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做了四代风影后,给砂忍村做了很多改革。
他不仅仅是做叛忍厉害,做风影也厉害。
还把砂忍村的傀儡术整体都提升了一大截,看到天幕里牵扯到我爱罗,赤砂之蝎马上嗅到了一丝不平常。
我爱罗作为人柱力,太容易失控了。
砂忍村的封印术跟筛子一样,我爱罗情绪一失控,守鹤就冒出来。
光是他回村之后,守鹤就做过好几次妖了。
虽然因为一些原因,守鹤怕自己跟天幕里一样,被打爆了,所以并没有把事情闹大。
但自己村子里有个不安分因素,总归不是很美妙。
接下来要是天幕里出现一些不利的东西,导致我爱罗暴走,对我爱罗的未来发展也不好,所以,蝎决定,明天就出发,去木叶,先把我爱罗的封印搞定。
至于成为完美人柱力什么的,守鹤那家伙太桀骜,不着急。
反正他偌大的砂忍村,没有一个完美人柱力,难道就发展不起来了。
蝎也是很有魄力的人。
第二天一早,蝎就带着我爱罗三人组前往木叶拜访。
至于护卫队,蝎并没有带。
老实说,以现在忍界的情况来讲,那些山贼什么宵小之辈,躲都来不及,更不要说是出来蹦跶,扰了四代风影的兴致。
五大国都联合了,他们再蹦跶,不是找死。
这些个流浪忍者武士什么的小作坊,只会求爷爷告奶奶的希望这些大势力别想起他们才好。
我爱罗看着天幕里,自己跟夜见疏一起去堆沙子,自己跟夜见疏一起学做咸牛舌,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少过。
人都是群居动物,一个人孤孤单单,永远被排除在外,谁都受不了。
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到了12岁,没想到那个自己那么幸运,在六岁的时候,就能遇到一个愿意做朋友的人,简直是太幸运了。
【砂忍村的小孩很彪悍,我爱罗动不动就杀人,沙子缠上的人,断胳膊断腿也是常事,他们见到我爱罗还敢给我爱罗扔沙子。
这事情连我爱罗自己都无法理解,明明害怕他,为什么还非要欺负他,跟他好好相处不行吗?
不过今天他很开心,因为有人扔他沙子的时候,被疏姐姐给挡住了。
两人兴致勃勃的一起扒拉起沙子来,我爱罗把他们堆成了海星,月亮城堡等各种样式。
夜见疏狠狠的夸赞了他一顿,把我爱罗都夸的不好意思了,过了一会儿夜见疏把沙子凝聚起来,堆了一个我爱罗穿着风影袍的样子,微笑着说:“看,多帅的小伙子,以后注定是要成为风影的。”
我爱罗十分震撼:“像我这样的人,也能成为风影吗?”
夜见疏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当然,我爱罗,不要妄自菲薄,你很好,不要因为别人的偏见,就自暴自弃。
每个人的成长过程中都不可避免会遇到一些挫折,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的,但没关系,只要克服这些挫折就好,能成为什么样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如果你想成为风影,那就朝风影的方向去努力,就算到最后,你没有成为风影,那你也是一个优秀的人,因为,你努力过,你在努力的过程中,让自己也变的更加优秀了,这些,是别人夺不走的东西。”
小小的我爱罗根本就不懂这些,他只觉得疏姐姐好厉害,并且,很有道理,所以,他强迫自己把这些话全都记在心里,烂熟于心。
“那我就做风影吧。”
六岁的我爱罗,给自己定下了人生第一个目标,他觉得这样很好,因为疏姐姐肯定会很高兴。
夜见疏又笑了,“刚才就说了,不是我要你做风影,你就做风影,而是你想做什么样的人?你觉得你想做风影吗?”
我爱罗歪着小脑袋认真的想了许久:“想,我想做风影。”
既然疏姐姐觉得他做风影很帅,风影是很好的人,那他就做风影,他以后的人生目标也是风影。
夜见疏莞尔一笑:“那就朝风影的方向努力吧,干巴爹。”】
我爱罗脸上的笑容已经变的灿烂起来。
平时走路总是冷眼看着周围,浑身煞气,路过的狗都能被他的沙子捏两下,但今天,他看到自己最讨厌的蝎子,想到的不是这东西讨厌,而是疏姐姐在学烤蝎子,那他是不是要抓点蝎子回去试试,看看自己学不学的会。
等那个自己的豪言壮志说出来的时候,我爱罗忽然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不是失控的前兆,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情绪,很高兴,也很激动。
我爱罗不禁加快了脚步,恨不得马上冲到木叶去,解决了自己封印的事情,好安安心心的跟着蝎大人学习。
不止是学习忍术,还有自己的眼界,自己对未来的看法,什么都要学,一定要做最优秀的那个。
蝎轻松的跟上了我爱罗的脚步,但勘九郎和手鞠就难受了,两人卯足了劲儿才没有被甩开,等我爱罗停下来休息够了,两人才刚追上他。
勘九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鞠扶着树干,喘的更厉害。
要命,弟弟跟打了鸡血一样。
不知道还以为,他真交朋友了。
也就是夜见疏是那个世界的人,他要是这个世界的,那还了得,我爱罗不是天天都围着夜见疏转悠,像个跟屁虫一样。
可怜的两人刚坐在地上,我爱罗又站起来。
“不是吧,我爱罗,你让我们休息一下啊,我们没你那么快的速度。”
勘九郎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陪弟弟疯没问题,但也要有疯的实力。
我爱罗看了两人一眼,才反应过来,又停下脚步,他沉吟片刻,开口了,声音洪亮,豪情壮志。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的人生目标就是,被全村人认可,成为五代风影!”
手鞠和蝎很给面子的拍手,勘九郎满半拍的被手鞠撞了一下,也赶紧鼓掌。
“我爱罗加油!”
勘九郎觉得,自己在做梦,一个月前还对自己喊打喊杀的弟弟,今天决定要做风影了,这跨度真不是一般大。
一行人到达木叶后,波风水门正好也带着漩涡鸣人回到木叶了,两队人马正好在木叶的大门口相遇。
看到赤砂之蝎,老实说,波风水门觉得挺奇妙的。
自己人都死了,现在这状态,还能交到一个外村的知己友人。
这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挺传奇的。
他多看了我爱罗几眼,把自己的儿子拉过来,跟我爱罗介绍道:“这是鸣人,木叶的九尾人柱力,你们一定很合得来,接下来几天,就让鸣人招待你吧。”
“漩涡鸣人!”我爱罗当然认识漩涡鸣人,天幕里的鸣人刚出现过,尤其是,他小时候的名字,还是伊达睦月起的,这忍界就没人不知道他的。
我爱罗挺聪明的,各国的人柱力过的都不怎么好,跟天幕里完全不一样。
而且这位波风水门还不是活人状态,那漩涡鸣人应该跟他一样,小时候过的不好,他们是一样的人。
妈妈一定很喜欢他的血!
等等,他在想什么。
我爱罗压下心里的暴戾情绪,他可是要做风影的人,怎么还能去想这些。
他迅速去看天幕,看到夜见疏温和的笑脸后,那些负面情绪又被压下来,朝漩涡鸣人伸出手。
“我爱罗。”
漩涡鸣人呲牙一笑:“走吧,我请你吃拉面,这是我觉得最好吃最好吃的东西了,不过现在我觉得,我爸妈做的东西最好吃,等晚饭时候,让你尝尝我爸妈的手艺。”
“多谢款待!”
我爱罗跟着漩涡鸣人走进木叶,听着漩涡鸣人说起木叶的好吃的,还有好玩的,一点不耐烦也没有。
这就是朋友的感觉吗?
要是这里也有疏姐姐就好了。
天幕里说,疏姐姐是什么都有集团的人,可这个世界,波之国并没有这个集团。
蝎大人很肯定的跟他说的,绝对不会有问题。
那疏姐姐的身份,甚至无从考究了。
说不定父母就是哪个平民,又或者是连她的父母都已经死在某个角落里。
我爱罗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落。
【接触到人家村子里的人柱力,夜见疏自然被查了,罗砂对她很有意见,想让蝎把她抓回去处理了。
但蝎不同意,一群人到店里去查她,看到了她那整整齐齐的学习笔记,蝎沉默了。
有人做菜会写出那么整齐详细的笔记吗?
还有错误原因,知道的是在做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做毒药呢。
于是,砂忍村的一把手二把手三把手组团把夜见疏给嘲讽了一通,虽然他们说的都很内敛,但在夜见疏看来,跟嘲讽没什么区别。
夜见疏很生气,她决定离开了,这砂忍村跟她风水不和。
当晚,夜见疏准备去找我爱罗,跟他道别。
还没出门呢,我爱罗先找上门,说是有事找她。
夜见疏很奇怪,跟着我爱罗出门了,一直走到了某个屋顶,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罗砂。
罗砂显然早已经在那里等待她了,看到她身形矫健的跳到屋顶上,冷笑道:“果然是忍者,蝎竟然毫不在意的让你接触人柱力,只有我才适合做四代风影。”
罗砂利用控砂金的忍术,控制了夜见疏,朝我爱罗的方向走去。
“既然你蓄意接近一尾人柱力,那就死在一尾人柱力手里吧,顺便帮我测一下,他有没有长进。”
夜见疏皱起眉来,她无法理解,罗砂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爱罗难道不是你的儿子?”
“哼,一个失败的兵器而已。”
夜见疏:……
人与人之间真的是不一样的。
因为守鹤的原因,我爱罗一年四季很少有完全入睡的时候,因为睡着了,守鹤就会抢夺身体,会失控。
今天他也没有休息,而是在屋顶玩沙子,他特意用沙子捏了一个疏姐姐一个自己,手拉手的样子,看到夜见疏来找他,我爱罗很开心。
“疏姐姐也睡不着吗?我刚才学会了自己哄自己开心,现在见到疏姐姐就更开心了,我们一起玩吧。”
夜见疏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努力去忽略环绕在胳膊上的砂金。
查克拉一暴动,那些砂金掉在地上。
我爱罗看的很清楚,瞬间把夜见疏拉到身后。
对于自己的父亲,他只有害怕和恐惧,因为每次父亲出现,都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罗砂见夜见疏脱离控制,也不隐藏了,三把砂金手里剑飞过去,穿过了我爱罗的防御沙子,刺进夜见疏的身体里。
我爱罗机械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瞳孔剧烈的收缩着。
疏姐姐被爸爸杀死了。
为什么会这样?
他只是想要一个人陪伴而已。
他不配得到幸福吗?
他听到父亲说,疏姐姐是间谍,需要被清除,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明明是他缠着疏姐姐的,疏姐姐什么都没有要他做过。
是他害了疏姐姐,早知道,他就不跟疏姐姐做朋友了。
他怎么能害死唯一的朋友。
理智开始崩溃,绝望在心头蔓延,我爱罗失控了。】
木叶拉面馆,本来正在跟漩涡鸣人吃拉面的我爱罗,看到夜见疏被控制去杀的画面,脸色就开始不好了。
他想起当年夜叉丸刺杀他的事情。
那一晚,最后一个对他好的人,也死在了起爆符里。
不祥的预感在心头环绕,我爱罗周身的沙子开始不受控制的悬浮起来。
下一秒,他看到了什么,疏姐姐被父亲杀死了。
那鲜血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我爱罗的眼睛。
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个朋友,为什么还是死了。
不管哪个世界的他,都不配得到幸福吗?
为什么父亲总是要打破他唯一的那点念想?
天幕里的我爱罗失控了,这里的我爱罗,同样失控了。
一个孤独的人,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一点点光的时候,会异常珍惜,现在这单光破灭,对这个人来讲,简直跟天塌了没什么区别。
“疏姐姐……啊……”
我爱罗大喊一声,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不断增长的砂质纹路。
正在休息的守鹤感受到我爱罗的情绪,一下子就把我爱罗的意识挤开。
片刻后,一尾守鹤硕大的身躯出现在街道上。
他看着这焕然一新的街道,大笑几声。
“这地方怎么看着这么像木叶,九尾那个倒霉催的就在木叶是吧。”
远处,正在跟宇智波泉奈研究文件的千手扉间咻地站起来,朝远处看去。
“一尾人柱力来木叶了?”
宇智波泉奈放下笔:“它怎么在木叶失控了。”
“那一片是商业街,打坏了影响很大,卡卡西怎么没提前做好防护,到底还是实力弱。”
宇智波斑嘟囔了两句,朝千手柱间喊道:“走,去看看。”
“嗯!”
两人瞬移出现在大楼外,几个起落来到木叶拉面馆外。
千手扉间更是直接飞雷神移动过去,宇智波泉奈就慢了一步,三人都不见了,只好加快速度跟过去。
远处,波风水门察觉到不对,也开始飞雷神朝拉面馆的方向移动。
宇智波族地,宇智波镜和宇智波富岳察觉到有尾兽在自家村子闹事,纷纷起身。
同时开启了须佐能乎,朝一尾守鹤的方向冲过去。
转眼间,一群人把一尾守鹤围了个水泄不通。
难得放风的时间,守鹤还没高兴几声,笑都还没来得及多笑几声,就说了两句话,对着漩涡鸣人的九尾放了两句狠话,一眨眼,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它看看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越看越觉得熟悉。
问漩涡鸣人肩膀上的九尾:“你有没有发现,这俩人好像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
九尾都没眼看了,“有没有可能,他们俩就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
守鹤:……
它眼珠子咕噜咕噜转,再看看旁边的须佐能乎,狠狠地吞了几下口水。
“那啥,误会,我要是说全都是误会,我就是不小心才会出来的,你们相信吗?”
“你说呢?”宇智波斑巨大的须佐能乎把一尾守鹤抓起来,团吧团吧。
“到木叶的地盘上你还敢不老实。”
“啊啊救命啊我爱罗,救救兽。”一尾守鹤尖叫几声,冲回我爱罗的身体里,躲在最角落。
这一刻,它忽然觉得,光幕里的七尾说的没错,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还是在人柱力的肚子里安全。
起码宇智波斑想修理它,它躲起来了,宇智波斑那种大人物,肯定不好意思跟我爱罗一个小孩计较。
“谢天谢地,我还被封印了起来,不然今天绝对被打爆。”
波风水门趁机掀开我爱罗的衣服,看了他身上的封印,然后快速给上面加了几个封印符文,改进了一下,又重新加了一层封印。
天天研究这些东西,波风水门对这玩意也是手拿把掐,很快就搞定了。
他对蝎说:“好了,我重新施加了封印,以后我爱罗可以正常睡觉,正常休息。”
“多谢!”
我爱罗从昏迷中醒过来,神色黯淡,眼眶含泪。
“疏姐姐她死了,漩涡鸣人,那是我一辈子唯一认识的朋友,她死了。”
漩涡鸣人想尽办法安慰我爱罗,说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合适的安慰话语。
他不禁想到自己,要是伊鲁卡老师被人杀死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大概跟天塌下来了一样。
就像我爱罗现在这样。
“那以后,请把我当做朋友吧,我爱罗,我会一直是你的好朋友。”
漩涡鸣人朝我爱罗伸出手,真诚道:“我也是人柱力,小时候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现在有爸爸妈妈,过的很好,但从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幸亏还有伊鲁卡老师关心我,我想我能明白你的心情,而且……”
漩涡鸣人忽然想起什么,“不对,你的疏姐姐她可是很重要的人,是要对忍界做出改革的人,她怎么可能简单的死在这里,她可是光幕选中的人。”
我爱罗也想起这茬,猛地抬起头:“真的?”
“当然,你不要着急,我们继续看天幕。”
【光幕里,我爱罗已经彻底尾兽化了,完全失控,看的罗砂皱起了眉。
“真是没用,居然又失控了……”
忽然,那朝他袭击而去的沙子,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缠绕而去,厚实的查克拉,让罗砂都无法挣脱。
沙子瞬间把罗砂的双腿搅碎,罗砂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那沙子又压在他的身上,罗砂想结印,但沙子已经把他的双手裹的死死的,用力一捏,罗砂的双手也被捏碎了。
罗砂倒在地上的时候,还感到不可思议。
他可是砂忍村的三把手,风影都做的,又不是什么路边的大白菜,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被搞定了。
而一尾守鹤,也被一巴掌拍回了身体里。
一尾守鹤比罗砂还懵逼,这是哪里来的变态啊,怎么一巴掌就把他搞定了,这不科学。
“我爱罗,醒醒,我没事。”
恢复意识的我爱罗看到夜见疏真的没事,十分开心,转而又担心起尾兽暴走,劝他赶紧离开。
夜见疏伸出手,放在他的发顶上。
“疏姐姐相信你,你能控制住的。”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说:“放心吧,以后,你会摆脱人柱力这个称呼的。”
我爱罗扑进夜见疏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人的生死。】
看到夜见疏没事,漩涡鸣人激动的跳起来,简直比我爱罗还高兴,大家都是人柱力,真诚的为这个新朋友而高兴。
“我爱罗,你看,真的没事,我就说,这位夜见疏大姐姐她绝对不是一般人,会给忍界带来变革的。”
他仔细想了想,“就是有点奇怪,你们砂忍村已经有蝎大叔那么厉害的风影了,也已经开始改革了,夜见疏大姐姐还去砂忍村做什么,难道你们砂忍村还有什么必须改变的地方?”
我爱罗摇摇头,这些对他来说太遥远了,从前他不需要考虑,后来五代风影回来了,让他考虑,他也考虑不出什么。
现在,看到光幕,他反而认真思考起来,想了半天,他还是想不出来,于是,他对自己说:疏姐姐是为我而来,她是为了拯救我孤独的童年而来的。
当然,这话他只跟自己说,不会跟别人说,因为,别人不会相信。
他难得笑了一下:“不管疏姐姐要做什么,都是对的,我都会支持他的。”
漩涡鸣人也笑了:“那挺好,有一个值得完全信任的朋友,是很好的事情呢?不知道我会遇到什么朋友呢?”
他一脸期待的看着天幕,在那个世界的他,真的好幸福,身边的朋友看起来也好多,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朋友,比臭屁佐助还要优秀的那种。
【铁之国,某个偏僻的小山城。
一个木叶忍者做完任务后,正要回村,忽然发现,村子里的一个小姑娘,正在揍一群小男孩。
这木叶忍者觉得好玩,就凑过去多看了几眼,就这么一看,木叶忍者惊到了。
他看到了什么,这鸟不拉屎的小村子,总共就那么点人的村子里,居然有一个日向一族的人在这里。
他快步走过去,对着那小姑娘的眼睛端详了片刻,很确定了,那就是白眼一族的人。
这忍者过去,跟村子里交谈了一番才知道,这小姑娘父母早亡,是村长家帮忙照看的。
木叶忍村的血继界限不容有失,就算是被边缘化的日向一族也一样。
何况日向一族才被雷之国给肖想过。
这忍者跟村子里交谈一番,送到钱,带着小姑娘离开了。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被带出村子的时候,月音问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男人。
木叶忍者道:“因为,你天生就是属于木叶的,以后会成为很厉害的忍者?”
他忽然停下脚步,带回日向一族,那不是就会被打上笼中鸟印记。
可不带回去也不对劲儿。
男人头痛了一下,决定还是带回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因为提前传回去的消息,日向一族早就知道,会有一个流落在外的族人被带回来。
负责接待月音的是日向日差,他看着这小小可爱的姑娘,额头上那光洁的一片,叹气一声。
以后,那里也会跟他们一样,多一道笼中鸟咒印,如果是这样,也不知道是带她回木叶好,还是不带回来好。
作为日向分家,日向日差真的很不希望,她被打上咒印。
“你叫月音是吧,你应该是姓日向的,以后,你就叫日向月音了。”
日向日差牵着她的手,朝日向家走去,“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我,我还有一个儿子,叫日向宁次,只比你大一岁,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好的,多谢日差叔叔。”
小姑娘说话十分轻柔,看起来很可爱,虽然长相桀骜,但跟她说话的气质完全不相符。
日向日差忍不住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他不知道的是,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能摸到她脑袋的人了。】
天幕里冷不丁地出现了一个日向一族的人,忍界众人的焦点又聚拢在日向一族身上,这让日向一族的压力很大。
波风水门才回来,正在找到赤砂之蝎,所以,上面的人还没有搞什么日向一族改革的事情。
但他们都一把年纪了,也不是傻子,都觉得,这是迟早的事情。
宗家和分家的制度,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谁也改不了。
但波风水门要是跟光幕里一样,强行插手,颁布一些制约他们的条例,他们也拒绝不了啊。
今天一尾守鹤在商业街上露了个面,差点被吓死。
他们敢肯定,他们要是露个头,也一样会被吓死,这忍界谁敢直面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围攻。
大长老犹豫了很久,道:“不如我们主动跟天幕里一样,改进家族规定,反正分家的人一般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除了必要,我们也不会真的杀人,这个制度大概率也就是摆设,是敲打而已。”
其他长老纷纷拒绝,坚决不同意。
“天幕是天幕,这里是这里,波风水门都是个死人了,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们日向一族的事情,就我们日向一族管,村子要做什么我们都响应,我们又没有跟村子对着干,只是保留家族传承规定而已,谁也说不出我们有错。”
一堆长老商量了半天,也没商量出个章程来,反而各抒己见,说了一堆废话。
日向日足没耐心了,转身就走。
有上面那些人在,日向一族再怎么跳,也就那样了,到时候规定一出来,日向一族就算再闹,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这就是日向一族的做事风格。
这腐朽的日向一族,要从家族里面改革,怕是不可能了,他们也不看看,那日向月音长什么样子,那可是跟宇智波睦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宇智波睦月在木叶大闹一通,还有一双名叫转生眼的眼睛,跟她长的一模一样的日向月音,那能是一般人吗?
这日向一族迟早要出事。
虽然这么想,但日向日足是一点也不担心,老实说,他甚至有点期待。
家里生了两个女儿,其中有一个必须要被打上笼中鸟的标签,要是因为光幕里的改革,把日向一族改革了,他就不用担心日后,雏田或者花火成为分家了。
雨之国,宇智波止水在看到日向月音出现那一刻,整个人都腾地一下站起来。
那张脸他是不会忘记了,很多时候,他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那张脸。
他梦到自己真的见到宇智波睦月了。
她出现在这个世界,站在宇智波大宅里,对他笑。
她说:“止水,你看,我找到你了。”
每次他去抓她的手,都没有抓到,因为只要他往前一走,梦就醒了。
他以为,就算是光幕里,也不会再出现那张脸了。
没想到,还会再次见到。
是她吗?
不,不对,日向月音才六岁,她虽然也长相桀骜,但看起来很乖,一点也不像那个肆意妄为的宇智波睦月。
那她跟宇智波睦月有什么关系呢?
宇智波止水不知道,他只是痴痴的看着光幕里那张脸,原本就不是他认识的人,近在咫尺,远在天涯,哪怕能这么看着,也是好的。
木叶,猛地看到这张脸,千手扉间也被惊到了。
他和宇智波泉奈已经分析出,宇智波睦月就是最初的守护者,现在,睦月成为四代火影后死去,阿木是继承了睦月意志的人,是她的底牌。
原本他们以为,前面的所有事情都该告一段落了,怎么偏偏又出现了一个跟守护者长的一模一样的人。
宇智波泉奈第一时间想到了睦月。
“是她吗?会不会她又用某种方法复活了?”
千手扉间摇摇头,内心深处他何尝不想,这就是睦月,希望她没有死。
“也许吧,光是她这张脸,就足以让我们知道,她不平凡。”
【这是日向月音第一次踏进日向一族,她觉得很奇怪,木叶其他的地方看起来都很与时俱进,很潮流,唯有这日向一族的大宅子,像是一步走进了战国时代,老旧的风格,老旧的人,当然,还有老旧的规矩。
站在一群长老面前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了。
“确实是日向一族的人,不知道怎么流落在外的无所谓,就当个分家培养起来就行,明天就给她打上笼中鸟印记。”二长老发话了。
日向玄皱起眉来,“她刚回来,先让她适应几天再说。”
就算作为大长老,他也无法跟日向一族的族规抗衡,只能先拖延几天。
二长老不满道:“早晚都要打上标签,多拖几天有意思吗?”
日向玄沉声道:“既然是流落在外的族人,总要让她清楚族里的情况再说,不可操之过急。”
日向月音一双眼睛咕噜咕噜直转,到处乱看,听到他们一直在议论笼中鸟,好奇地问:“什么是笼中鸟?”
歘地,一群老家伙的眸光全都盯在小姑娘身上。
日向日差没想到,这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胆子这么大,赶紧捂着她的嘴拉到身后,跟几位长老道歉。
日向月音并没有害怕,从日向日差背后伸长了脑袋,“所以,笼中鸟到底是什么,你们能跟我说一下吗?”
“日差,作为分家的长老,好好跟她说说,我们日向一族的荣耀。”
日向日差心头一沉,尽量用委婉而又简单的话语,把日向一族的发展和宗家分家制度跟日向月音说了一遍。
最后,告诉她,日向一族的人,分家都会打上笼中鸟印记。
日向月音歪头一想,掰着手指:“笼中鸟由宗家掌控,可以在分家被抓的时候,远程杀死分家的人,而分家要保护宗家,听宗家指挥,一切都是为了日向一族的荣耀?”
她背的很详细,几位长老见她听一遍就记住了,脸色缓和下来,下一秒,又变了脸。
只见日向月音说:“照你这么说,宗家岂不是可以随意决定分家的生死,要是分家不听话,宗家可以随意用笼中鸟控制分家?”
日向日差一哽,回答不出来。
“是不是啊,日差大叔。”
日向日差含糊的嗯了一声:“总之听宗家的话就是了,我先带你去吃饭。”
他觉得再待下去,这小姑娘要遭。
可是小姑娘嘴巴实在是太快了,“那就是真的了,我看这印记不应该叫笼中鸟印记,应该叫奴隶印记算了,当年贵族控制奴隶的时候,就跟这差不多,可以随意决定奴隶的生死,不是奴隶印记是什么?”
“放肆,这是为了保护日向一族的传承!”
于是,在日向月音回到日向一族的第一天,她就被关禁闭了,关在那种没有一丝亮光的小黑屋里,不给吃不给喝。
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这委实严重了些。
也许是因为,她扯下了日向一族这腐朽规定的遮羞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