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沈叔叔不是还在帝都吗?你多表现表现,博得老丈人欢心不更好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谢野一拍江耀阳的肩膀,“你总算有点脑子了。”
江耀阳:“……”
他是该哭还是该笑?
接下来谢野都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暗地里帮助沈礼铭。
于是短短三天的时间,方铭集团在帝都名气大响,直接就打进了帝都坚固的商圈。
……
库里南车后座上,江耀阳对刚给沈礼铭又塞了一个大项目的谢野说:“野哥,要是小仙女知道你这么帮叔叔,肯定会对你改观的。”
“说不定很快就会跟你复合了。”
谢野眉宇间染着抹疲倦,低低“嗯”了一声,“但愿吧。”
“不过野哥我有点想不明白,你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直接跟沈叔叔说是因为小仙女呢?”
要是沈礼铭知道了,复合这事肯定能容易一大半。
“有什么好说的。”谢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行吧。
知道他的性格,江耀阳没有多说。
他拿出了手机,今天是情人节,他想着给程宁宁发点什么。
手机显示程宁宁发有朋友圈,不知道发什么的江耀阳直接先去看了朋友圈。
“卧槽。”
江耀阳突然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谢野偏头看了过来。
“没什么,就……”
江耀阳还没找好借口,手机就被谢野夺了过去。
手机屏幕上,是程宁宁发的朋友圈:「买花的男人真帅。」
配了张图片,是程安在画面买花的画面,他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
今天是情人节,结合那天视频里看见的画面,很难不让人多想。
一想到那个可能,谢野淡定不了了,直接朝前吩咐司机,“去机场。”
司机改道去了机场。
六个小时后,谢野和江耀阳出现在了海市。
“野哥,咱去哪儿?”
江耀阳站在机场门口有点懵。
此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们都不知道沈轻夏或者程宁宁家在哪儿。
“要不先住川哥家的酒店吧?”江耀阳提议道。
谢野声音发沉,“联系她。”
都快被偷家了,还住个鬼的酒店。
江耀阳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能摸出手机给程宁宁打语音电话过去。
还不意外,被拒了。
江耀阳又发了信息过去:【程大小姐,出来见一面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等了等,没有回信,江耀阳有些无奈地说:“不回我啊。”
谢野眉尾往下压了压,跟他说:“朋友圈那张照片再看一下。”
他记得照片上好像有花店的名字。
江耀阳闻言,立马点进程宁宁的头像,进入朋友圈。
可是却是空空如也。
一条朋友圈内容都见不到了。
朋友圈删了?
还是把他屏蔽了?
江耀阳又给程宁宁发了条信息,才知道是自己被拉黑了。
海市的天气没有帝都的冷,但此刻江耀阳的心里却凉透了。
“野哥。”江耀阳将手机伸给谢野看,“被拉黑了。”
谢野无语地讥嘲了一句:“赶紧换个人追吧。”
话落,他往出租车上车点走去。
受伤的江耀阳又被“戳了一刀”。
可他没时间治疗心伤,立马快步跟上前面的谢野。
上了出租车,谢野直接报了花店的位置。
江耀阳疑惑,“野哥你知道位置啊,知道你怎么还让我问?”
害他被拉黑了。
谢野一副不想和傻子说话的样子,“你不行别往老子身上赖。”
江耀阳:“……”
见他不想搭理自己,江耀阳也没有继续追问,点开手机看着被拉黑的微信,想了又想,重新发了好友申请过去。
直到车到达目的地,江耀阳发出去的申请都没有回音。
两人来到花店。
虽然已经十点多了,但今天是情人节,花店还在忙碌着。
“两位帅哥,买花吗?”老板操着海市口音问道。
谢野看了眼门牌,与记忆中的没有出入。
他豪气出声:“把剩下的花都给我包了。”
老板听出了谢野的口音,笑眯眯地说:“原来是帝都来的啊,老板确定全都要吗?”
“对,全要,包好看一点。”
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来这么大的单,老板心里乐开花了,“行行行,包装需要点时间,两位老板进来坐会儿吧。”
她指着店里的椅子。
“不用,我抽根烟。”
老板警惕了一下。
这两个小帅哥太年轻了,海市的花又不便宜,张口就是全部打包,怕不会是在跟她恶搞吧?
到时候白忙活一通。
可万一是真的呢?
想了想,老板说:“这样吧帅哥,也这么晚了,我看看啊……”
老板看了看店里还剩的花,估算了一下,“店里的花应该还能包出三十多束,你全部买完,我给你一个打包价吧,就算你一万块钱好了。”
谢野无所谓,并且看出了老板的担心,掏出手机,“在哪付钱?”
老板愣了一下,连忙把谢野引进店里,“这里绕扫一下就行。”
江耀阳疑惑地看着谢野:野哥这是被气疯了,买这么多花做什么?
谢野扫了码,边输入密码边不经意地说:“可以帮送上门吗?”
看到系统显示钱到账了,老板一口应下:“可以,留一下地址就行。”
此刻老板很是庆幸自己没有主观臆断。
“给我送旁边的别墅区里。”谢野说。
老板点着头,想着记下详细地址,却没听到下文了。
“还有呢?”
谢野一脸费力在想的样子,“具体哪一栋我忘记了。”
老板:“那怎么送啊?”
谢野像是突然想起一样,“对了,我朋友他今天也在你这买花了来着,一个穿着卡其色大衣,挺高的一个男生,身边还有两个很漂亮的女生。”
“哦。”老板一听他的形容就知道说的是谁了,“你说的是小程少爷家呢。”
谢野眸色冷了几分:“对。”
他长得帅,又有钱,还能说出一些关键信息,老板丝毫没有怀疑他有什么不良动机,“那我知道地儿。”
谢野唇角扯直,“我留个字。”
老板找来卡纸和笔给谢野。
谢野刷刷刷的就开始写着。
江耀阳都看傻眼了。
还得是他野哥啊!
十一点多,沈轻夏都和程宁宁躺在她的床上了,佣人突然来敲门:“小姐,有您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