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曼妮看不到弹幕，自然也不知道弹幕对自己的评价。
但念念却听得小脑袋一点一点，与有荣焉。
没错，曼妮阿姨就是这么优秀！
……
李安国将车驶进小区地下车库停好，就带着任曼妮和念念乘坐电梯上楼。
据徐馨香所说，这位名叫丁留的小伙子，是娄明生前关系最好的兄弟。
娄明和他几乎无话不谈。
而且徐馨香对丁留的印象也很好。
丁留长得不错，甚至可以说比娄明长得还要帅气一点。
再加上性格很好，每次娄明被其它几个兄弟拉着喝酒的时候，丁留都会主动陪在徐馨香身边，和她说话，顺便再帮娄明解释两句。
所以任曼妮问起娄明有哪些朋友，徐馨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叩叩。
李安国敲门。
敲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就在李安国打算找隔壁邻居还有物业问问的时候，门开了。
“你们是？”
丁留诧异，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一副被打扰，刚刚清醒但还没完全清醒的模样，揉了揉眼睛。
确定自己不认识门外的李安国几人后，丁留顺手就想重新关上门。
李安国赶紧出声制止，“等一下，丁留是吧，我们就是来找你的。”
说着，李安国就掏出自己的证件给丁留看。
丁留目光狐疑。
“警察？警察来找我干什么？我天天在家睡觉也犯法？”
“娄明认识吗？”
“娄明？娄明怎么了？”
丁留瞬间清醒。
李安国颔首，“进去说。”
丁留侧身让开位置，领着李安国三人直奔客厅沙发。
还没等李安国坐下，丁留就迫不及待问到：“娄明怎么了？我这两天给他发消息，他都没回，他是不是出事了？”
李安国不答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出事了？”
丁留神色有些古怪，“没什么，你们继续说，娄明怎么了？”
“他死了。”
李安国开门见山，知道丁留这是不见不棺材不落泪，干脆给他一个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回答。
果不其然，李安国刚说完，丁留就愣住了。
一副大受打击，备受震撼的模样。
“死，死了？”
丁留神情变幻莫测，纵使是啥也不懂的念念，都能看出他在心虚。
念念小脑袋靠近。
“叔叔，你是在想怎么骗人吗？没有用哦，我爸爸超厉害，不管你说什么，他都会知道真相。”
丁留尬笑，“怎，怎么会呢，我只是在想娄明怎么会死呢。他是怎么死的？”
丁留眼神飘忽，还想再多打听一点娄明的情况。
可李安国却不想告诉他太多。
有些信息，要在最恰当的时机说出来，效果才好。
“你和娄明熟吗？”
丁留点头，“熟，但我们哥几个关系都挺好的。”
“娄明平常会跟你说他的事的？”
“会……会吧。”
李安国皱眉，神情有些不悦。
丁留感觉房间里的气温骤然降低，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我和娄明就是正常聊天，不知道你说的事是指哪方面？”
“感情。”
丁留闭了闭眼，有些绝望。
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
“警察同志，我有一个问题，就一个。
只要你们愿意告诉我，我保证我什么都说。”
李安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丁留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娄明他……是在碎石山上死的吗？”
任曼妮有些惊讶。
娄明的死，他们从未向外透露过半分。
甚至在找到娄明的尸体以前，娄明的爸妈都还以为娄明是失踪。
唯独丁留，在不知道任何信息的情况下，不仅猜到娄明死了，还能准确知道他是在碎石山上死的。
李安国和任曼妮对视。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
这个丁留，肯定知道些什么！
李安国轻轻点头，肯定了丁留的猜测。
可丁留却像是活见鬼似得，一直嘟囔着什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娄明你怎么这么傻啊！
我明明劝过你的，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这种人疯起来，你根本斗不过！”
“这种人？哪种人？”
丁留顿住，叹息。
“你们能找到我，想必已经见过徐馨香了吧？
徐馨香有跟你们说过……蒋兰吗？”
“说过，娄明的前女友。”
“前女友？娄明竟然是这么和她说的吗？难怪，难怪。”
“难怪什么？蒋兰不是娄明的前女友？”
丁留轻笑，“要是前女友就好了。”
要是前女友，娄明也就不会死了。
丁留叹气。
不过这些也都只是他的猜测。
任曼妮敏锐察觉到了什么，主动问到：“娄明和徐馨香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和蒋兰分手？”
丁留心中微讶，没想到任曼妮竟然这么敏锐。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
“对，娄明他在徐馨香在一起时，确实没有和蒋兰分手。
当时两人只是吵了一架，闹了点别扭。
往常这种情况，蒋兰都会顺着娄明哄他。
但那次不知道是怎么了，蒋兰一连三天都没给娄明发消息。
气得娄明直接答应了他妈。
去和徐馨香相亲。
和徐馨香在一起后，还故意带徐馨香去蒋兰上班的地方吃饭，让蒋兰服务他们两人。”
“我当时以为是蒋兰和娄明提了分手，所以娄明才故意这么做的。
还趁徐馨香回家，特地把娄明约出来开导他。
结果他说他和蒋兰一直没有分手。”
说到这，丁留深吸一口凉气。
显然是因为没有想到娄明竟然会是这样的人，而感到震惊。
“碎石山怎么回事？你为什么那么肯定娄明会死在碎石山？”
丁留苦笑，“你们听过一个成语吗？海枯石烂。
碎石山顾名思义就是碎石很多，而碎石在某一种层面上，被网友们解读为‘烂石’。
曾经娄明和蒋兰感情好的时候，两人就约定。
等以后死了，他们要让自己的孩子，将自己的骨灰洒在碎石山上和大海里。
让碎石山和大海来见证他们坚贞不渝的爱情。
所以你们说娄明死掉的时候，我才会联想到这。”
“蒋兰的情况想必你们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
除了娄明，我真想不到还会有哪个冤大头愿意接下这种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