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看天看地,就是不去跟队友的视线接触。
都怪漩涡鸣人,大晚上的用什么飞雷神之阵,害的她只能受伤。
算了,卖惨而已,自从系统给她搞了个脸毁容之后,她节操不是都被吃了。
“一点点严重而已。”
春野樱突然想起上次快要哭的时候,她说的话,用力咬了一下唇,把眼泪憋了回去。
睦月侧过头去,视线从漩涡鸣人脸上飘过,这家伙明明什么都知道,这会儿表情愤怒,大吼大叫,好演技,不愧是看似憨憨,其实有点芝麻包的家伙。
为他的演技点赞!
眼瞅着三个小伙伴脸色更加难看,她改口道:“真没事,我都习惯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大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叮,来自漩涡鸣人的情绪值+】
【叮,来自宇智波佐助的情绪值+】
【叮,来自春野樱的情绪值+】
【叮,来自卡卡西的情绪值+】
卡卡西?
睦月朝他的方向扫了一眼,他坐在大石头上,有些散漫,也有些随意,跟平时没什么两样,成年卡卡西也是表情管理专家。
等春野樱给她认真治疗了一番后,睦月发现春野樱拿出一个小本本,把她的伤认真记录下来,说是一路上都要随时给她治疗,检查伤势。
这……
睦月挠挠头,这不好搞啊。
以前跟卡卡西他们组队的时候,队伍里没有医疗忍者,有时候糊弄着,就糊弄过去了。
现在这个不合理的小队不但四个人,还有医疗忍者,那不是她受伤了不能悄悄好,要被监控。
睦月在心里嘶了一口气,这也太可怕了,以后有伤都要精打细算的正常好。
“小樱,有你是我的服气。”
“月音不要跟我客气,把我当你的专属医疗忍者来使唤就好。”
春野樱拿出小本本来:“我从兜学长和琳师姐那里请教了好多专门治疗柔拳损害筋脉伤势的处理方法,还没来得及学,路上我会努力学习的。”
睦月:……没夸你。
“我感觉好多了,那我们继续赶路吧,别耽误了任务。”睦月站起来。
“等等!”宇智波佐助走到睦月面前,朝她伸出手:“把手给我。”
“做什么?”睦月眨眨眼。
老实说,这回合她本来是要在日向一族混的,也没准备到卡卡西小队。
这次跟上回合不一样,上回合她顶着个轮回眼,只有波风水门有闪,除了波风水门能做她的带队老师,谁来猿飞日斩都不放心。
就那,也让猿飞日斩是操碎了心,跟志村团藏不知道吵了多少架。
这回合她已经根据人设,嘴毒桀骜不讨喜了,好吧,没有不讨喜,就是糊里糊涂就到卡卡西小队里了。
忍者世界,总不能生成个废物马甲吧,那还玩什么,结果实力太强,依旧有同学为她辩经,反正小伙伴们各个都跟她关系很好。
宇智波佐助道:“我最近有点闲,我大哥去拷问部的时候,我顺便跟着研究了一下拷问部的雷系咒文,正好我这人还有点天赋,顺手就学会怎么解除,我帮你把手上那两个手环处理下。”
说完挽起她的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对宗家惩罚分家,给带的雷系咒文强力负重。
这对负重睦月从开学一直带着,小伙伴们望眼欲穿也没看到她取下来。
于是,小伙伴们天天都在督促宇智波佐助好好练习雷系查克拉,把咒文给解开,总算被佐助给掌握了。
见睦月没动,他又补充道:“你放心,虽然我是顺手学的,但绝对没问题,不会引动咒术的。”
其实他们真的误会了,不是日向宗家故意不给取,他们是真的忘记了。
本来这事情归日向浩管,日向浩被睦月杀了,家族里乱了一段时间,这事情归日向彦他老子管,他老子被睦月杀了。
再后来这事情被新任管理分家的长老接手,汇报到二长老手里,二长老还没处理,二长老被嘎了。
所以,护腕就这么一直好好的长在睦月手上,顺便让她多刷了一些情绪值。
佐助手心里凝聚起十分精细的雷系查克拉,一看就是最近有好好专攻雷系忍术控制。
他把手指放在一只护腕上,正要破坏上面的咒文,顺带把护腕给拆解开来,被睦月阻止了。
“这个不能取下来!”
“没事的,我们现在可是卡卡西大哥小队的成员,卡卡西大哥作为五代目的弟子,前暗部总队长,在木叶说的话,是非常有分量的,到时候推给他,日向一族也不敢有什么意见。”宇智波佐助道。
一旁卡卡西微微点头,算是认同。
“我知道,但还是不能取!”
睦月态度十分坚定,用力抓住宇智波佐助的手,她的语气是桀骜,是不羁,是无所顾忌,是可以抛开一切破釜沉舟的放肆。
“日向宗家给我戴上的,就不能这么简简单单的取下来,我要他们求着给我取下来,戴的时候有多嚣张,取的时候就有多卑微。”
两人僵持在那里,漩涡鸣人和春野樱一起劝她,睦月依旧没有妥协,说不取就是不取。
佐助松开手,抱着手臂切了一声。
“真是的,完全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就你这个状态,等下赶路别拖后腿,我是不会扶你的。”
“我……拖后腿?”睦月都被这话说的呆住了,指着自己的鼻子:
“佐助,你确定你说的话没问题,每次跟我对练,输的是谁?你不会以为我现在受伤了,就打不过你,来来来,咱们练练,让你睁大眼睛瞧瞧你家首席的器量。”
被揭穿老底的宇智波佐助脸颊一红,咬牙道:“练练就练练,等下把你打到动弹不得,你别后悔,大不了我背着你走。”
“来呀!”睦月站起来,谁还没有个残血状态,她可以一直残血满地图浪。
看她真有要打架的意思,宇智波佐助顿时无话可说了。
他那么努力的去完成的一件事情,结果最后不是他失败了,是她不同意,还是那么死倔死倔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