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阳光明媚，海风微咸。
为了让四女放松下来，林玄花重金包下了港岛边缘的一处私人沙滩。
沙滩上只有他们五人。
林玄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戴着墨镜，靠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
不远处的更衣室木门推开，四女换好泳装，结伴走了出来。
林玄摘下墨镜，目光落在四女身上。
阿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比基尼，露出结实的腰腹和修长的双腿。常年警队训练让她看起来干练利落。
小花选了一件清纯的碎花连体泳衣，裙摆只遮到大腿根部。她红着脸，双手绞在一起。
阿玉穿着白色比基尼，外面披着一层白纱。海风吹过，白纱随之摆动。
叶灵最保守，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体泳衣，外面还裹着一条浴巾。她低着头，不敢看林玄，脖颈泛红。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阿敏走到林玄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里却透着几分得意。
“自家老婆，还不让看了？”
林玄大笑一声，直接站起身，一手揽住阿敏的细腰，一手牵起小花。
“走，下海！今天我亲自教你们怎么借着海水感悟水行灵气。”
五人冲进清凉的海水中，笑声打破了沙滩的宁静。
海水没过腰间，林玄站在四女中间，开始讲解。
“水之灵气，讲究的是至柔至顺，包容万物。你们闭上眼睛，感受海水的流动，让真气随着海浪的节奏流动。”
林玄一边说，一边走到叶灵身后。
他伸出双手，握住叶灵纤细的腰肢，帮她调整站姿。
“腰挺直，放松，别这么僵硬。”
叶灵被林玄握住腰肢，浑身一颤，完全顾不上感悟灵气。
“林大哥……我……我感受不到……”叶灵声音很轻。
“别急，慢慢来，我手把手教你。”
林玄贴近叶灵耳边说话，叶灵双腿发软，靠进了他怀里。
阿敏在旁边看得直翻白眼，捧起一把海水直接泼在林玄脸上。
“你这是教人修炼，还是趁机占便宜啊！”
“什么占便宜？我是在教她。”
林玄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大笑着扑向阿敏。
两人在海水中闹作一团。小花和阿玉也加入战局，四女一起围攻林玄，水花飞溅。
林玄仗着修为高深，在水里行动自如。一会儿潜入水底抓住小花的脚踝，惹得她惊呼连连；一会儿又突然从阿玉身后冒出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海面上满是笑声。
嬉闹间，五人的关系更加亲近。
玩闹了一个多小时，五人回到岸上，林玄趴在沙滩椅上闭目休息。
“林大顾问，服务还满意吗？”
阿敏拿着一瓶防晒霜走过来，跪坐在林玄身侧，将防晒霜挤在他的后背上。
她将防晒霜顺着林玄背部的肌肉纹理慢慢涂开。
小花跪坐在旁边，替林玄捏着胳膊。阿玉则拿着一把蒲扇，替他扇风。叶灵端着一杯冰镇果汁，小心翼翼地送到林玄嘴边。
“舒服。”
林玄喝了一口果汁，叹了口气。
难得清闲下来，林玄暂时忘记了那些麻烦。
涂完防晒霜，五人又在沙滩上拉起球网，打起了沙滩排球。
四女在沙滩上奔跑跳跃，笑声不断。
……
当晚。
夜幕降临，港岛兰桂坊。
重金属音乐在酒吧里回荡。
长发坐在吧台角落里，面前摆着七八个空酒瓶。他双眼通红，浑身散发着酒气。
自从昨晚在直播间里听到那个女人坠楼的声音后，长发就一直心神不宁。他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他，连睡觉都不敢关灯。
“妈的！臭婊子，自己要跳楼关老子屁事！”
长发猛灌了一大口威士忌，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老子命硬得很，想找我索命？门都没有！”
长发把几张大钞拍在吧台上，摇晃着站起身，走出酒吧。
午夜两点。
长发钻进自己的红色跑车，发动引擎。
跑车轰鸣着驶出市区，开上了一段幽暗偏僻的环山公路。
公路两侧全是茂密的树林，连一盏路灯都没有。跑车的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长发降下车窗，任由冷风吹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滋滋……滋滋……”
突然，原本关闭的车载收音机自行启动了。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过后，收音机里传出了一个女人压抑的抽泣声。
“我……我叫Anita……”
“长发哥，我好痛苦……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长发身体一僵，酒意醒了大半。
他猛地转过头，盯着收音机，不停咽着唾沫。
这声音，正是昨晚打进热线、最后跳楼自杀的那个女人！
“谁！谁在搞鬼！”
长发头皮发麻，伸手去按收音机的开关。
可是，不管他怎么按，收音机根本关不掉。Anita的哭诉声反而越来越大，在狭窄的车厢里不断回荡。
“你不是爱他吗？怎么不下去陪他？”
收音机里，突然传出了长发自己昨晚嘲讽的声音。
紧接着，Anita的哭泣声变成了凄厉的惨笑。
“长发哥……下面好冷啊……你下来陪我好不好？”
“闭嘴！给我闭嘴！”
长发彻底崩溃了。他一拳砸在收音机上，把面板砸得粉碎。声音终于消失了。
长发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冷汗直冒。
“幻觉……都是幻觉……”
长发死死握着方向盘，右脚猛踩油门，只想赶紧逃离这条见鬼的公路。
跑车的速度飙升到了一百二十码。
就在这时，车厢里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挡风玻璃上迅速结出了一层白霜。
长发下意识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车内的后视镜。
长发抬眼一看，心里一紧。
后视镜里，跑车的后座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穿着红衣的女人。
女人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
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张惨白浮肿、沾满血污的脸。猩红的双眼盯着长发的后脑勺。
“啊——！”
长发失声惨叫。
他吓得浑身发冷，本能地猛踩刹车。刹车踏板直接踩到底，却没有任何反应。
刹车失灵了！
“长发哥，我来接你了……”
Anita的鬼脸猛地凑到长发耳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
刺耳的鬼啸钻进长发耳中，震得他耳膜生疼。鲜血从他的耳朵里流了下来。
长发双手一抖，方向盘失去控制，跑车彻底失控。
“轰隆！”
红色跑车撞断路边的水泥护栏，冲出公路。跑车翻滚两圈，重重砸进山沟。挡风玻璃瞬间粉碎。
一块尖锐的碎玻璃割断了长发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方向盘。
长发瞪大双眼，双手捂住不断流血的脖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
他看着不知何时坐到副驾驶座上的红衣女鬼，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几秒钟后，长发的手无力地垂下，没了呼吸，双眼仍然睁着。
……
次日清晨。
香港商业电台，午夜档办公室。
柴少和琛仔顶着黑眼圈，坐在办公桌前，屋内气氛压抑。琛仔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早报，双手微微发抖。
报纸头版头条上，印着几个大字：《电台名嘴深夜飙车，惨烈车祸命丧黄泉！》
标题下方，配着一张现场照片。
照片里，红色跑车撞得面目全非。长发倒在满是血迹的驾驶座上，脖颈被玻璃划开，双眼睁着。
“长发哥……死了……”
琛仔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打颤。
柴少一把抢过报纸，死死盯着那张照片，冷汗浸透了衬衫。
“报应……这是报应啊！”
柴少抓着头发，情绪濒临失控。
“那个女人来索命了！长发哥死了，下一个……下一个肯定轮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