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叔叔?”楚尘握着青锋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前黑袍人的眼睛与记忆中父亲的轮廓重叠,血脉中那股同源的温热与魔剑上的阴冷形成诡异反差,“楚家灭门那晚,你在哪?血影楼的人,是不是你派的?”
黑袍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楚尘父亲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眼角的刀疤和眼底的阴鸷破坏了那份温和:“我叫楚狂,你父亲楚渊的亲弟弟。”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举起逆命魔剑,剑身上映出楚尘的胎记,“当年若不是我用逆命族秘术将你送走,你早成了天道阁的阶下囚。”
“别狡辩!灭门现场的血影楼令牌,和你腰间的一模一样!”楚尘催动因果眼,金色光芒穿透楚狂的因果线——其中竟真的藏着“守护因”,但更浓郁的是“偏执因”,“你为了掌控逆命族,和血影楼勾结!”
“勾结?是合作!”楚狂突然挥剑刺来,魔剑带着黑色剑气,却刻意避开楚尘的要害,“天道阁要灭逆命族,血影楼能给我复仇的力量!楚尘,跟我走,我们一起用因果结晶颠覆天道,重振楚家!”
“用无辜者的鲜血重振家族?我做不到!”楚尘侧身避开剑气,青锋剑带着七彩光芒反击——因果结晶融入体内后,剑光竟能直接切割黑气,“因果剑·剥离!”他将新解锁的能力注入剑光,直指楚狂的眉心,“剥离你的偏执因!”
金色剑光刺入楚狂体内,他突然发出痛苦的嘶吼,周身黑气紊乱:“你敢!这是我支撑下去的执念!”楚狂的气息瞬间从金丹圆满跌落,眼中的疯狂褪去几分,露出一丝清明,“当年……你父亲是自愿被天道阁擒走的,他要保护第三块因果碎片的线索……”
话音未落,楚狂猛地咬破舌尖,强行震开剑光,黑气再次包裹全身:“你太天真了!待我拿到结晶,自然会告诉你全部真相!”魔剑劈出一道巨型剑气,楚尘急忙用因果之力凝成护盾,却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楚尘!妖王城快撑不住了!”苏凝霜的惊呼从远处传来。楚尘抬头望去,妖王城的护族大阵已布满裂痕,黑色雾气从裂痕中涌入,天玄子骑着一头青鸾兽,正指挥天道阁弟子屠杀妖族修士,玄妖卫的尸体堆成了小山。
“楚尘!妖王城快撑不住了!”苏凝霜的惊呼从远处传来。楚尘抬头望去,妖王城的护族大阵已布满裂痕,黑色雾气从裂痕中涌入,天玄子骑着一头青鸾兽,正指挥天道阁弟子屠杀妖族修士,玄妖卫的尸体堆成了小山。“你的对手是我,别想分心!”楚狂挥剑再次袭来,逆命之力与楚尘的血脉产生强烈共鸣,青锋剑竟出现短暂的滞涩。楚尘心中一狠,将因果结晶的力量全部引爆,筑基后期巅峰的灵力与金色因果力交织爆发:“楚狂,今日我先护妖族,再跟你算楚家的账!”
他突然转身冲向妖兽潮,因果眼锁定最前方的三头被残魂附身的巨妖:“因果剑·批量剥离!”金色光芒如蛛网般扩散,同时刺入三头巨妖体内,黑色残魂被瞬间抽出。恢复神智的巨妖怒吼着扑向身后的妖兽潮,楚尘趁机翻身跳上玄冰巨猿:“苏姑娘,跟我冲!”
楚狂看着楚尘的背影,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最终冷哼一声:“你逃不掉的!”他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天际——他要去灵界禀报血影楼首领,楚尘已掌握结晶的力量。
“楚尘!你可算来了!”林浩浑身是伤地从战场上冲来,他的烈火剑已布满缺口,“天玄子用噬因弹污染了护族大阵,阵眼快被黑气吞噬了!”楚尘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妖王城中央的阵眼石柱已被黑色雾气包裹,上面的妖纹逐渐暗淡。
“苏凝霜,借你妖族皇室血脉一用!”楚尘将苏凝霜拉到阵眼旁,自己则盘膝坐下,手掌按在石柱上,“我用剥离功能净化黑气,你用血脉之力重启阵眼!”他催动因果结晶的力量,金色光芒顺着手掌涌入石柱,与黑气激烈碰撞。
“噬因弹的黑气是‘污染因’,比普通恶因更顽固!”天玄子的笑声从空中传来,他甩出数枚黑色符箓,符箓在空中炸开,更多黑气涌向阵眼,“楚尘,你不过筑基后期巅峰,根本耗不过我!乖乖交出结晶,我还能留妖族一条活路!”
楚尘的额角渗出冷汗,黑气果然难缠,剥离功能刚抽出一缕就反噬自身,经脉传来针扎般的疼痛。他突然想到因果结晶的融合之力,将元婴内的金色力量与苏凝霜的淡绿色妖力结合,形成一道金绿交织的光柱:“炼化污染因!”
光柱如利剑般刺入黑气核心,原本狂暴的黑气竟开始温顺地流动,被一点点炼化。天玄子脸色大变,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不可能!噬因弹是灵界至宝,你的因果之力怎么能炼化它!”他纵身扑向楚尘,手中长剑带着凌厉的真气,直指楚尘后脑。
“你的对手是我!”林浩怒吼着挡在楚尘身前,烈火剑爆发出最后一道红光,与天玄子的长剑碰撞。“咔嚓”一声,烈火剑断裂,林浩被震飞出去,喷出一口鲜血。但这也为楚尘争取了时间——石柱上的黑气已被彻底炼化,妖纹重新亮起,护族大阵爆发出耀眼的绿光,将天道阁弟子全部弹飞。
“大阵重启了!”苏凝霜喜极而泣,妖力源源不断地注入阵眼,绿光形成无数箭矢,射向空中的天道阁修士。楚尘站起身,青锋剑上的七彩光芒比之前更盛,他盯着落地的天玄子,眼中满是杀意:“天玄子,你的死期到了!”
“楚尘,你别得意!”天玄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血色玉简,玉简上布满诡异的符文,“这是血影楼首领给我的‘逆命符’,能暂时借用逆命之力!”他将玉简捏碎,黑色力量涌入体内,气息竟暴涨到金丹巅峰,“受死吧!”
楚尘的因果眼瞬间看穿破绽:“借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他踩着踏因步,身形在天玄子的攻击中穿梭,同时将剥离功能催动到极致,“剥离借取因!”金色剑光划过天玄子的身体,他体内的黑色力量瞬间紊乱,气息暴跌回金丹后期。
“不!我的力量!”天玄子发出绝望的嘶吼。楚尘趁机将青锋剑刺入他的丹田,金色因果之力涌入,开始疯狂炼化他的“贪婪因”和“杀戮因”。天玄子的身体逐渐干瘪,识海记忆被楚尘强行剥离——血影楼首领要在灵界开启“逆命大阵”,需要楚家的双重血脉作为钥匙,而楚尘的父母,根本没被封印,而是被血影楼囚禁在灵界!
“爹!娘!”楚尘的情绪彻底爆发,炼化速度暴涨,天玄子在惨叫声中化作飞灰。周围的天道阁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重启的护族大阵拦住,绿光箭矢如雨般落下,将他们全部斩杀。
妖兽潮也被妖族修士和恢复神智的妖兽联手击溃,妖王城终于恢复平静。楚尘走到林浩身边,将一枚疗伤丹喂给他,又用因果之力帮他修复伤势:“多谢你,林浩。”若不是林浩舍身相护,他根本无法顺利重启大阵。
“师兄客气什么,这都是我该做的!”林浩虚弱地笑了笑,“对了,我在苍玄宗的师弟传来消息,说灵界天道阁最近调动了大量修士,似乎在筹备什么大事,恐怕是针对你的。”
楚尘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血影楼令牌,因果结晶的力量注入令牌,令牌上浮现出灵界的地图,标注着血影楼的总部位置,还有一个闪烁的红点——正是父母被囚禁的地方。“我必须去灵界。”楚尘的语气无比坚定,“不仅要救父母,还要揭穿血影楼的阴谋。”
“我跟你一起去!”苏凝霜走到他身边,眼中满是决绝,“万妖域和楚家休戚与共,而且我的妖族皇室血脉,或许能帮到你。”苏烈也上前一步:“楚小友,我派玄妖卫中最精锐的弟子随你同行,妖王城有护族大阵,不用担心。”
楚尘心中暖流涌动,刚要开口,因果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金光,与体内的结晶产生共鸣,一段清晰的影像投射在空中——楚狂正跪在一名身着血色长袍的神秘人面前,那人背对着镜头,手中把玩着一枚与楚尘胎记同源的玉佩:“楚尘已炼化结晶,是时候让他来灵界了。记住,不要伤他性命,他的血脉是开启大阵的关键。”
影像突然中断,因果佩恢复平静。楚尘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血影楼首领,我会亲自去会会你。”他看向苏凝霜和林浩,“我们先在妖王城休整三日,收集灵界的情报,然后启程!”
三日后,妖王城的议事厅内,楚尘看着桌上的灵界地图,眉头微皱。灵界与苍玄大陆的传送阵在万妖域的极北之地,那里被天道阁的修士严密看守,想要悄无声息地通过并不容易。“或许,我们可以走‘上古裂隙’。”苏凝霜突然开口,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这是妖族古籍记载的通道,直接连接灵界的万妖山脉,避开天道阁的据点。”
楚尘的因果眼扫过地图上的裂隙位置,因果线显示那里并无危险,反而藏着一缕“传承因”。“就走这里。”他将地图收起,青锋剑在手中一转,“准备出发!”
一行十人踏上前往极北之地的路,刚走出妖王城的范围,楚尘的因果结晶突然异动,他抬头望向灵界的方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是楚狂,他竟在灵界的边界留下了一枚传音玉简,里面只有一句话:“楚尘,小心血影楼首领,他不是逆命族,他是……因果掠夺者!”
“因果掠夺者?”楚尘心中一震,这是他第一次从除了古籍之外的地方听到这个名字。他握紧传音玉简,加快脚步——灵界的迷雾越来越浓,楚家灭门的真相、父母的安危、因果掠夺者的身份,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灵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待着他。
当他们抵达上古裂隙入口时,裂隙中突然涌出浓郁的因果之力,楚尘体内的结晶与胎记同时发烫,一道金色光柱从他体内爆发,将众人包裹住。“是结晶在牵引我们!”楚尘大喊着稳住身形,“大家抓紧!”光柱带着十人冲入裂隙,消失在扭曲的空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