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沒事，放心吧！你不要再這邊玩耍了，還是回去原來的那座山玩吧！”
九尾狐原地轉圈，隨後又看向小九，“恩人，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
小九點點頭，轉身和顧莫寒繼續向那座大山走去。
二人這次趕路快了很多，小九心里有些著急，鷹王，黑蟒將軍，九尾狐都在說那座大山有壞人，那就不會有假，動物是最敏感的。
顧慕寒緊跟在小九後面，眼神中都是警惕，他生怕突然冒出一個人來。
臨近中午的時候，看著那座大山很近，但是鷹王說還有一段距離，天黑前能到那座山的山腳吧！
二人這一上午的趕路也累了，坐下來休息，吃點東西。
“小九，要不我還是進空間吧！這一上午也沒有可疑的地方，我相信這面還沒有人進來過。應該不會有什麼線索。”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累贅，和小九一起耽誤前進的速度，要是小九一人估計這會已經到那座大山的山腳下了。
但是小九沒有同意他的建議，“我們就一起走，沒事的，你剛好也練習一下腳力，你還記得上次我教你的內功心法吧！一會趕路的時候，你試著調動一下內力，看看有沒有幫助。”
小九教給他的內功心法是最簡單的，適合顧莫寒練，小九自己練的不適合他。
顧莫寒聞言一怔，隨即緩緩頷首。他抬手按在丹田之處，默默回想小九傳授的心法口訣，試著沉下心神，引導體內那股溫熱內力緩緩流轉四肢百骸。
一股淡淡的暖意自腹間散開，順著經脈蔓延到雙腿，方才趕路帶來的酸脹疲憊竟消減了大半。
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和驚喜︰“小九你說的沒錯，這內功當真有用！雙腿輕快不少。”
小九彎唇一笑，拾起一塊干糧遞給他，“內功便是如此，善用便能固本提勁。只是切莫急于求成，內力催動要有節制，若是強行透支，反倒會傷了身子。”
她抬眼望向遠處連綿起伏的山巒，林木幽深，層疊的枝葉遮住大半天光，風穿過林子，傳來沙沙的響動。
“鷹王說，那伙人大多聚集在山腹的谷地。咱們不急著直奔核心，先在外圍探查一番，摸清他們的人數與值守輪換。”
顧莫寒咬了口干糧，神色鄭重，“好。若是遇上巡邏的探子，我這張老者的易容面孔，正好能派上用場，不容易引人疑心。”
小九點頭，又拿出水囊遞過去，目光謹慎掃過四周密林，“吃完稍作歇息，咱們繼續上路。山林里草木多，腳步聲容易隱匿，但也最容易藏人，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顧莫寒接過水囊，目光落在幽深的大山之上，低聲道︰“有你在，我不擔心。咱們一同進去，小心行事就是了。”說完大口的喝水，這可是空間的靈泉水喝了後緩解疲憊。
兩人草草吃完干糧，把水囊收好，起身拍落衣擺上的塵土。
小九側耳靜听片刻，林間只有風吹樹葉的簌簌聲響，並無異聲。
“走吧，咱們快些趕路，爭取天黑前到山腳下。”
二人隱在林木之間，踩著厚厚的落葉穩步向前。
其實二人已經夠快的了，這山林間的路本就不好走，況且距離在這呢。
顧莫寒依著小九方才所說，持續輕運內力，雙腿果然不再沉重，步履穩穩跟在小九身側，一雙眼楮四處掃視，不敢放過半點異動。
約莫走了兩個時辰，前方林間忽然傳來低聲交談。
小九抬手，猛地按住顧莫寒的胳膊，二人立刻頓住腳步，身形藏在兩棵粗壯古樹之後，屏住呼吸。
不遠處的岔道口，立著兩名黑衣漢子，腰間佩著短刀，正來回踱步值守，正是那伙人的哨探。
其中一人百無聊賴地踢著地上石子，壓低嗓音抱怨︰“這苦差事，整日守在這林子口，受蚊蟲叮咬，吃不好睡不好的，也不知上頭要找的東西究竟藏在哪。”
另一人面色陰沉，沉聲回道︰“少多嘴，專心站崗。听說已經找好幾個月了，什麼都沒找到，而且上頭那位脾氣暴躁的很，已經死好幾位弟兄了，小心禍從口出。”
顧莫寒微微側頭看向小九，眼底帶著一絲凝重。
他如今是老者的易容模樣，若是被撞見，倒可以編個進山采藥的說辭，可一旦對方起疑，二人立刻便會陷入險境。
小九微微眯眼，指尖悄然扣好腰間短匕，唇湊到顧莫寒耳邊，用氣聲低語︰“別沖動，咱們不硬踫。繞側邊的灌木叢悄悄過去，莫驚動他們。”
顧莫寒輕輕點頭，收斂氣息。
二人壓低身子，借著茂密灌木的掩護，一點點向側面迂回。落葉松軟，他們刻意放輕落腳的力道，半點聲響都不曾傳出。
眼看就要繞過哨卡，忽然有一名探子似有所覺，猛地轉頭朝灌木叢的方向望了過來。
那黑衣探子眉頭一擰，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短刀的柄上，沉聲喝道︰“誰在那邊？出來！”
小九心頭一緊，抬手示意顧莫寒穩住別動。意念一動，一個破舊的背簍出現在眼前，自己迅速背上，才示意顧莫寒出去。
顧莫寒微微佝僂脊背，擺出年老體衰的樣子，緩緩從灌木叢後探出身，咳了幾聲。
沙啞蒼老的嗓音慢悠悠響起︰“兩位大俠，老朽只是進山采草藥的，听聞這深山里有治咳喘的藥材，便帶著自家晚輩過來踫踫運氣。方才踩到枯枝，驚擾二位，實在對不住。”
小九緊隨其後走出，也斂了周身銳氣，垂著手，扮作跟著老者進山的年輕徒弟，神色恭順，不卑不亢。
兩名黑衣探子上下打量他們，目光在顧莫寒布滿皺紋的臉上來回掃視，又掃過小九腰間，見沒有大件兵器。
而且二人的衣服確實也很破。神色稍緩，卻依舊沒有放下戒備。
“采藥？這片山不是你們隨便能來的，山里野獸眾多，你們就不怕被野獸吃掉嗎？”
顧莫寒又是一陣咳嗽，佝僂著身子往前挪了兩步，嘆了口氣︰“哎，我們何嘗不知道這山里有野獸呢！只是家中老伴臥病在床，藥鋪的藥太貴，實在買不起，才想著進山踫踫運氣。”
另一個探子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盯著二人︰“把身上東西都拿出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