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她想去更好的天空了,还有后悔的机会。”
沈轻夏对他可能只是一时新鲜,她才十八岁,美好的人生才刚开始。
而他,以后注定待在这泥潭里。
“阿野……”
周祈川欲言又止,心里很不是滋味。
如果当初不是那件事,谢野现在还会是帝都最意气风发的谢小爷,人上之人。
哪里会像这样,担心自己会影响到一个小姑娘。
“我一会去收拾东西。”周祈川让出房间。
——
沈轻夏拿了卫生巾给客人,又泡了一杯红糖水送过去。
忙了好一阵回来只剩谢野一个人了。
男人依旧在原来的椅子上,只不过是半躺着的,双腿交叠地搭在前面摆着的轮胎上。
不知为何,沈轻夏从他身上看到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沈轻夏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脖子,嗓音甜软,“怎么只剩你了呀。”
谢野执起她的手亲了一口,“耀阳喝多回去了。”
“哦,那你喝多了吗?”沈轻夏又问。
“想知道自己检查。”
话落,谢野反手扣住沈轻夏的脑袋,仰头亲了过去。
酒味很浓,醉了两颗心。
不知不觉间,沈轻夏被揪到了面前,坐在谢野身上。
等这个吻结束时,沈轻夏软在了谢野的怀里,嘴巴微张地喘着气。
谢野搂着她,呼吸同样不稳,只是那双黑眸没有定点,不知在想着什么。
等恢复了力气,沈轻夏轻轻推了推谢野,想从他怀里离开。
男人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再抱一会。”
他的嗓音听着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沈轻夏没有再说离开,脑袋调整了舒服的姿势。
耳朵里都是男人胸腔有力的跳动,听着让人很心安。
她感觉得出现在的谢野有心事。
至于是什么,她不会去问。
就像她也有自己的秘密要等时间成熟了才会说。
不知过了多久,沈轻夏打了个哈欠。
“困了?”
谢野把玩着一缕头发。
沈轻夏点头,“嗯。”
“去睡吧。”谢野将人松开。
“那我走啦。”沈轻夏从谢野身上起来。
等她要回房间的时候,谢野也跟在身后。
“你不用送我的。”
“去拿点东西。”
真的是拿东西吗?
他不会又想做什么吧?
进了房间,谢野直接进了卫生间,没一会提了个垃圾袋出来,然后又拉开了衣柜,一股脑地抽了几件衣服塞进去。
完事跟她说:“早点休息。”
见她望着他手里的东西疑惑,他说:“我睡别的地方。”
沈轻夏惊讶了一下。
谢野笑说:“这么不舍我也可以……”
没等他说完沈轻夏将他推出了门。
……
随着暑假的狂潮,来南岛旅游的人越来越多。
沈轻夏闲来无事帮着做引流,策划了一些成本低的活动吸引了一些客人。
可没几天,在在·野边上开了一家音乐酒吧,酒水价格低,又有节目,把顾客几乎都抢走了。
后来才知道,那个音乐酒吧是管予馨的乐队搞的。
周祈川他们对她这种行为很是唾弃,却也无法改变。
管予馨很神气地站在沈轻夏面前说:“只要你离开谢野,我就不再针对在·野。”
沈轻夏完全没把她放眼里,转身就走。
管予馨急上了,直接冲着她的背影喊:“你以为你又能得意多久?看到阿野手臂上的纹身了吗?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吧?”
沈轻夏没有反应,管予馨又说:“那是阿野给他最爱的人纹的。”
沈轻夏的身形微微顿了顿,继续离开。
这话难免在沈轻夏心里种了一根刺,以至于她只要看到谢野就会不由自主地看他的手。
好几次都差点被谢野发现。
她只能强迫自己把这事放下。
店里接连几天都是冷冷清清的,沈轻夏看着心里也很着急。
反而谢野,看着都不着急,看店里不忙就把她带出去玩。
沈轻夏自然乐意,不过回来后也还是为了店里的生意烦扰。
她熬了几个晚上,做了一些内容,但是收效甚微。
后来跟程宁宁聊天时,无意听她提起海市那群富二代打算自驾游,但是还没选好地方,她心里有了主意。
没几天,十几辆价值不菲的超跑停在了在·野门前,一群阳光帅气的公子哥进了酒吧。
沈轻夏拍了视频,在网上一发,跑车、少爷加酒吧几个元素合在一起瞬间吸引了许多人过来。
酒吧一度没有位置。
几个人又开始忙飞了。
原本以为这群富二代只能待一两天,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连一个多星期,那十几辆酷炫的超跑一到营业点就齐刷刷地停在在·野门口。
沈轻夏忍不住问谢野,“他们怎么到点就来啊?”
还每天那么准时,活脱脱像是被人捏住了把柄一样。
谢野长指点了点脸颊,“亲一下就告诉你。”
沈轻夏实在是太好奇了,吧唧一下就亲了过去。
谢野扯着唇角,“你男人拼酒赢了。”
……啊。
沈轻夏没想到是这样的,她还以为是程宁宁在暗中发力呢。
“那……他们要来到什么时候?”
谢野两根食指叠在一起,“十天。”
十天后,管予馨她们那个热热闹闹的音乐酒吧停业了。
价格低,酒的品质很差,顾客不买账。
在·野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客流量。
江耀阳和裴淮瑾待了半个多月被家里喊回家了。
青春的心动来得快而热烈,沈轻夏和谢野在朝夕相处下感情越来越深,日子过得平静而美好。
殊不知,某天这份美好被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