房间,门就是她踹碎的。”
“我还没质疑你们酒馆的安保有问题,你反而来先问我了?”
“正好,我还要找你呢!”
温谨言眼珠子一转,他要倒打一耙!
“本少爷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创伤!你这屋的损失不关我的事,都是那个女人做的。”
“不仅如此,你还要给我压压惊!”
“听说你这里有很多不一样的新鲜事物,小爷我要乐乐!”
“通通带上来,赔偿我!”
“不然我就告诉我爸!”
“我温家在这附近还是有一些影响力的。”
听到这些话旁边的老张眼角狠狠抽搐了几下,心中暗骂。
死性不改,蠢到家了。
温家在这里是有一些影响力,但是丘貉可是这里的地头蛇。
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在这儿显摆。
要是丘貉想发难,我可就先跑了。
丘貉站在狼藉中央,眼里闪过一丝寒芒。
他根本不给温谨言正眼,轻飘飘地冲身后侍从使了眼色。
六名侍从,无声上前,将所有出路封死。
“温少爷受惊了。”丘貉皮笑肉不笑地扯起嘴角,“我在这儿先和您道个歉。”
然后他拖长语调,上前一步,对不起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
“对、不、起——”
伴随最后一次落地,属于高阶哨兵的恐怖威压铺天盖地的朝着温谨言压下。
温谨言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在这排山倒海的威压下,他只觉得膝盖发软。
他怒目而视,额角青筋暴起。
区区一个酒吧的管事,竟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折辱他温家大少爷!
即使他的哨兵等级不高,但是他也无法咽下这口气!
可当看向周围六名黑衣侍从森冷的能量枪口已经充能完毕。
蓝色电光在枪口跳动。
温谨言残存的理智,硬生生地将反击的冲动生生掐灭。
好汉不吃眼前亏!
温谨言浑身颤抖,硬生生将愤怒憋回肚子里。
他进实验室之后生死未知,但是在这里死就是百分之百死了!
他温谨言的命还是很珍贵的!
旁边老张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不由得暗骂,温谨言怎么就忍住了呢。
如果温谨言忍不住,那么将由他代替温谨言引导那两个人去实验室。
带领S级向导前往实验室的功劳就变成他的了,到时候他就可以不用绕那些弯子直接用积分兑换解药了。
既然温谨言忍住了,他就要维持他忠心耿耿的形象。
老张连忙挤出讨好的笑脸,哈着腰上前打圆场,“哎哟,丘老板,您看这事闹的,都是误会,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我家老板温修远说不过如果有机会,真的想和您把酒言欢。”
“在这一带,谁不得给您十分颜面。”
“我家少爷还年轻,我代他向您赔个不是。”说着便向温谨言使了个眼色。
“父亲,确实……”温谨言刚要应和,就被丘貉打断。
丘貉脸上的寒霜瞬间消散,变得无比热情,甚至主动上前亲热地拍了拍温景言绷紧的肩膀。
“您可是我们这儿最尊贵的贵客!您放心,今晚,包您满意!”
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直接把温谨言整不会了。
温谨言只觉得胸口那股恶气不上不下,卡得他有点憋气。
但紧接着巨大的虚荣心,冒了出来,下巴微微抬起来了几分。
这个丘貉果真怕了温家的名头!
“来人,给温少爷安排的终身难忘。”丘貉眼底闪过戏谑冷笑,看着温谨言像看一个死人。
想要作乐?
哼。
另一边,将浴缸放满温热占比金币体温要低的水。
将金币连人带衣轻轻放到水中。
想了想,沧晚解开自己的衣服。
浴缸挺大的,她也想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