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曼妮震驚︰！！！！！
“又是那些哥哥姐姐們說的嗎？”
念念點頭，“是哥哥姐姐們說的，但也是念念感覺出來的哦！”
“感覺？”任曼妮有些不解，“直覺嗎？”
“不是直覺，是有根據的感覺。”
任曼妮輕笑，“那念念是根據什麼感覺出來的？”
小人兒挺起胸脯，非常自信的說道︰“爸爸說過，一個人在說謊的時候，總會有些下意識的小動作。
而且說話、表現，也都會像是在表演一樣。
不會像正常人那麼自然。
剛剛那位叔叔就是這樣的人。”
任曼妮皺眉回想。
最開始他們剛進公司的時候，看見前台工作人員那明顯像是提前知道他們會來的反應，她確實有過這種懷疑。
但見到牛瑞後，牛瑞的反應很正常。
知道他們是警察，第一時間詢問自己兄弟的下落和情況。
臉上擔憂的神色也維持得剛剛好。
開始問詢後，牛瑞的態度也非常配合。
有問必答。
哪怕自己去的地方不是那麼正軌，他也老老實實交代。
要是所有被問詢的人都能有他這樣的覺悟，那破案的效率肯定會大大增高。
等等……
要是所有被問詢的人？
任曼妮恍然。
普通人在說起這些事時，哪個不是藏著掖著，支支吾吾。
可牛瑞卻不一樣。
好像生怕他們不知道一樣。
不僅說出店名，連地址都說得非常詳細。
感覺就像是在刻意證明什麼一樣。
任曼妮回想到這，後背開始冒出細密的冷汗。
再往後的問詢就更順利了。
可以說牛瑞坦誠到幾乎沒有任何隱瞞。
什麼時候進的酒吧，什麼時候去的KtV，甚至是什麼時候去酒店睡覺，約了哪個小姐姐……
任曼妮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是故意的！
李安國臉色也不太好看。
剛剛他就覺得牛瑞說話的時候，神態很怪，但又說不出哪里怪。
擔憂、焦慮、羞赧。
所有表情動作都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反應。
現在經過念念這麼一點撥。
他才反應過來，牛瑞就是太正常了！
正常到好像他口中說的不是他自己。
他不是在陳述，而是在表演！
仔細想想。
老板是他聯系的，投資也是他拉的。
他真放心讓于延一個人去找老板聊？
萬一于延哪句話說得不好，把老板得罪了，他們公司不是更加完蛋？
可牛瑞不僅沒有擔心，還有心情約上三五好友一起去酒吧和KtV，甚至晚上還跑去酒店睡覺？
心態好到讓人匪夷所思。
“先順著牛瑞提供的時間線查。”
李安國開口，定下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為了加快進度。
他和任曼妮兵分兩路。
他去KtV和酒店，任曼妮帶著念念去酒吧。
任曼妮點頭。
小車在酒吧門口緩緩停下。
任曼妮帶著念念下車。
李安國則是駕車又往前開了一截。
兩家店隔得並不是很遠，但光靠走路的話，也得十幾分鐘。
李安國不想將時間花費在路上。
李安國推門進入KtV時，任曼妮和念念已經開始了對酒吧老板的詢問。
“牛瑞是當天晚上幾點來的？”
“十二點。”酒吧老板記得非常清楚，“當天晚上牛總提前一個小時給我打的電話，讓我給他留一桌，時間就定在當晚十二點。”
“確定嗎？”
“當然，我們酒吧晚上的節目表演都是固定的。
為了活躍氣氛，十二點都是樂隊打碟熱場的時間。
牛總就是那時候進的店。”
“他進店的時候是一個人嗎？”
酒吧老板回想了一下，“對，是一個人，那天他預定的時候點了很多酒，我見他一個人來，還特意問了一下。”
“他朋友什麼時候到的？”
“這我還真記不清了，應該有個把小時吧。
反正他一個人坐了挺久的。”
“後來呢，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酒吧？一個人走的嗎？”
“兩點多鐘，和他那些兄弟們一起離開的。”
“去了哪？”
酒吧老板搖頭，“不知道。”
任曼妮記錄的筆尖微頓，“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酒吧老板訕訕一笑，“真不知道。”
任曼妮看著他沒說話，但臉上明顯寫著四個大字︰別編瞎話。
酒吧老板尷尬摸鼻，聲音細弱蚊蠅，支支吾吾吐出一家店的名字。
“大點聲。”
任曼妮冷聲。
酒吧老板︰……
“我……我寫給你吧！”
說完，他就拿過任曼妮手里的紙筆，直接將店名寫在了紙上。
任曼妮冷哼，“監控。”
“監控！”酒吧老板回頭對著店員就是一聲厲喝。
店員趕緊將導好的監控雙手奉上。
任曼妮揣進兜里，眼神警告，“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酒吧老板神情猶豫，“誠信？”
“哼，是，守，法，懂？”
“懂！懂懂懂！”酒吧老板忙不迭點頭，“您放心，違法亂紀的事，我們是絕對不會干的。”
“最好是這樣。”
任曼妮抱著念念離開，去找李安國會合。
李安國動作很快。
任曼妮和念念過來的時候，他的問詢已經到了最後階段。
見兩人進門，李安國起身告辭。
帶著任曼妮和念念回到車上整理現有線索。
三家店人員的口供和牛瑞說得完全一致。
就連那天晚上睡覺，牛瑞都折騰到天亮，根本沒有作案時間。
這人就像一條滑溜的泥鰍。
明知道他有問題，但卻抓不住他的把柄。
嘖，難搞。
“念念，牛瑞真的是凶手？”
念念听到任曼妮問她，看了眼眼前的飛舞的彈幕，非常肯定以及確定的點了點頭。
“對，是他！而且他還有一個同伙，他們是兩個人一起殺了于延。”
任曼妮瞬間來了精神。
“他同伙是誰？”
“恩……”念念沉吟，仔細听著耳邊哥哥姐姐們的聲音。
【同伙當然是那個老板咯！】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那游戲價錢都談好了，就因為于延不想賣，這錢就到不了老板的口袋，于延不死誰死？】
【話不能這麼說啊兄弟，只要合同還沒簽，錢還沒打到賬上，雙方都是有反悔余地的，你不能因為人家不跟你做生意，你就殺人啊。】
【就是就是，生意歸生意，生意談不攏，大不了換一個人談，就因為他不願意賣，就要把他殺了，這不是搞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