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把自己的手机交给霍轻夏,然后就捧着花开开心心地朝贺宇走去了。
霍轻夏用林微的手机拍了个视频。
快要结束时身后突然响起温柔的嗓音,“老婆~”
腰被环住,霍轻夏手一顿,视频按了停止键。
谢野瞥了她手上一眼,“来找我呢?”
想起这段时间他那些花样霍轻夏抿了抿唇,“我陪微微来的。”
谢野的脸冷了一瞬,环在她腰上的手也收紧了些许,直接表达情绪,“不高兴,老婆哄我。”
“……”这也要哄?
看着林微和贺宇走了过来,霍轻夏哄了一句:“来找你的。”
谢野脾气被顺下,亲了霍轻夏一口。
“夏夏。”林微走到面前,喊了谢野一声,“谢学长。”
“谢同学,你打完电话了?”贺宇问谢野。
谢野轻“嗯”了一声,搂着霍轻夏的手并未松开。
“不好意思微微,后面录到说话声了。”霍轻夏有些歉意地把手机还给林微。
其实她有些想删了的,但那是林微重要的记录。
林微接过手机,“没关系的,拍上了就好,发出去配个音再把原声关了就行。”
她边说边点开视频看。
没多一会儿,一声温柔苏撩的“老婆”响起。
林微吓得手机都丢了。
“……”霍轻夏弄开谢野的手,捡起手机还给林微,“还好没摔坏。”
“那什么,我马上把后面的截掉。”林微着急忙慌地跟谢野说。
留着这位太子爷的声音在手机里,林微不敢。
还没等谢野说什么,她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截掉了视频,还放给谢野确认。
然后就抱着贺宇的胳膊说:“亲爱的,你不是要拍照片吗?我们走吧。”
说着她直接就拉着贺宇走了,远远丢下一句,“拜拜夏夏。”
“我怎么感觉……”霍轻夏的视线从林微的背影落到了谢野身上,“微微很怕你一样。”
“我可什么都没说。”谢野一脸无辜。
裴淮瑾和江耀阳也在拍毕业照,一个劲地发消息说要跟谢野一起拍一张毕业合影,就连周祈川也来了,还穿了同样的学士袍。
谢野就过去了。
四个人一起拍了几张合照。
“怎么样?小爷够意思吧。”周祈川扯着身上的学士袍,“特意搞了这一身来陪你们拍照片。”
谢野一句话戳破他,“你为谁来的需要老子提醒你吗?”
“就是,别给哥几个友情压制。”江耀阳附和了一句。
裴淮瑾只是笑笑。
一旁,同样毕业的苏甜也是一身学士袍,怀里还抱着一束周祈川送的花。
今天周祈川给她送了花,又陪她拍了毕业照。
“……”周祈川说:“阿野,你一点也不可爱。”
“鬼要你爱。”谢野牵了沈轻夏的手就走了。
毕业后谢野接管了家里的公司。
他虽然能力强,但毕竟年轻,公司一些董事对他还是不放心,所以他需要用自己的实力让董事们认同,每天待公司里的时间就长了些。
裴淮瑾为了能和季姝晚相处的时间多一些,就主动去夏野做事,离得近,方便小情侣约会。
江耀阳去了海市,说要先从分公司的基层做起。
其实身边的人都知道他真正过去的目的。
……
五年后。
帝都一场金融峰会上,年轻貌美的女人Summer站在台上讲话,分享对当下行业趋势的判断。
底下坐着的都是世界百强企业的大老板,第一排正中央几个帅气的男人尤为亮眼。
不仅身材和颜值顶尖,就连身份也是场上之首。
周祈川看了半天才将视线从手机照片里的小儿子身上移开。
去年苏甜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他现在是两个儿子的爸爸了。
想起好友这么多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周祈川偏头问一身傲骨的男人,“阿野,你当初破誓言鬼帝都就不怕真的断子绝孙吗?”
谢野满目温柔地看着台上闪闪发光的女人,“瞧见没,能让老子断子绝孙的只有那祖宗。”
是了,台上闪闪发光的正是霍轻夏。
从帝都大学毕业后霍轻夏就去了去普林斯顿mFin读研,两年制的课业她缩短在了一年半完成,然后进入最顶尖的金融机构摩根大通做分析师,之后又进了私募巨头公司。
现在,她是野望资本合伙人。
人称金融之花。
身材、颜值、能力无一不让人称赞,在金融界有“烈焰玫瑰”之称。
接近三十分钟的演讲完毕,底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霍轻夏微微俯了下身,视线往第一排正中央的男人身上滑了一眼才走下台。
提前准备的各家媒体一拥而上,一个个问题也接踵而至。
“Summer小姐,请问您创立野望资本是觉得能在如今严峻的行业形势下分一杯羹吗?”
“当下经济环境并不明朗,Summer小姐如何看待?”
“Summer小姐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的作为,请问对年轻的创业者有没有什么建议?”
“刚刚Summer小姐在台上讲解的时候不少老总都眼睛直直地看着,请问您个人感情方面有没有可以分享一下的?”
刚刚没什么情绪的霍轻夏听到这个问题朝询问的那个记者看去,“等野望资本在帝都稳定下来,我可能重心会偏向家庭一些。”
家庭?
“Summer小姐结婚了?”
霍轻夏笑了笑,没再回答问题,在助理的帮助下离开。
当初霍轻夏要去国外读研,为了保证安全,身份就隐藏了。
而且相比于学生时代,如今的霍轻夏更有女人味了,不熟悉的人一下子也认不出来。
毕竟谁也没有想到,帝都谢家那位杀伐果断掌权人的妻子会进金融圈去闯。
“你去处理剩下的工作吧。”霍轻夏对助理道。
助理点头离开。
霍轻夏顺着走廊要走去休息室,突然被人拽了一下。
走廊上的身影不见。
昏暗的楼梯间里,西装革履的男人将霍轻夏抵在墙上吻着。
结束后,喘着粗气的男人将头埋在女人的侧颈,声音很轻,“宝宝,我发的毒誓是不是应验了?”
霍轻夏不信这种誓言之说,“怎么可能?”
“那宝宝我们验证一下。”
霍轻夏想起当年让他帮苏甜忙时他的要求,轻轻扬起一抹笑,“好呀。”
她贴在他耳旁,又说了一句,“谢野,我们生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