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师兄,你现在对朱琴也有更深入的了解了吧!”
王行这等于是又给朱琴告了一状,这是告得很狠,等于是揭发了朱琴诬陷孙山的这个事实。
对此,王行却是没有什么感觉不妥,更别说会有什么歉疚了。
这不只是因为王行跟朱琴本就有仇,还因为朱琴这是自作自受。
毕竟,朱琴是实实在在做了这些事情的,并不是王行随意凭空捏造与诬陷。
“想不到那朱琴如此可恶,还是杂役弟子呢,就敢诬陷与针对顶头上司,还把顶头上司害得如此之惨。”
李壮也是不得不摇头感叹一声。
由于李壮知道了这事的真相,当然也就得为孙山正名。
可是,这却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因为孙山尽管没有背叛宗门,却是干了不少违反戒律的事,比如克扣手下人的灵米,这是对所有人都克扣,而且持续了那么多年。
这事性质就比较恶劣了。
同时,孙山还干了贪污灵田处金币的事情,而且同样是持续多年,贪污金币数量巨大。
这也是比较恶劣的。
所以,这也就导致了给孙山正名这事的不可能。
“王师弟,这事你以为如何?”
李壮就问王行道:“这事我现在还没跟大师姐她们说,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这是要弄清楚王行对于孙山这事的态度。
“李师兄,就按照宗门戒律办,不要觉得我跟孙山有什么瓜葛,更不需要顾虑我的感受,我只不过是见过孙山,被他委托了自白书这件事情,仅此而已,别无关系。”
王行也就顺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是不会为孙山争取什么的,因为他没有这个义务,而孙山也不值得他去争取什么。
说到底,孙山的作为就在那里,孙山自己也是在自白书里承认了的,白纸黑字,可谓是劣迹斑斑。
王行要是为孙山争取什么,岂不是要被孙山给拖累?
他答应孙山的,就只是把自白书交给宗门,做到这个,也就问心无愧了。
“嗯,这就好办了。”
李壮这话的意思,也就是办理这个案子的时候,可以不用顾虑王行的感受了。
“我一会就去找大师姐,让她召集三师弟他们,一起处理这个事情。”
李壮就道:“王师弟你也是可以参加的,你现在也是核心弟子,也有这样的权利的。不过这事……”
见李壮欲言又止,王行心里是猜到了李壮的意思的,他就道:“李师兄有什么话只管说。”
“两个问题。一旦去见大师姐她们了,肯定是要问清楚你是怎么拿到孙山这自白书的,或者说,孙山是怎么把自白书交给你的。”
李壮抓住重点,就把自白书的每页给翻过来,指着上面写着的一句话,问道:“还有,你看这句话,这说的是孙山把五万枚金币埋藏在了他的卧床底下……”
这两个问题当然都是不小的。
这是两个问题,但也可以说是一个问题。
而这个问题,是指向了王行的。
李壮也就差没有直接说出来:你是不是拿到了孙山埋藏的那五万枚金币?
“李师兄是想问我是不是拿了那笔钱是吧?”
王行笑着,就跟没这事一样轻松,坦然反问。
“正是。”
李壮见王行如此坦然,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笑答道。
“没有!”
王行毫不犹豫否认道:“我是一个金币也没拿!”
这是什么?
当然是撒谎了。
实际上来说,孙山埋在床底下的那五万枚金币,不但到了王行手中,就连孙山给冯奇的那两万枚金币,也是一样被王行拿到了手中。
孙山靠贪污积攒的那些钱,差不多都是便宜了王行,这么说是毫不为过的。
要不是这样,王行又上哪里弄到那么多修炼资源,还有那枚龟蛇炼神诀的古旧玉简?
“但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死无对证,又没有他人知晓,这样的事情,我就是不承认,你还能拿我有什么办法?”
王行打定的就是这样一个主意,所以他就是一口咬定没拿孙山的一个金币。
至于如何遇到的孙山,被他委托了自白书这个事情,这就很好说了。
“那次,我去逛青云坊市,被孙山给叫住,他是坐着轮椅,身上散发出臭味……他把我叫到一个角落里,就把自白书交给了我……”
往后就是更加能够随意编造的了,王行继续道:“我把自白书拿回灵田处,很害怕被朱琴发现,所以就把它埋在了屋子里的泥土里,直到现在才挖出来……好在有油纸包着,隔水防潮,才让这自白书安然无恙。”
这么说了一遍,可谓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假莫辨。
李壮见王行说得流利顺畅,娓娓道来,就跟讲故事一样,也是不怀疑什么,就是怀疑也没证据。
所以只得是相信王行了。
李壮选择了相信王行,绿裙她们,也是一样,只能选择相信王行。
他们选择相信王行,也是有着自己的判断的。
这判断就是:王行并不为孙山争取什么。
给不给孙山正名?
王行完全不在意,一直说的就是:“你们不要顾虑我什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跟这件事情的唯一关系,就是拿回了这份自白书,将之保存到了今天,如此而已。”
绿裙等八人听着这话,都认为王行这是没得到孙山的金币,没得到孙山的好处,因此,也就不愿意为孙山争取什么。
这件事情,最终经过包括王行在内的九人的商议,处理是这样的。
朱琴被定性为青云宗叛徒,被青云宗正式通缉捉拿,并悬重赏。
孙山的案子,则是不再追查,鉴于孙山已死,此事也就到此为止,撤回对于孙山背叛宗门的认定,给出新认定:孙山死于妖兽侵袭,对战妖兽,力竭伤重,不治而亡。
这样的一个定性,说到底,还是看了王行的面子。
说孙山对战妖兽,力竭伤重,不治而亡,怎么看都像是为宗门奋战到了最后一刻,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这跟宗门叛徒的定性是截然不同的,简直就是在说孙山是宗门死忠之士了。
“好了,孙山你死得如此,可以瞑目了!”
王行对此颇感好笑,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感叹。
结束了这件事情,王行再次开启了防御法阵,哪怕会被绿裙等八人骂败家,他也是顾虑不了这些了。
因为他要冲击修为,看看能不能突破到炼气期四阶。
“只要晋入炼气期四阶,我也就是炼气期中期修士了。”
王行对此自然是很期待,并且筹谋良久,准备充分,沉淀得也是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