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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嫁瘫子首长封神又暴富- 第770章 你来干什么-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770章 你来干什么
    “瑶瑶?!”

    耳边传来了梁慕泽惊慌的呼喊声。

    但陆海瑶已经听不清了,她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瑶瑶!”

    梁慕泽扔掉手里的伞,一把将她稳稳接进怀里。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他看着怀里女人毫无血色的小脸,心疼得无以复加。

    “去叫郑医生过来!立刻!马上!”

    梁慕泽冲着守卫厉声大喝,随后打横将陆海瑶抱起,大步流星地穿过合金防爆门,直奔地下生活区。

    研究所最深处,是一层装修极尽奢华的套房。

    恒温空调吹拂着暖风,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与外面冰冷机械的实验室截然不同。

    梁慕泽轻轻将陆海瑶放在宽大柔软的大床上。

    驻地的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在梁慕泽刀子一般的视线下,小心翼翼地给陆海瑶量了血压、测了心率。

    “梁总,这位小姐是心力交瘁,加上孕期受凉和情绪剧烈波动导致的暂时性昏厥。身体没有大碍,多休息休息就能醒过来。”

    “知道了,出去。”

    梁慕泽摆了摆手。

    郑医生如蒙大赦,赶紧收拾东西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隔音门。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梁慕泽坐在床沿上。

    床上的女人静静地闭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微蹙的眉头显示着她在昏迷中依旧处于极度不安的状态。

    那张本就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动人。

    梁慕泽伸出手指,动作极其缓慢、轻柔地替她将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他的指尖划过她温软的脸庞,最后停留在她白皙饱满的额头上。

    看着这张让他魂牵梦绕、甚至发了疯着了魔的面容,梁慕泽眼底的偏执与痴迷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缓缓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薄唇小心的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柔软,微凉。

    只这一下碰触,梁慕泽浑身的血液就像是突然被点燃了一样!

    压抑了一整天的焦躁、嫉妒和占有欲,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汹涌澎湃的邪火,从小腹处疯狂窜起。

    他是多想得到她啊!

    想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想抹掉她身上所有属于霍英楠的痕迹!

    梁慕泽呼吸陡然粗重起来,眼神变得炽热而浑浊。

    他的大手不由自主地移到了陆海瑶纤细的脖颈边,指尖探向了她衣领上的扣子。

    就在指尖触碰到布料的刹那——

    陈主任那张满是惊恐的脸和尖锐的哭喊声,骤然在脑海中炸响:

    “陆小姐现在身体特殊,稍有不慎……这个后果……不是我们能预料到的……”

    “万一……有所不慎……我怕是……梁总还是要细心照顾她才是……”

    梁慕泽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青筋从他的手背上一根根暴起,因为极度克制,他的整条小臂都在剧烈颤抖。

    不能碰。

    现在的陆海瑶,连动一动胎气都可能引发生死危机,更别提承受他的索取!

    “该死……可恶……”

    梁慕泽牙关咬得咔咔作响,腮帮子绷得死紧。

    他死死盯着陆海瑶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眼里满是血丝,恨得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霍英楠!’

    ‘你虽然不在这儿,却留下的这么个孽种,横在我和瑶瑶之间!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身体里的燥热如同烈火焚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剧痛。

    梁慕泽猛地收回手,甚至不敢再多看床上的人一眼,猛地站起身,拉开房门大步跨了出去。

    就算他再气恼,但是还是在关门的时候收了些力道。

    他穿过走廊,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开自己卧室的门,大步走进了浴室。

    刺骨的冷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劈头盖脸地砸在他的头上、脸上、身上。

    冰冷的水流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却丝毫浇不灭心头那一团翻滚的恶火。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全都是陆海瑶那张惨白倔强的小脸,还有她在暴雨中声嘶力竭护着肚子的模样!

    “啪!”

    梁慕泽一拳狠狠砸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瓷砖瞬间裂开几道细纹。

    半个小时后。

    梁慕泽只在腰间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面色阴沉地走出了浴室。

    卧室的小吧台上放着一瓶刚开的红酒。

    梁慕泽走过去,直接抓起厚重的玻璃酒杯,咕咚咕咚倒了大半杯,仰头一饮而尽!

    浓郁发苦的酸涩感,顺着喉咙一路滑了下去,在胃里闷闷地泛起一股灼热的燥意。

    但这还不够,他又倒了满满一杯,再次仰头灌了下去!

    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滴在结实的胸膛上,像是一道狰狞的血痕。

    梁慕泽重重将酒杯顿在吧台上,大理石台面发出一声闷响。

    就在这时。

    “笃、笃、笃。”

    卧室紧闭的房门外,突然响起了几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道略带慵懒的女人声音,隔着门板慢悠悠地传了进来:

    “梁慕泽,开门,是我。”

    梁慕泽握着酒瓶的手微微一顿。

    他眼中没有半点意外,反而掠过一抹极度的厌烦与冷漠。

    随手扯过一件挂在椅背上的黑色丝绸睡袍披在身上,梁慕泽走上前,面无表情地拧开了门锁。

    房门拉开。

    走廊的灯光下,一个穿着酒红色超短紧身裙、踩着细高跟的女人正双手环胸靠在门框边。

    女人化着精致得无可挑剔的淡妆,手里把玩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梁慕泽半敞的胸膛上打量了一圈。

    梁慕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刺骨的讥讽: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