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晚凝輕嗤一聲,“廢話,我們當然有,就是不給你看!”
顧綰綰看著林隊長,神色認真地開口,“你們進門的時候,沒有看門牌嗎,這里是宋家還是傅家,一目了然,宅子是當年沈老夫妻送給傅老夫妻的結婚禮物,怎麼到了宋家嘴里,就變成宋家的的房子?”
“私自霸佔他人房子,難道不犯法嗎,你們覺得傅老會同意將房子轉贈給你們,估計現在傅老還不知道你們是哪號人物呢,不是你們一句你女兒是傅老夫人,傅家的房子財產就是你們的。”
“想要鳩佔鵲巢,得看看自己有沒有本事,當心父女情母女情作沒了。”
宋如煙卻不這樣認為,只要姑奶奶對娘家父母的愧疚達到一個頂點,不管娘家要什麼,姑奶奶都會盡量彌補,前提是不讓姑奶奶知道當年被宋家賣掉的真相。
就算有人質疑此事宋家,也是口說無憑,除非對方找到其他被賣的姑奶奶,傅老夫人才會相信事實的殘酷,否則以前之事,全靠太爺太奶一張嘴糊弄。
孰真孰假,誰清楚呢?
“姑爺爺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們的存在,我太爺太奶是他岳父岳母,姑爺爺孝順他們是應該的,別說一棟房子了,即便是要了傅家一半家產也沒什麼,倒是你們,形跡可疑,肯定是看上我宋家男,打算自薦枕席,等同耍流氓搞破鞋。”
“林隊長,盜竊罪不小,流氓罪更大,該替陰陽頭游街示眾,重及要吃花生米。”
這番話說出來的,不僅往顧綰綰和傅晚凝身上潑髒水,更是將她們推向萬劫不復之地。
“林隊長,我建議搜查她們的包,存折房產證和印章之類肯定在她們包里。”
顧綰綰像是听到大笑話似的,不改譏諷地道,“不好意思,我有對象了,是個當兵的,我看不上你們宋家這些歪瓜裂棗。”
傅晚凝緊接著道,“名花有主了,拒絕騷擾!”
林隊長看著宋家眾人,又看向穩若泰山的姑嫂,既然對方自稱對象是當兵的,那此事不能含糊過去,于是端正了態度,“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顧綰綰言簡意賅,“顧綰綰。”
傅晚凝一字一頓,“我叫傅晚凝,傅家的傅!”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鴉雀無聲。
宋家人瞳孔集體瞪大了,“你姓傅,你居然姓傅?”
是巧合?還是有備而來?
顧綰綰?這名字好像在哪听過類似的?
宋如煙短暫的愣怔後,硬著頭皮掰扯,“世界上姓傅的人多得去了,別以為姓傅,就能和京市傅家扯上關系,像你們這種妄想攀高枝的人,我們見太多了。”
“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真有對象,還是故意糊弄我們的,編盡量編,怎麼辯解都無法洗清你們擅闖民宅的事實。”
跟隨父親出來實習的兒子小林,乍听到顧綰綰的鼎鼎大名後,快速在記憶里搜尋這號大人物,他很確定自己有听過,“爸,這件事不簡單,尤其是顧綰綰,我記得……”
林隊長嚴肅地皺起眉頭,一邊是傅老的岳家,一邊是身份未明,卻不簡單的姑嫂,就連他自己好像都听過顧綰綰這名字,關鍵時刻竟然沒想起來,“能讓我檢查你們的背包嗎?”
顧綰綰倒沒為難他們,“可以,讓你兒子檢查。”
小林得到同意後,接過她們的背包打開查看,里面有一本存折印章和一些證件文件,以及一塊板磚,他將板磚拿出來,“同志這是?”
顧綰綰慢條斯理地介紹,“吃飯的家伙,勝利的勛章,板磚中的大功臣,見證了無數敵特敗北。”
“不服,一板磚干下去,實在不行,就兩板磚,沒有什麼是板磚解決不了的事。”
宋家人猛抽嘴角,誰好人家閨女會往包里塞磚頭,她都不嫌重不嫌硌得慌嗎?
小林心里默默評了一句︰女中豪杰,奇葩得正義。
林隊長對顧綰綰的話細品再細品,顧綰綰的潛台詞是,這塊板磚打過敵特?
小林從里面姑嫂的包里掏出兩本存折,還沒說話,就听宋家人擱那嘰嘰歪歪。
“我就說有存折吧,兩人還死不認承,現在證據確鑿,看她們怎麼狡辯?”
“快把兩個小偷抓去,盜竊導到我們宋家頭上了,真當我宋家無人了?”
“林隊長,可以把存折還給我們了吧,我得看看上面的錢有沒有少?”
小林沒好氣地道,“這里沒銀行,存折又不是現金,不可能會少的。”
宋如煙朝著姑嫂倆投去得意的目光,幸災樂禍地道,“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自己無辜,人贓並獲了,這輩子沒指望,剛才早干嘛去了,現在後悔來不及了。”
顧綰綰面上無一絲慌張和心虛,直接一連三問,“你們就這麼確定存折是你們的,你看過傅老夫人的存折嗎,里面存了多少錢,印章也是傅老夫人的?”
作為看過女兒存折的宋老太站了出來,“我見過,雖然我不清楚傅家的存折具體有多少,但我女兒的存折里有一萬,林隊長看看里面的數額就知道了。”
小林清了清嗓子,“這本存折有十萬。”
宋老太尷尬了,硬著頭皮改口,“那就是我老花眼看錯了,十萬看成一萬。”
宋老頭滿心疑惑,他和老伴都看過,的確是一萬,怎麼可能變成十萬,難道這本存折不是宋葉楠的,而是傅家的?
這麼大筆錢,想要從女婿手里弄出來,估計有點困難。
他們完全沒想到是顧綰綰的,一個小丫頭片子哪來那麼多錢?
宋家人聞言,差點欣喜若狂,十萬可是大數目,全都是宋家的了。
宋如煙強壓下狂喜,故作淡定地說,“這本存折應該是傅家的,這位傅晚凝手里的存折才是我姑奶奶。”
小林打開另一本存折,略微看了下,“這本也有五萬,沒有你們說的一萬,而且,這兩本存折的名字是顧綰綰和傅晚凝,印章都是她們的名字,跟你們宋家毫無關系。”
“她們身懷巨款,不是缺錢的主,你們覺得會做出盜竊他人財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