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惊!死遁后病娇情郎成了新婚夫君- 第89章 倒不如真死了-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9章 倒不如真死了
    裴泯伤势加重,在宛玉的意料之内,但他体格一向强悍,冒充了裴泫那么多年都不曾出过事,泡两回河水于他而言算不得什么要命的大事。

    况且,她才不信船上只她一人懂医。

    退一步说,即便是,他的下属也会想方设法救他,不会只指望她一人。

    宛玉依旧没说话。

    门外的逐影急得脸都红了,“世子夫人有所不知,半月前爷在昌平县查案时遭遇刺杀,被疑犯刺成重伤,原本只要休养一段时日即可痊愈,可爷听闻世子夫人出事,数日不眠的奔波回京,没能及时处理伤口,已经致使伤势恶化了一回。”

    “回到侯府处理完您的后事,爷又发现您是假死,心里既气又急,担心您出事,心急如焚的带了三百影卫出城寻找,以至伤口一直得不到医治,血流了不知道多少。”

    “今日又遇到您被人谋害,不顾一切的跳入水中救您,再次雪上加霜,这才烧的不省人事。”

    逐影一边说着一边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屋内的动静,动之以情地继续卖惨,“世子夫人,都说医者仁心,您真能眼睁睁看着爷高热不退,重伤不治而亡吗?”

    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逐影的心缓缓沉下去。

    世子夫人当真如他所想,因为接纳不了爷的身份、容貌和煞星命格,才宁愿假死脱身吗?

    身为局外人,他不好评判世子夫人对与错,毕竟世人都曾对爷避之不及。

    可是在他眼里,爷是真正的可怜人,自出生以来便无人爱他疼他。

    好不容易遇到了世子夫人,以为能弥补这辈子的遗憾,能治愈前半生的创伤,谁知……

    逐影按下心头杂乱的想法,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开门声,他猛然回头,便见宛玉面无表情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他在哪?”

    “最前面那间房,夫人请随我来。”逐影连忙笑着带路。

    宛玉看出逐影是真心激动与喜悦,微微蹙了蹙眉,快步随逐影去了裴泯居住的房间。

    走近内室,只见裴泯气息虚弱地躺在床上,冷峻薄削的脸白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只随时会破碎的瓷人。

    宛玉走过去坐到床边,看着那张令人讨厌的脸,心底既有些闷胀,又有一丝难言的畅快。

    这么可恶,这么变态,倒不如真死了罢了。

    心里巴不得某人死了得了,嘴上却问逐影要药箱。

    逐影拿来药箱。

    “犀角三钱,生地黄五钱,元参三钱……水一碗,煎至八分。”宛玉报了一个药方,“你先下去煎药。”

    “好好。”逐影立刻煎药去了。

    逐影一走,宛玉先弄了冷水给裴泯物理降温,接着解开他的中衣准备帮他处置身上的伤。

    看到他腰间缠着的纱布渗出一大片鲜红的血迹,宛玉的眼睛刺痛了一下。

    仅一瞬恢复如常,用剪刀把纱布剪开,露出里面的伤口。

    伤口足有两寸长,为利器所致,整片伤口肿的很厉害,因泡了水的缘故,四周外翻的皮肉泛白发皱,轻轻用手一按便往外渗出腥黄的脓液。

    身体的疼痛令昏迷中的裴泯痛苦地闷哼了声。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宛玉看到他痛苦蹙眉的模样,仍是没出息的红了眼眶。

    “你真是不要命了!”伤的这么重还有气力欺负她折磨她!

    没好气地吐槽一句,宛玉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先用消毒过的刀片将四周的腐肉剜去,脓液清理干净,再撒上止血消肿的金疮药和生肌散,最后用银针将伤口缝合,裹上纱布。

    脚腕处的伤比腰上更严重,宛玉心情复杂的瞥了男人一眼。

    他的命还真是硬。

    换做其他人,早不知死了多少回。

    逐影端着汤药回来时,宛玉立刻从窗边的榻上起身,边往外走边道:“他的伤我已经处理好了,每日及时换药即可,你手里的……”

    不及她话说完,逐影迅速将汤药放到桌上,“我是粗人,还请夫人留下来照顾爷,辛苦夫人了。”

    丢下这话,一溜烟跑没影了。

    宛玉追出去,别说逐影,其他活人也见不着。

    她很恼火,却又做不到真撇开裴泯不管不顾。

    回到屋里,捧了汤药去床边。

    几勺子下去,一滴没喝进嘴里,全都淌到了枕头上。

    宛玉不禁怀疑裴泯是故意的,可看着男人颊侧泛红的巴掌印,心再次一软,用嘴将汤药渡了进去。

    约两个时辰后,裴泯不再发热,人却没有苏醒的迹象。

    宛玉只得继续守着。

    期间逐影送了饭菜来。

    她压根没胃口,只喝了半碗汤。

    裴泯是第二日醒的,醒来只觉一条胳膊被什么重物压得酸麻至极,低眸狐疑地瞧过去,发现竟是宛玉趴在他胳膊上熟睡着,眼底蓦地掀起惊涛巨浪。

    他没有惊动这美好的一幕,又试探性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腰腹的伤,觉得比之前好受了许多,才意识到自己并非在做梦。

    “傻姑娘。”裴泯盯着宛玉略显疲惫的睡颜,低喃了句。

    宛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迷迷糊糊睁了眼抬了头,与裴泯四目相对。

    一双乌黑的杏眸蒙着一层湿漉漉的睡意,愣了两息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宛玉当即移开视线起身要走,却被男人攥住了手腕。

    “你……你放开我!”宛玉挣扎着。

    裴泯哪舍得放手,将她拉向自己。

    宛玉没想到他一个伤重之人力道这么大,随意一扯就让她趔趄的摔倒在他身上。

    “裴泯!”宛玉担心他又要和小船上那般行禽兽之事,气急地喊。

    “别动,不欺负你。”裴泯似是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你到底想做什么?”宛玉拧眉问。

    “宛玉还是舍不得我,对我不是毫无情意,对吗?”裴泯反问。

    又嗫喏了句,“不然怎会为我处理伤势,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宛玉冷哼,无情道:“我才没有舍不得你,我只是担心你死在船上,侯府会认为是我害死了你,要我偿命罢了。”

    裴泯忽地低笑一声,眸色沉得看不清情绪:“是吗?”

    宛玉被他猝然的笑声弄得发毛,心口乱跳,佯装镇定地别开脸,“不然呢!”

    “裴泯,你我既已走到这个地步,不妨好好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