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进来的势力……是白塔吗？”
沧晚皱眉，目光中带着隐秘的探究。
如果白塔参与了这个美容院的实验而这里的实验人员又早就知道金币是零号。
或许，她应该加入白塔。
白聿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将亚麻的腿放到另一条腿上继续翘腿。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摇晃，带着洞悉一切的笃定。
“ No no no”
白聿脸上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戏谑。
随着他的低语，四周的光线仿佛都暗了几分。
无形的压迫感向沧晚袭来。
仿佛沧晚，但凡透露出接下来的任何一个字都会被抹杀。
“不仅仅是白塔。”
“这潭水深不见底。”
“掌控世界的黑塔与白塔，甚至连那些高高在上垄断财富，以为能操控一切的大财阀也没落下。”
白聿嗤笑，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仿佛在看着一群奔赴死地的飞蛾。
“尤其是涂山家。”
“好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好好经营，当地头蛇不好偏要踏上贼船。”
“啧啧，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上了艘怎样的贼船。”
沧晚认真凝神，记住白聿说的每一句话。
白聿说的这些大势力之间的争斗，以及这些事例与美容院之间的关联。
很有可能在未来寻找能源石与金币的过程中提供意想不到的帮助。
“黑塔与白塔都会小心翼翼收起马脚，害怕清算，而他涂山家去大张旗鼓真是不知好歹。”
“黑塔与白塔也会吗？”沧晚不由得疑问。
白塔是秩序，代表盾，是向导势力的代表，自诩人类精神的堤坝。
而黑塔，是绞肉机，是纯粹的暴力美学。
一半的哨兵都出自黑塔的教育体系。
那些从死人堆里爬出的疯子，随时可能精神海崩溃的定时炸弹都关在黑塔。
黑塔的标志是一柄被荆棘缠绕的长剑，寓意着疼痛与杀戮。
“呵，黑塔白塔算什么。”白聿声音中满是不屑一顾。
“皇权就算再式微，黑塔白塔也要低头。”
试图看沧晚的反应，他想要看看这个被评估为可以结成盟友的人，如何看待自己接下来的合作方。
但是白聿终究是失望了。
他没从沧晚眼睛里看出端倪。
就仿佛在沧晚眼中，无论是皇权，白塔，黑塔都不过如此。
“这是被写在小学课本里的背景，每一个上学的人类都知道。”
“我不知道。”沧晚突然开口，她察觉出了白聿口中的试探。
想要浑水摸鱼盖过去，她觉得真诚就是必杀技。
毕竟在这个科技侧的世界，谁没上过小学呢？
白聿一挑眉，“那接下来白老师就好好给你讲授一下，我们的小学课本。”
“咳咳。”白聿清了清嗓子，准备大讲特讲。
反正现在飞行器已经开了自动导航模式。
距离他们到目的地还有小半天的时间。
他好为人师。
“每个人觉醒时，精神海会天然的与最亲近的自然属性共鸣。”
“比如你，就是水。”
“金、木、水、火、土，以及更稀有的风、雷，甚至更稀有的其他特别属性。”
“光、暗、空间、时间。”
“金木水火土，我们统称为基础属性，它能衍生出很多组合，但是往往一个人只有一种属性。”
“当然不乏有一些幸运儿和倒霉蛋有多个属性。”
“有多个属性还会是倒霉蛋吗？”沧晚不由得疑问，听着白聿在提到多个属性时表达出来的骄傲感觉，这个多属性一定是好的方向甚至是更为此世人推崇的。
但是白聿怎么同时还提到倒霉蛋呢？
“哪里没有倒霉蛋呢，这叫幸运E。”
“毫无疑问，有多个属性的倒霉蛋是幸运的，只是他的幸运等级很低而已。”白聿一脸你快问我，你快问我，是几个属性这种表情。
于是沧晚顺水推舟，“那你是什么属性的。”
“我呀，当然是……”
“超级幸运的双属性幸运儿啊！”
“肯定不可能是倒霉蛋，如果是倒霉蛋，我就不会在你面前了。”
“我是水木属性。”白聿傲然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是木水属性。”沧晚瞬间就抓住白聿话语中的漏洞。
“水木，则以木属性为主，水作为生发，会使木更加强大，我就是这样的幸运儿。”白聿没有想到沧晚这么快就抓到关键点，继续解答到。
“而木水，则以水属性为主，但木属性天然克水。”
“精神海里有木水属性的，毫无疑问就是那种倒霉蛋了。”
沧晚默默点头，那涂山璟应该是个冰属性的，是个变异属性。
怪不得很少看到书中有提到涂山璟的属性。
那金币应该是什么属性呢？
金属性？毕竟金灿灿的。
“那金水属性呢？”沧晚不由得问出这个问题。
“肯定是金生水呀，水属性会超乎常理的强大。”
“不过你肯定不是了，你的检测报告上只是单纯的水属性。”白聿满脸遗憾的看着沧晚。
这就说得通了。
精神海中有两个属性。
两个属性相辅相成或者相克。
早在刚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就发现了，她的精神海有了一丝异变。
友人留给她的那一块神秘金属，在她穿越过来之后，就牢牢的与她精神海融合。
深深地嵌入到精神海的珊瑚层底部。
导致她现在的精神海里面，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珊瑚全部扎根在金色的礁石之上。
“接下来才是关键的。”
“属性亲和决定了精神力的底色，而具体如何使用精神力，则要依靠术法。”
“这是300年天坠灾变之前，人类创造出来的精华，堪称人类文明之最。”
“最开始发现术法的人，发现，当哨兵的精神力与火属性结合轰出去之后就不再是单纯的威压，而是能把树林烧成废墟的离火。”
“当向导的精神力与水属性融合时，它织出来的就不是普通的精神网，而是具有实体的水囚笼，附带精神伤害。”
“这就是术法的雏形。”
“术法，是人类撬动天地的杠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