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层顶层的聚会氛围正浓,少女们围在茶几旁品尝着水果,不时发出欢快的笑声。
千早爱音正兴致勃勃地向喜多郁代和伊地知虹夏讲述着myGo!!!!!排练时的趣事,高松灯则小声地和后藤一里交流着什么,两个社恐少女难得找到了共同话题。
椎名立希靠在沙发扶手上,紫色的眼瞳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长崎素世站在这个热闹的圈子边缘,亚麻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湖蓝色的眼瞳扫视着整个空间,注意到真次凛凛子刚结束与广井菊里的对话,正独自一人走到长桌旁,拿起杯橙汁慢慢品尝。
素世的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拨弄着,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脸上温柔得体的表情,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真次凛凛子。
真次凛凛子正靠在长桌边,深黄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眯起的眼里带着慵懒惬意的满足。
她端着橙汁,目光望向落地窗外璀璨的东京夜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长崎素世走到她身边,声音温柔而礼貌:“凛凛子小姐,打扰您了。”
真次凛凛子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她看着眼前这个亚麻色长发的少女:“怎么啦?小素世?找姐姐有什么事吗?”
长崎素世微微低下头,湖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就被坚定所取代。
她的指尖再次轻轻拨弄着,声音依旧温柔,但带着一丝认真:“凛凛子小姐,我想要问一下...关于StarLight-Kiss的事情。”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特别是...那位去世的偶像的事情。”
真次凛凛子听到这个名字,深黄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追忆:“你想知道这件事啊...“
她放下手中的橙汁,转过身,完全面对着长崎素世。
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平静:“那是一年多前的事情了。那孩子是StarLight-Kiss的主唱,一个非常有才华的女孩子。她的声音很特别,有一种能够直击人心的力量。”
真次凛凛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当时,StarLight-Kiss正处于上升期,人气很高。但是,乐队内部出现了一些问题。有两个成员被其他公司挖走了,乐队面临解散的危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福助作为她们的经纪人,试图挽救这个局面。他劝她单飞,说这样可以保住她的事业。但是,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被人拍到了一些照片。”
凛凛子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怒意:“那些照片被恶意解读,媒体开始炒作,说她和福助有不正当关系,说她是靠枕营业才有今天的成就。舆论铺天盖地,那孩子承受不住压力,最终选择了自杀。”
长崎素世听到这里,她的指尖停止了拨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凛凛子看着素世的反应,顿了顿继续说道:“事后,警方调查发现,那些照片是被人故意拍摄和传播的。幕后黑手是谁,至今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福助因为这件事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几乎被业界封杀,甚至被列入了很多Livehouse的黑名单,包括我们RiNG。”
凛凛子再次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但是,我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他对那孩子的感情,更像是对一个妹妹的关心和保护。他一直在努力帮助她,想让她有更好的未来。”
她叹了口气:“可惜,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他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死亡,却无能为力。”
凛凛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这件事之后,他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最近,他才重新回到这个圈子,准备重新开始。”
她看着长崎素世,眼里闪过一丝认真:“我之所以在你们签约前提起这件事,是因为我希望你们能够了解他的过去,能够做出自己的判断。我不希望你们因为不了解而盲目相信,也不希望你们因为偏见而错过一个真正关心你们的人。”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至于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们需要自己去观察,去判断。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了。”
长崎素世听完真次凛凛子的话,湖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声音依旧礼貌而得体:“谢谢您,凛凛子小姐。您告诉我的这些,对我很有帮助。”
真次凛凛子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素世的肩膀:“不客气,小素世。如果你还有什么想问的,随时可以来找我。”
长崎素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走向聚会空间的边缘。
她没有回到少女们热闹的圈子里,而是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旁,望着窗外璀璨的东京夜景。
她的指尖再次轻轻拨弄着,湖蓝色的眼瞳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凛凛子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
她仔细回想着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
按理来说,凛凛子作为RiNG的负责人,而且先前特意在福助接触myGo!!!!!时提起这件事,要她们好好想想,应该不会特意为福助说好话。
但是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基本上都是网络上能查到的信息,没有什么新奇的部分,也没有什么特别负面的评价。
长崎素世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的心里涌起两种可能性。
要么,这个男人确实坦荡到身边的朋友都挖不出什么黑点。
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光明磊落的,即使是最了解他的人,也找不出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
要么,他过于有心机了,以至于无法被哪怕是最亲近的人察觉。
他把自己伪装得太好了,连身边的朋友都被他蒙蔽了,看不清他真实的面目。
而她宁愿相信后者。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完美的人。
她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在经历了那么大的打击之后,还能保持如此平静和从容。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长崎素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警惕感。
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
她不能让自己,也不能让myGo!!!!!的其他成员,被这个男人所蒙蔽。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聚会空间。
她看到千早爱音正和喜多郁代、伊地知虹夏聊得热火朝天,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她看到高松灯正小声地和后藤一里交流着什么,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羞涩和温暖。
她看到椎名立希靠在沙发扶手上,紫色的眼瞳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素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她们。
她不能让她们像那孩子那样,被舆论所吞噬,被压力所击垮。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少女们的圈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她会继续观察丸山福助,会继续收集关于他的信息。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去揭开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
无论他是真的坦荡,还是真的有心机,她都会找出真相。
因为,她是长崎素世。
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乐队,伤害她的朋友。
绝对不会。
-
夜色已深,港南区二丁目六十九层顶层的聚会终于接近尾声。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气味和食物的余香,落地窗外的东京夜景依旧璀璨,但室内的热闹氛围已经逐渐平息下来。
广井菊里和凛凛子喝得烂醉,菊里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凛凛子则靠在茶几边,眼完全闭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伊地知星歌虽然也喝了不少,但还勉强保持着生活自理能力,金色长发有些凌乱,红色的眼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伊地知虹夏、喜多郁代、山田凉和后藤一里四人围在两位醉酒的人身边,试图把她们扶起来。
“凛凛子姐,您能站起来吗?”
虹夏金色的侧马尾在动作中晃动着,红色的眼瞳里满是担忧。
她伸手扶住真次凛凛子的肩膀,试图让对方站起来。
真次凛凛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唔...再喝一杯...就一杯...“
喜多郁代眼瞳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和虹夏一起,费力地把真次凛凛子从地上扶起来。
“凛凛子姐,您已经喝够多了!我们送您回家吧!”
另一边,山田凉和后藤一里正试图把广井菊里从沙发上拉起来。
后藤一里粉色的长发遮住了半张脸,小声地说:
“那个...菊里姐...我们...我们送您回去吧...“
伊地知星歌站在一旁,眼里带着一丝疲惫。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真是的...每次都喝成这样...“
她转头看向结束乐队的四人,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麻烦你们了,虹夏、喜多、凉、一里。帮我把她们送回去吧。”
虹夏点了点头:“没问题的,姐姐!我们会照顾好她们的!”
四个少女费力地扶着两位醉酒的人,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真次凛凛子和广井菊里的脚步踉跄,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伊地知星歌跟在后面,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转头看向还留在室内的myGo!!!!!五人,声音温柔:“你们也早点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说完,她跟着结束乐队的四人一起离开了顶层。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myGo!!!!!的五人和丸山福助。
要乐奈蹲在角落里,银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异色瞳里满是困意。
她抱着吉他,小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随时会睡着。
千早爱音注意到乐奈的状态,粉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走到乐奈身边,蹲下来,眼里满是关切:“乐奈,你累了吗?要不要先去休息?”
要乐奈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倦:“嗯...困了...“
千早爱音温柔地扶着乐奈躺在了沙发上:“我去给你拿个毯子。”说完就去了福助指给她的房间翻找合适的毯子了。
房间里只剩下椎名立希、高松灯、长崎素世和丸山福助四人。
椎名立希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杯碟和空酒瓶,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真是乱七八糟的...我们收拾一下吧。”
高松灯小声地说:“嗯...我们一起收拾吧...“
椎名立希和高松灯走到房间的另一头,开始拖地。
立希的动作干净利落,而灯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两个人配合得很默契。
长崎素世没有跟着立希和灯一起去拖地,而是主动走到茶几旁,开始收拾散落的杯碟。
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仿佛在刻意拖延时间。
她弯下腰,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起一个空酒杯,放在托盘上。
然后又拿起另一个,动作依旧缓慢而优雅。
她的目光不时地瞥向丸山福助,注意着男人的动向。
丸山福助正站在长桌旁,将空酒瓶归类。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长崎素世慢慢地走到长桌旁,开始擦拭桌子。
她拿起一块抹布,轻轻地擦拭着桌面。
“丸山先生,今天听了不少过去的事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有点好奇...现在的myGo!!!!!对您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状似无意的好奇,但眼里却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丸山福助的动作没有停顿,他依旧在归类空酒瓶,仿佛素世的问题只是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耳边。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意味着一份工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负责甄别潜力,提供机会和路径。而要不要尝试,以及如何把握,是你们自己的课题。”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的事实。
长崎素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但那笑容却没有染上她的眼神。
她继续擦拭着桌子,声音依旧温柔,但带着一丝试探:“只是工作?不包含任何...个人的期待或补偿心理吗?”
丸山福助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漠:“长崎,优秀的经纪人不会把个人情绪投射到商品上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于资本而言,乐队是‘商品’,而我是‘推销员’。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陈述一个冰冷的商业逻辑。
他的回答将自己置于绝对理性、甚至冷漠的高位,彻底堵死了素世情感层面的追问。
素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温柔而礼貌:“我明白了。谢谢您的坦诚,丸山先生。”
她轻轻颔首,没有再多言。
她转过身,慢慢地走向房间的另一头,去帮助椎名立希和高松灯收拾。
她的脚步依旧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一场普通的闲聊。
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强烈的寒意。
丸山福助的回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冷漠,还要无情。
他把乐队比作“商品”,把自己比作“推销员”。
这样的比喻,冰冷而残酷,却又无比真实。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如此理性,还是在刻意伪装。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放松警惕。
她走到椎名立希和高松灯身边,蹲下来,开始帮忙收拾地上的垃圾。
椎名立希冷静地看了她一眼:“素世,你还好吗?”
长崎素世抬起头,微笑着说:“我没事,立希。我们快点收拾完吧。”
“素世...你...你真的没事吗...?”灯有些担忧的样子。
长崎素世温柔地摸了摸灯的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
“我真的没事,小灯。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