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城的“聚灵兑换行”前，鎏金招牌在灵界晨光中闪着冷光。楚尘刚踏入大门，两名身着银甲的护卫就横刀拦住：“出示身份令牌！天道宗有令，外来散修需登记备案。”苏凝霜眉头微蹙，刚要开口，楚尘已将一枚伪造的“青岚宗外门弟子令”递出——这是天玄子提前准备的身份凭证。
护卫查验令牌时，柜台后突然传来一声嗤笑：“哪来的乡野散修，也敢来聚灵行兑换高阶灵石？”说话者是个锦衣少年，腰间佩着鎏金刀，眉心有“金刀门”的火焰印记，正是天道宗的附庸势力少主，张狂。他身后的四名修士皆是化神中期修为，目光轻蔑地扫过楚尘三人。
楚尘懒得与他纠缠，将苏战给的储物戒放在柜台上：“兑换十万中品灵石，余下的换成灵界通行的‘天道币’。”储物戒刚打开，浓郁的灵气就溢了出来，柜台老板眼睛一亮，连忙上前：“这位客官稍等，小的这就为您清点。”
“慢着！”张狂一脚踹开老板，鎏金刀指着储物戒，“这等海量灵石，岂是外门弟子能拥有的？我看你们是偷了天道宗的宝库，来人，给我拿下！”四名修士立刻围上来，化神中期的威压如潮水般压向楚尘——他们早就觊觎聚灵行的外来修士，想借此抢夺资源讨好天道宗。
凌月指尖已触碰到古琴，却被楚尘按住。他缓步走出，丹田处的敛因果符微微发烫，化神初期的威压刻意收敛了大半：“金刀门？也敢替天道宗执法？”张狂被他的气势惊得后退半步，随即恼羞成怒：“乡巴佬还敢嘴硬！给我废了他的丹田！”
一名修士率先出手，拳头上裹着土黄色灵力，正是金刀门的“裂山拳”。楚尘侧身躲过，因果链突然从袖中射出，金绿色光纹中竟浮现出一缕青色妖魂虚影——那是妖狮王的守护因残留。“纳因术——借守护！”光纹缠住修士的拳头，将裂山拳的力量尽数卸去，反震得对方手臂发麻。
“妖魂之力？你竟敢勾结万妖域妖族！”张狂脸色剧变，金刀门与妖族有世仇，他当即挥刀劈向楚尘，刀身燃起熊熊火焰：“金刀焚天！”楚尘眼中金光一闪，因果眼已看穿刀招破绽，他握紧因果剑，金绿色光纹与青色妖魂虚影融合，一剑挑开鎏金刀：“就这点本事，也配称焚天？”
剑刃擦着张狂的脖颈划过，留下一道血痕。张狂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却被楚尘的因果链缠住脚踝，重重摔在地上。四名修士见状，同时催动灵力攻来，土、火、水、风四系灵力交织成网。楚尘冷笑一声，善因翼光羽爆射，带着三人瞬移到网外，因果剑横扫：“炼化你们的跋扈因！”
金绿色光纹如潮水般涌过，四名修士只觉体内灵力瞬间紊乱，化神中期的修为竟被压制到元婴后期。他们惊骇地看着楚尘，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外门弟子”绝非普通人。柜台老板也颤巍巍地跪倒：“大人饶命，小的有要事禀报——关于灵界拍卖会的因果探测仪！”
楚尘挥手散去因果力，张狂和四名修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聚灵行。老板凑上前，压低声音：“探测仪被天道宗下了‘因果禁咒’，寻常修士就算拍下，也无法激活。只有用‘上古妖魂精血’作为引，才能解开禁咒——而这精血，万妖禁地的妖狮王就有！”
“妖狮王？”楚尘心中一动，他与妖狮王有因果羁绊，取精血并非难事。老板又递来一枚玉符：“这是拍卖会的VIp令牌，凭此可进入内场，避开天道宗的初步筛查。小的当年受过妖族恩惠，今日就当报恩。”楚尘接过玉符，因果眼扫过确认无异常，将一袋天道币递给老板：“多谢。”
离开聚灵行时，凌月才松了口气：“刚才那修士的跋扈因，竟让你的因果力凝实了几分。”楚尘点头，丹田内的因果鼎正缓缓运转，从四名修士身上剥离的跋扈因，正被转化为精纯的因果力，滋养着元婴周围的法则纹路——化神初期的根基愈发稳固。
刚拐进客栈小巷，楚尘的因果眼突然剧烈跳动，金绿色光纹指向身后——一道细微的黑色符文正悄无声息地跟着他们，正是天道宗的“因果追踪符”，能通过因果线锁定目标，就算用敛因果符也无法完全屏蔽。“是张狂那小子留下的！”苏凝霜瞬间握紧赤焰长枪。
楚尘却抬手示意无妨，他指尖凝聚一缕因果力，将追踪符引到掌心：“正好试试刚从大帝手札上学的因果逆转术。”金绿色光纹包裹住追踪符，他口中默念法诀，符文的追踪属性竟被逆转，化作一道“反追踪符”：“现在，轮到我们看看天道宗的老巢在哪了。”
返回客栈时，天玄子已等候多时，他看到楚尘手中的反追踪符，脸色大变：“大人，这符会惊动天道宗的‘因果监察使’！他们的监察使都是化神后期修为，专门负责追踪因果异常的修士！”话音刚落，客栈外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灵力波动——监察使已到。
“楚尘大人，快从密道走！”天玄子推开床板，露出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楚尘却摇头，反追踪符正指引着他感应到监察使的因果线：“化神后期而已，正好用他来炼化妖魂守护因。”他将三块因果碎片取出，金绿色光纹与掌心的反追踪符相连，“凝霜，你和凌月守住密道，若我不敌，你们立刻撤离。”
“轰！”客栈大门被撞碎，一名身着黑色官服的修士走了进来，眉心的天道符文比城门口的修士更亮，正是因果监察使墨刑。他的目光锁定楚尘，化神后期的威压爆发：“身怀因果碎片的修士，果然在这里！束手就擒，或让我动手？”
“动手吧。”楚尘的因果剑突然爆发出青色妖魂光纹，妖狮王的守护因、啸月狼的忠诚因、啸风鹰的迅捷因，尽数被他嫁接融合，“纳因术——妖魂归一！”金绿色光纹中浮现出三头妖魂的虚影，与他的因果力交织成一道三色剑气，直扑墨刑。
“妖魂之力？你竟炼化了万妖禁地的守护因！”墨刑脸色剧变，挥手抛出一面黑色盾牌，上面刻满天道符文，“天道盾·镇因果！”盾牌挡住剑气，却被三色光纹腐蚀出细密的裂痕。墨刑喷出一口精血，催动盾牌：“监察使秘术·因果锁链！”
无数道黑色锁链从盾牌中射出，每一道都带着镇压因果的力量。楚尘的因果眼看穿锁链轨迹，善因翼带着他在锁链中穿梭，同时将妖魂守护因注入因果鼎：“鼎之器灵，吞锁链！”因果鼎的器灵光晕暴涨，鼎口张开漩涡，将袭来的锁链尽数吸入，转化为精纯的因果力。
“不可能！你的鼎怎么能吞天道锁链？”墨刑彻底慌了，他转身就逃，却被楚尘的因果链缠住腰身。三色妖魂虚影同时扑上，咬住他的四肢，将他的身体牢牢按住。楚尘欺至他身前，因果剑直指他的丹田：“炼化你的监察因，看看天道宗的秘密！”
金绿色光纹涌入墨刑体内，他的识海记忆如潮水般涌入楚尘脑海——里面有天道宗的布防图、拍卖会的安保计划，还有关于第四块因果碎片的线索：碎片藏在凌霄城的“天道秘库”中，由天道代言人亲自看守！更让楚尘震惊的是，秘库深处，竟有他父母留下的因果印记。
“父母的印记？”楚尘的胎记突然剧烈发烫，三块因果碎片同时悬浮，金绿色光纹指向凌霄城中心的方向——那里正是天道宗的总部。墨刑在绝望中嘶吼：“天道代言人很快就会察觉，你逃不掉的！”楚尘眼中闪过厉色，因果剑刺入他的丹田：“我本就没想逃。”
随着墨刑的陨落，他体内的监察因被因果鼎彻底炼化，楚尘丹田处的胎记突然爆发出红光，与三块碎片的金绿色光纹融合，形成一道完整的因果印记——这正是妖魂守护因与碎片共鸣的结果，他的因果力暴涨，元婴周围的化神法则纹路竟凝聚出半道中期的印记！
“化神初期巅峰了！”凌月惊呼着上前，善因之力为楚尘梳理紊乱的气息。楚尘点头，他能清晰感觉到，只要再炼化一道强大的因果，就能突破化神中期。天玄子也松了口气：“大人，墨刑的尸体必须处理掉，否则天道宗很快会派更强的人来。”
楚尘挥手将墨刑的尸体收入储物戒，打算带回万妖域炼化：“我们现在有两个目标，一是拍卖会拍下因果探测仪，二是潜入天道秘库，寻找第四块碎片和父母的线索。”他将反追踪符递给天玄子，“你用这符探查秘库的入口，我们明天拍卖会见机行事。”
深夜，楚尘盘膝坐在密道中，开始炼化墨刑的监察因和妖魂守护因。因果鼎高速运转，黑色的监察因与青色的守护因在鼎中交织，转化为金绿色的因果力，注入元婴。他的因果眼也随之进阶，金绿色光纹能穿透客栈的阵法，看到凌霄城上空的天道因果网络——那网络如巨大的蜘蛛网，将整个城池的修士都笼罩其中。
“这就是天道的因果枷锁吗？”楚尘心中一凛，网络中的每一道节点，都对应着一名被天道绑定的修士，他们的修为越高，节点越粗。而天道宗总部的方向，有一道无比粗壮的节点，正是天道代言人的因果线——修为竟达到炼虚中期！
就在这时，三块因果碎片突然发出急促的共鸣，金绿色光纹在他识海中形成一幅画面：天道秘库的中心，第四块碎片悬浮在一座水晶棺上方，棺中躺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是苏婉的完整魂魄！楚尘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惊：“苏婉的魂魄，竟在天道秘库！”
凌月听到动静，凑过来问道：“怎么了？”楚尘将画面共享给她，凌月脸色大变：“苏婉姐姐的魂魄被封印在秘库，看来天道代言人是想用她来引诱你上钩。”楚尘握紧因果剑，眼中闪过决绝：“就算是陷阱，我也要去！苏婉的因果，该了结了。”
第二天清晨，凌霄城的拍卖会会场已人声鼎沸。楚尘三人换上华贵的衣袍，手持VIp令牌，顺利进入内场。内场的修士非富即贵，不少人都是天道宗的附庸势力首领。楚尘刚坐下，就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目光——正是坐在主位的天道代言人，他身着金色道袍，眉心的天道符文如小太阳般耀眼，炼虚中期的威压若有若无地锁定着内场的每一个人。
“那就是天道代言人？”苏凝霜压低声音，赤焰长枪在袖中蓄势。楚尘点头，因果眼扫过主位，发现天道代言人手中正把玩着一枚黑色令牌，上面的符文与幽影王的令牌同源——那是天道宗的“镇因果令”，能随时调动城内的天道修士。
拍卖会很快开始，第一件拍品就是一枚“化神丹”，引发台下激烈竞价。楚尘却没心思关注，他的因果眼一直锁定着后台——因果探测仪就藏在那里，被两名化神后期的修士守护着。天玄子也通过传讯符传来消息：“大人，秘库的入口在拍卖会后台的密室中，与探测仪的存放地相邻。”
就在这时，拍卖师高声宣布：“接下来，是本次拍卖会的压轴宝物——因果探测仪！此宝能探测方圆千里内的因果异常，就算是炼虚修士也无法屏蔽！起拍价五十万天道币！”后台的石门缓缓打开，两名修士捧着一个水晶匣子走了出来，匣中正是散发着淡金色光纹的探测仪。
“六十万！”立刻有人出价，是金刀门的张狂，他身后站着一名天道宗修士，显然是得到了撑腰。楚尘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号牌：“一百万！”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一百万天道币，几乎是一个中等势力的全部积蓄。张狂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出价——他的靠山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拍卖师激动地喊道：“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就在他要落槌时，主位的天道代言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本代言人身为天道执法者，此等重宝当由天道宗保管，两百万！”全场哗然，没人敢与天道代言人争夺，纷纷低下头。
楚尘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突然站起身，因果力冲破敛因果符的束缚，化神初期巅峰的威压爆发：“天道宗想强抢？我出三百万——再加你的狗命！”话音未落，他的因果剑已出鞘，金绿色光纹中带着妖魂虚影，直扑主位的天道代言人。
“放肆！”天道代言人眼中闪过厉色，炼虚中期的威压如巨石般压向楚尘，手中的镇因果令爆发出黑色光纹，“敢在凌霄城挑衅天道，你找死！”黑色光纹与金绿色光纹碰撞，整个拍卖会会场剧烈震颤，桌椅纷纷碎裂。
苏凝霜和凌月也同时动手，赤焰长枪缠住两名守护探测仪的修士，凝神镜的绿光挡住周围的天道修士。楚尘的因果链突然射出，缠住水晶匣子：“探测仪是我的！”就在他要将匣子夺过来时，天道代言人的手掌突然拍向他的头颅，掌风带着撕裂神魂的力量——这是炼虚修士的本命神通“天道镇魂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