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國臉色微沉。
對上莫嘉許得意的目光，他決定反將一軍。
“人類和動物最大的區別是，人類會養育自己的孩子，而你，我的動物朋友，每天只會搶奪別人的孩子。”
莫嘉許氣笑，偷偷摩挲了下手指。
他確實很想將念念搶過來。
李安國一個大齡單身漢。
養得明白嗎他？
孫越澤嘆氣，伸手拍了拍莫嘉許的肩膀安慰︰“莫隊，你要真喜歡小孩，你就自己結婚生一個。
李隊和念念那是辦理了合法領養手續的。
不是你想搶就能搶走的。”
“那要是我能證明李安國照顧不好念念，並且念念有意願更換領養人，和我一起生活呢？”
孫越澤嘴巴張大。
“莫隊，你……”
話沒說完，孫越澤就捂住自己的嘴。
仿佛听到了什麼可怕的言論。
而他愣神的時候，莫嘉許早已跟著李安國和念念登機，找好了座位。
等孫越澤上來，就發現自己的座位被莫嘉許給佔了。
現在只有任曼妮身旁還有一個空位。
他拿著機票有些躊躇。
最終還是選擇了坐在任曼妮旁邊。
一般來說，飛機上的座位是不允許私自更換的。
但不知道莫嘉許和機乘人員說了什麼，機乘人員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莫嘉許和李安國，竟點頭同意。
還特意叮囑他們，要照看好小孩。
孫越澤撓頭。
很是不解。
不過他並不是一個糾結的人。
想了三秒鐘，發現想不清楚後，果斷放棄。
拿起毛毯蓋在身上，就開始假寐。
現在幫手已經有了。
等回到警局，就再也沒有悠閑日子可過了。
念念第一次坐飛機，無疑是興奮的。
小臉紅撲撲像一顆熟透的紅隻果。
不過她的座位在李安國和莫嘉許之間。
不能直接看到窗外。
只能扭著身子，夠著腦袋去探。
李安國半扶半抱，等到飛機要起飛了，才將她推回到座位上坐好。
念念也不惱。
非常听話。
空姐怎麼說，她就怎麼坐。
還因此得到了空姐的表揚。
“這位小朋友真棒！”
念念得意仰臉，驕傲的看了眼李安國，眼神似乎在說︰看吧，空姐都夸我。
李安國失笑。
捏了捏念念的小臉。
飛機飛上天空。
念念新奇的張大嘴巴。
差點叫出聲。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不停用眼神示意。
爸爸，看外面，看外面，飛機真的飛上天空了！
李安國扭頭看了眼窗外，又很快將視線收回。
他不是第一次坐飛機。
再說年紀大了，早就過了對什麼都好奇的階段。
對于此時的他來說。
什麼都比不了念念小臉上的開心。
“念念，好玩嗎？”
念念重重點頭，“爸爸，我們回來的時候也坐飛機好不好？”
李安國眉眼彎彎，柔聲應好。
說完就抬眼看向念念另一邊。
“莫隊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
莫嘉許剛想說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大概率是坐高鐵。
結果被李安國這麼一激。
話到嘴邊都被他給咽了回去。
不就是再申請一次飛機嗎，他可以！
只要念念開心，一趟飛機算什麼。
就算是念念想要留在市局，他也多的是辦法！
“謝謝莫叔叔。”
吧唧~！
念念被安全帶綁著，沒辦法站起。
只能拽著莫嘉許的胳膊，等他身子朝她這邊歪。
這才吧唧一口親在他臉上。
莫嘉許瞬間開心。
立馬像一個大哥哥般，照顧著念念，陪念念玩。
不過小人兒精力有限。
再加上飛機飛上天空後，基本都是一樣的景色。
念念很快就看膩了。
但飛機上又沒有其它可供娛樂消遣的東西。
她只能小腦袋一歪，靠著座椅就睡。
莫嘉許見她睡著，給她將小毯子蓋好，這才閉上眼楮靠在自己的座位上。
四大一小，一直睡到飛機降落提示音響起，這才從睡夢中甦醒。
念念揉揉眼楮。
睡眼惺忪的走下飛機。
還沒出機場呢，就抬手要李安國抱抱。
莫嘉許剛想伸手，搶先一步將念念抱起。
捏在手里，剛開機的手機鈴聲就瘋了似得響起。
莫嘉許臉色嚴肅。
看著手機屏幕不停跳出的消息提示框。
心里有些沉重。
果不其然。
出事了！
“我知道了，保護好現場，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
莫嘉許走回李安國身邊，“我有事需要先走，孫越澤幫我拿下行李，照顧好李隊。”
“哦好！”孫越澤點頭應下。
就在莫嘉許準備出門打車，快速趕回警局時，李安國伸手攔下。
“等下，是凶手又犯案了嗎？我和你一起！”
說著，他就抱著念念，站在莫嘉許身邊，朝任曼妮交代道︰“曼妮，幫我和念念拿一下行李。”
任曼妮張了張嘴，很想說自己也跟著一起。
但一想到那樣的話，五個人的行李就全靠孫越澤一個人搬……
任曼妮嘆氣。
“好，你們去吧。”
出租車上不好談論案情。
李安國和莫嘉許都很默契的沒有說話。
只有瞌睡的念念，困倦睜眼。
逐漸在嘈雜的彈幕聲中，緩緩清醒。
【凶手這次也太狠了，臉都被劃爛了。】
【喪心病狂！】
【這才哪到哪，你要是了解過這案子的凶手，你就會知道，什麼才叫可怕。】
【人性的惡在這起案子里體現的淋灕盡致。】
【生病的媽，好賭的爸，被人掌控的他，‘李’不救他誰救他？】
【……李隊是警察，又不是救世主。】
【雖然現實里，這起案子的主人公最後自殺了，但我希望在這檔節目里，導演能給他一個好結局。】
【是啊，他不該是這樣。】
彈幕聲緩緩消散。
念念靠著李安國等了一會。
確定不會再有人說話後，立馬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小本，寫寫畫畫。
李安國和莫嘉許都注意到了她的動作。
只不過李安國是習以為常，莫嘉許則是充滿好奇。
好奇到湊過腦袋看了一眼。
指著念念本子上的鬼畫符問道︰“這是什麼？人的後腦勺？”
念念愣了一下。
腮幫子氣鼓，惡狠狠瞪了一眼莫嘉許。
挪動小屁股換到李安國另一條腿上坐。
還將小本舉起來，不給莫嘉許看。
什麼後腦勺！
這明明是一個人生病了！
生病的人臉又瘦又不好看。
所以她特意將這個人的臉給涂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