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的大苹果，挂满枝头，整棵苹果树上都坠满了果子。
沈单染随手摘下来一颗，一口咬下去，甘甜的汁水充斥着口腔，又脆又甜，饱满多汁，味道极好。
一边吃一边伸手摘下又大又圆的果子，放在竹筐里。
苹果用处很多，可以做成苹果醋、果酒、苹果汁、苹果酱、苹果干、苹果泥等。
整座山头，苹果树几乎占了三分之一，一眼望去，通红一片。
顾岂言把一颗颗果子摘下来，放回竹筐里，很快就装满一筐。
等装满两筐，就用扁担往山下挑。
三轮车停在山脚下，一筐筐蟠桃、水蜜桃、苹果、山竹、榴莲、樱桃、芒果很快摆满整辆车。
待车上装满，就开着车往别墅那边拉。
沈单染留在山上摘果子，两人配合默契，摘了一车又一车，直到整座山头的果子全部摘下来，才停下。
山里的果子干净无尘，为了心理安慰，顾岂言还是把采摘回来的水果用清水清洗两遍，放着备用。
沈单染忙着清洗陶缸，准备酿酒，果子太多，吃不完，酿成酒，可以送人，也可以拿到黑市上售卖，能换成钱。
两人接连在空间里忙活了几天，才把果子都处理完。
从空间里出来，外面的天色刚微微亮。
山里的积雪还没融化，并不是那么黑，顾岂言打着探照灯，在前面带路，两人一脚深一脚浅地朝着山洞走去。
沈单染在洞穴里转了一圈，手一点，空荡荡的山洞里瞬间多了上千吨粮食。
为了避人耳目，在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稻草，直到把装粮食的麻袋全部都覆盖住，让人看不出来下面有东西，才转移阵地，去另一处洞穴继续放粮。
两人一共找了五处隐蔽的洞穴，把三千吨大米小麦和一千多吨土豆地瓜，分批次释放出来。
每一处都盖了层厚厚的稻草，把粮食全部掩盖，才重新朝着山下走去。
没有直接回部队，顾岂言开车直奔附近最大的钢铁厂，找到在里面当生产主任的黄国光。
对方看到顾岂言激动不已，得知前来的目的后，二话没说，带着两人直奔仓库。
什么类型的钢管，随他们挑选。
得知两人需求量在一吨以上时，黄国光犯了难。
他虽然掌管着库房，可如果出货量太多，就得需要走审批流程，而且用户也得提供单位证明。
顾岂言没办法提供，刚想作罢，被黄国光喊住，亲自带他们去自己的老客户，当地一家机械厂。
他们去的时候，正赶上机械厂开会，商讨倒闭事宜。
王厂长得知他们的来意，满脸愁容，厂里效益不好，早就停产。
贸然开个证明，购买大批量钢管钢筋，未免说不过去。
沈单染让王厂长带他们在厂里转了一圈，仔细询问厂里的产品，帮他们分析了为什么产品会卖不出去，听得厂里的几位领导恍然大悟。
主要还是技术落后、产品质量不过关，同类产品都是大通货，几乎所有机械厂都有同类产品，价格上没有优势。
时间一长，自然而然被同行挤压下去，彻底失去竞争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