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要是让那吴二木死了,我们霍家的那两万颗上品灵石可就白白损失……”
霍甘颇为肉痛,一想到他们堂堂霍家之主,竟然是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给讹诈了两万颗上品灵石,他就感觉胸口憋了一股气,恨不得想要杀人泄愤。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损失两万颗上品灵石,也总比让白家人率先开启先祖遗宝传承要好得多。”
霍朗坚持自己的看法。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对于那个王行,是感觉越来越忍受不了。
咔嚓!
天空上又是一道雷电划过,瞬间照亮整个天空,就将天空变成了一片刺目的白。
吼!
然而,这道雷电却是并不简单,因为这道雷电轰击中了那头烈火鸟妖兽。
这让那烈火鸟妖兽发出凄厉的怒吼之声,熊熊燃烧着的巨大火焰之中,这烈火鸟一头扎下来,赫然就是冲着霍甘与霍朗而来。
“不好!圣子快走!”
霍甘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一声怒吼,便是拉住霍朗的手,向着山下疾驰而去。
这是要逃离烈火鸟的伤害。
烈火鸟名副其实,周身烈焰熊熊,酷似一个燃烧着的太阳滚落而来,威势可怖。
凭感觉而言,就不是霍甘能够应对,更别说霍朗了。
除非请出霍雄的那一缕神魂,不然的话,肯定就是没办法面对这烈火鸟的冲击的。
轰隆隆!
就在霍甘拉着霍朗拼命般逃离的时候,烈火鸟散发出强烈火焰的身躯,便是狠狠撞击下来,发生大爆炸。
一时间,天摇地动,火焰冲天,像是要毁灭了一般。
噗!
霍甘口中喷血,遭受重创,不过,即便如此,他却还是依旧将霍朗给护在身前,让自己承受烈火鸟火焰的伤害。
能够如此,足以证明霍甘的忠心耿耿了。
起码比之于申振的作为,没有将少主拿来当挡箭牌,那是绝对值得称道的事情了。
“神火罩!”
生死危急关头,霍朗顾不得多想,便是撑开了神火罩,用以保护自己和霍甘。
嗡的一声响处,就见一团火焰腾起,宛若是一朵花绽开,就将霍朗和霍甘都是给保护在火团之内。
而那烈火鸟散发而出的烈焰,便是就跟神火罩的火焰对碰。
虽然都是火气,看着似乎这两股火气之间,还有着某种亲和的意味,像是同出一个本源,可是,就在相互接触的刹那,却是相互撞击,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便是彼此震荡而开。
呼的一声,霍朗和霍甘便是在神火罩的保护下,撞到山下来了,二人皆是遭受重创,不住地喷血,面色苍白,几乎难以支持。
“领队,你不是说这烈火鸟跟我们宗门老祖的灵宠很像吗?怎么它会攻击我们?”
霍朗很是不解,也很是不甘,恼怒发问道。
此时的霍朗,一脸凶狠,仰头看着山上,咬牙切齿,他的一只手,已经是抓住了脖颈子上的那枚玉佩。
只要他拽下玉佩,便是能够请出霍雄的那一缕神魂。
只要是请出了霍雄的一缕神魂,收服这火烈鸟就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可是,霍朗不敢轻易就动用这一缕神魂。
因为这是他最大的底牌。
只要是动用了这底牌,那么,等到了仙王城,他就可能是没办法应对白家人的报复了。
虽然他不是唯一出卖白家的人,可是,他毕竟是出卖白家的人之一,这就让他逃脱不了白家人对他的报复。
他总有一种感觉,就是白家人知道了他出卖白家的事情,所以,白家人又岂会不报复他?
为什么不舍得动用这张底牌,为的就是防范白家人可能的报复啊!
就算白家人不知道他们出卖的事情,不报复他们,可是,到了仙王城之后,那里的情况又是何等复杂与危险?
说不定随便一个意外发生,就是足以致命的,而那时候,要是身上没有这最大的一张底牌可用,岂不是只有等死?
就是考虑到这些,霍朗才不愿意动用这最大底牌的。
可是,如果这里的事情紧急,比如说烈火鸟就对着他再次俯冲而下,发动致命一击,就算是再怎样不想动用这最大底牌,也是不能够不动用了。
“大不了就是擒拿了这烈火鸟之后,直接不去仙王城了,就此打道回府,直接回云霞星就是!”
霍朗这样打算着,可是,在他心里,最为不解的一件事情,却是烈火鸟的举动了。
按照霍甘所说,这烈火鸟乃是他们赤阳门老祖的灵宠赤仙鸟的神魂所化,至少也得是跟赤仙鸟有着极其亲密的关系。
不然的话,是不可能会散发出这等烈焰的。
可是,真要是这样的话,赤仙鸟为什么又会攻击他们赤阳门弟子?
这个疑惑是霍朗百思不得其解的。
而在这沧源山的另一边,王行等人也是上山了。
对于天空上降下的雷电,王行他们都是看到了的。
而在最后一道雷电降下之后,整个天空便不再是乌云翻滚,刹那便是变得晴明了起来。
这预示着此次天劫的结束。
既然是天劫就要结束了,那么,当然就是可以上山去抢夺烈火鸟了。
“烈火鸟莫不是跟霍家有特殊关系?”
白依宁走在山林间,一边说道:“我听家主说过,赤阳门老祖当年豢养着一头灵宠,叫作赤仙鸟的。这赤仙鸟本身有着一缕精乌之气,极为不凡。而那赤阳门老祖,也正是靠着这赤仙鸟的那一缕精乌之气的帮助,才能够修为大进,位列月星三大宗师之一!”
这无疑就是说出了云霞星的一段秘闻。
对此,白依宁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
毕竟,这里除了莫柔一个人之外,都是可以信赖的。
而莫柔,虽然是属于玄星商会之人,对白家来说是外人,可是,这莫柔却又跟王行关系不是一般好。
王行当然是跟白家关系不一般的,所以这赤仙鸟还有赤阳门之事,便是不需要对王行隐瞒的。
既然是不需要对王行隐瞒,对莫柔当然也就是一样不需要隐瞒的事情了。
也正是本着这个心思,白依宁才这么毫无顾忌地说出了赤阳门的这一段秘辛。
“原来如此。”
对于白依宁的这一段讲述,王行从水神虚影的讲述之中,当然是已经知道的了,不过,他却是只能装作不知道,恍然地点头。
如果他要是说知道了这个事情,那么,从哪里知道的,以及怎么知道的,这些事就都需要说一下。
而这,当然就是属于说来话长的事情了。
这不是现在能够做到的。
“对于这烈火鸟,我们必须要给予足够的重视,不然的话,万一被其所伤,后果不堪设想!”
白福神色凝重地发出提醒,他没有对白依宁讲说的秘辛给出回应,这是不愿意多说的意思。
说白了,白福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莫柔,对她有着一种防范的意味。
不过他发出的警告,却也是很重要的。
毕竟,烈火鸟的不凡是显而易见的。
就这样,一行人带着对烈火鸟的防范与警惕,便是深入山林之内,越走越远。
然而,就在突然之间,王行意识到了什么,当即扭回头一看,就是失声叫道:“嗯,不好,那是仙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