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行吗?不行别逞能,我找同事过来处理。”
任曼妮担忧的看着何韶丽。
生怕她吃亏。
这种不讲理的碰瓷大妈,最难搞了。
何韶丽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
任曼妮眼睛一亮。
对吼。
何韶丽是心理医生。
这事交给何韶丽来处理,说不定比他们喊人要快得多。
任曼妮和李安国上车。
何韶丽蹲在大娘身旁低语。
没一会,大娘脸色就变了。
灰溜溜从地上爬起,像是撞见鬼似得离开。
何韶丽回到车上。
任曼妮无比好奇。
“韶丽,你跟她说什么了?她怎么这么轻易就走了?”
何韶丽轻笑,“没说什么,我就是告诉她,她在这里碰瓷很不合理,然后给她推荐了一个比这里更适合碰瓷的地方。
那里大货车穿行,特别是晚上。
只要她穿件黑衣服往路中间一站。
砰的一下!
她甚至都还没感觉到疼就死了。”
何韶丽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压低声音,营造恐怖氛围感。
任曼妮吓得脸都白了。
但她不是害怕,是觉得何韶丽这样说,会带来更大的麻烦。
这样的解决方式,还不如等她找同事过来处理呢。
要是那大娘去警局说他们不仅撞人,还恐吓。
哭都没地哭。
何韶丽伸手拍拍任曼妮的肩,安慰,“没事,如果她去投诉,你就把事情推我身上。”
“这样不好吧。”任曼妮欲哭无泪。
虽说何韶丽的身份没他们这么敏感,但真吃个投诉,或者大娘上她工作的地方闹,影响也不好呀。
噗嗤!
何韶丽笑出了声。
“你还真信了啊,我逗你玩的。”
任曼妮呆住,“啊?逗我玩?”
“对啊,那大娘那么难说话,我要是这样跟她讲,她还不得站起来撕了我?”
“那她为什么走?”
何韶丽眉眼弯弯,没有直接解释,而是扭头看向前排开车的李安国。
“李队,你应该猜到了吧?”
“嗯。”李安国轻应,“她应该不是单纯的碰瓷吧,她的目的是拖延时间。”
说着,李安国就加重了踩踏油门的力道。
小车飞速疾驰。
诚如何韶丽所说。
那条路并不适合碰瓷。
道路虽然窄长,但两边并无遮挡。
所以他远远就看见那大娘站在路边,刻意放缓了车速。
但他没想到,那大娘会突然扑到路上。
所以刹车还是急了一些。
不过当时他一心都扑在如何解决这件事上,并没有思考太多。
是后面何韶丽接手,他回到车上,才缓缓意识到,这或许并不是一起简单的碰瓷。
何韶丽点头,“对,我也是看到她口袋里露出了几张红钞才想到的。
那大娘身上的衣服很旧,一看平常就舍不得花钱。
口袋里能装两三张红钞就不错了。
但她的兜却鼓鼓囊囊。
光露出来的,都有一千左右,绝对不正常。”
任曼妮惊讶得嘴巴微张,“李队,你也看到了?”
“嗯,注意到了,但没多想。
我只是单纯觉得碰瓷的人不会选这条路。”
任曼妮:!!!
(?д?;)
所以就她什么都没注意到是吗?
“念念,你……”
念念抬头,看着任曼妮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表情。
“嗯……我不知道鸭,我什么都没看到。”
念念抿唇微笑,大眼睛眨啊眨啊眨。
虽然她刚刚也从哥哥姐姐那里知道了大娘的目的。
但还是不要刺激曼妮阿姨的好。
任曼妮:……
谢谢,这种善意的谎言大可不必。
……
夜晚的村庄格外安静。
李安国开车进村,动静很大。
有些没睡的村民,还起身跑到窗口张望了一下。
“老头子,谁啊?
这也不是什么节假日啊。
怎么来村里的小车怎么这么多。”
老婆婆见大爷不说话,一个劲盯着窗外。
作势就要从床上起身,自己去看。
大爷连忙转身拦住了她,“干嘛啊干嘛啊,睡你的觉。
不该管的事别管。”
老婆婆轻‘啧’,狐疑的看着大爷。
“你不对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没告诉我?
这几天进村的都是啥人啊?
你不是村长吗?”
“村长就要什么都知道啊?你睡不睡?你不睡我睡!”
说着,大爷翻身往床上一躺,背对着老婆婆,鼾声如雷。
老婆婆冷嗤。
关了灯重新躺回床上。
……
李安国这次直接将车开到哑老家门口。
敲了三分钟的门都没人应。
就在李安国考虑要不要翻墙进去看看时。
门开了。
细小的门缝里,露出哑老苍老的脸,目光警惕。
直到看清李安国和任曼妮后,他眼里的锐利才缓缓消退。
[什么事?]
哑老拿出手机打字。
李安国微笑,抬手朝身旁的何韶丽示意了一下,宛若老朋友间闲聊道:“时幸不是生病了吗?我带了一个医生过来给她瞧瞧。
这位可是我们局合作医院里,非常专业的心理学专家,最擅长治的就是时幸这种病。
不过她只有今天晚上有时间。”
[不用了,谢……]
哑老字还没打完,李安国看了个开头,就直接推门。
“何医生,这边,哑老他女儿最近发病有些频繁,主要表现在……”
李安国一边带着何韶丽往里进,一边介绍哑老女儿的病情。
哑老想追,被任曼妮拦住。
“哑老,你就放心吧。
何医生是专业的。
你女儿的病,她肯定能治好。”
哑老着急,连连摆手,推开任曼妮就想走。
结果任曼妮顺势拉住他的胳膊
“哑老,你女儿今天情况怎么样?
我们走后,她还有发病吗?
你吃饭没?要不要我给你点个外卖?
话说你们这村也太偏了,我点外卖都得加钱才给送。”
任曼妮絮絮叨叨,不停调换方位,阻拦哑老。
哑老被阻拦得多了,神情微恼。
[你们想干什么?赶紧从我家出去!]
任曼妮装傻,“我们想给你女儿治病啊。
虽然你女儿的病已经拖得比较久了。
但有希望总是要试一试的嘛。”
[滚,别逼我动手。]
哑老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看着任曼妮的眼睛,浑身散发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