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传来的剧痛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四大本源之力如同脱缰的野马疯狂紊乱,金紫色的因果之力、淡青色的鸿蒙之力与暗紫色的毁灭之力相互冲撞,楚尘浑身震颤,嘴角溢出的鲜血染红了衣襟,手中的因果剑重重砸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嗡鸣,似在为他的困境悲鸣。
那道与楚尘面容一模一样的诡异身影缓缓走近,冰冷的眼神没有半分温度,周身因果与毁灭交织的气息愈发浓郁,每一步落下,轮回核心的地面都会裂开一道缝隙,暗紫色的腐蚀之力顺着缝隙蔓延,与毁灭种子溢出的力量相互呼应。“楚尘,你以为你能掌控黑暗,守护轮回?”诡异身影开口,声音与楚尘一模一样,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体内的黑暗,本就是你的一部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不如彻底融合,与我一同污染轮回,掌控所有维度。”
楚尘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催动体内仅存的因果大帝残魂之力,试图稳住紊乱的四大本源。脑海中,因果大帝微弱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是你体内未被觉醒的黑暗面,是当年我封印自身黑暗时,无意间附着在你因果印记上的碎片,如今被毁灭残魂的力量唤醒,与毁灭之力、腐蚀之力融合,才形成这道诡异身影。”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楚尘脑海中炸开,他终于明白,为何这道身影与自己一模一样,为何能引动他体内的黑暗力量。当年在轮回深处,他炼化轮回本源因时,便隐约感受到体内有一股潜藏的黑暗力量,只是那时被因果大帝的残魂之力压制,未曾显现,如今毁灭种子爆发,毁灭残魂的力量唤醒了这股黑暗,才造就了眼前的局面。
“哈哈哈,楚尘,你终于明白了!”毁灭残魂的声音从膨胀的毁灭种子中传出,带着猖狂的笑意,“这道身影就是你的黑暗面,只要他彻底吞噬你,我就能借助你们融合的力量,引爆种子,污染整个轮回,到时候,所有维度都会化为虚无,我就能重获新生!”
诡异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暴戾,身形一闪,便朝着楚尘冲去,漆黑的手掌裹挟着因果与毁灭交织的力量,朝着楚尘的识海拍去——他要直接吞噬楚尘的灵魂,彻底取代他。楚尘心中一凛,虽四大本源依旧紊乱,但守护轮回的信念支撑着他,他猛地弯腰,捡起地上的因果剑,强行凝聚起一缕因果之力,朝着诡异身影的手掌刺去。
金紫色的剑气与漆黑的手掌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楚尘被震得连连后退,手臂发麻,识海传来阵阵剧痛,可他没有退缩。他想起当年在灵界,面对域外妖神的傲慢,他炼化傲慢因,逆势反击;想起在鸿蒙神界,面对混沌巨兽的狂暴,他炼化饥饿因,沉稳破局;想起在毁灭维度,面对毁灭主宰的压迫,他炼化毁灭主宰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今,面对自己的黑暗面,他更不能认输。
远处,倒地的凌玄看着楚尘被诡异身影压制,心中焦急万分,他拼尽最后一丝灵力,催动楚尘当年传授的因果防御奥义,凝聚成一道微弱的白色屏障,挡在那些朝着轮回通道蔓延的腐蚀怪物面前。“楚尘,坚持住!我来帮你!”凌玄嘶吼着,身形踉跄着起身,手中的长剑再次挥出,白色的剑气虽微弱,却精准地斩杀了几头腐蚀怪物,为楚尘分担了一丝压力。
他想起当年在灵界妖王城,楚尘为了守护灵界众生,不惜燃烧自身灵力,斩杀妖兵统领;想起在鸿蒙神界,楚尘与鸿蒙至尊联手,不惜身受重伤,抵御混沌巨兽的入侵;想起楚尘一路走来,无论面对多么强大的敌人,无论陷入多么绝望的困境,都从未放弃过守护的信念。今日,他也要拼尽全力,守护楚尘,守护所有维度的希望。
楚尘看着凌玄踉跄的身影,心中一暖,也燃起了更强的斗志。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刻意压制体内的黑暗力量,反而顺着因果大帝残魂的指引,将紊乱的四大本源之力与黑暗力量相互引导,试图将黑暗力量纳入掌控,化为己用——就像当年接纳腐蚀之力一样,他要接纳自己的黑暗面,掌控所有力量,净化毁灭种子。
“以我楚尘之名,融四大本源,纳黑暗之力,借万因之威,净化印记,守护轮回!”楚尘沉喝一声,周身的金紫色、淡青色、暗紫色光芒交织在一起,与诡异身影的气息相互呼应,却不再相互冲撞,反而形成一道更加凝练的五彩光芒。他手中的因果剑再次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剑身上的因果符文与轮回符文同时闪烁,融入了黑暗之力后,剑刃上多了一层漆黑的纹路,却依旧纯净而强悍。
诡异身影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显然没想到楚尘竟然能接纳黑暗力量,掌控所有紊乱的力量。“不可能!你怎么能掌控黑暗力量,还不被它吞噬?”他嘶吼着,再次朝着楚尘冲去,周身的力量全部爆发,漆黑的剑气带着因果与毁灭交织的力量,朝着楚尘轰去。
楚尘眼神一凝,身形一闪,避开漆黑剑气的攻击,同时反手挥出一道五彩剑气,朝着诡异身影轰去。这道剑气之中,不仅蕴含着四大本源之力与黑暗之力,还融入了所有他炼化的“因”——净化因、鸿蒙因、轮回本源因、毁灭主宰因,还有灵界的域外杀戮因、妖神傲慢因,鸿蒙神界的混沌巨兽饥饿因。剑气所过之处,暗紫色的腐蚀之力被瞬间净化,空间的裂痕也在逐渐修复。
轰隆一声巨响,五彩剑气狠狠击中诡异身影,诡异身影被震得连连后退,周身的气息开始紊乱,漆黑的纹路逐渐消退,露出与楚尘一模一样的面容,只是眼神中的暴戾少了几分,多了一丝迷茫。“我……我是谁?”诡异身影低声呢喃,显然,楚尘的力量触动了他的本源,让他开始产生自我怀疑。
楚尘趁机身形一闪,冲到毁灭种子面前,此时的毁灭种子已经膨胀到极致,暗紫色的腐蚀之力疯狂涌出,核心处的自爆迹象越来越明显,毁灭残魂的笑声也越来越猖狂。“楚尘,没用的!就算你掌控了黑暗力量,也阻止不了种子自爆,所有维度都会为我陪葬!”
楚尘没有理会毁灭残魂的叫嚣,他握紧因果剑,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四大本源之力、黑暗之力、所有“因”的力量,还有因果大帝的残魂之力,全部灌注到剑刃之中。因果剑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五彩光芒几乎要撕裂整个轮回核心,剑刃直指毁灭种子的核心,那里,正是黑色印记的本源所在,也是毁灭残魂的藏身之处。
“今日,我必净化黑色印记,清除你的残魂,守护轮回本源!”楚尘沉喝一声,身形一跃,手中的因果剑狠狠刺入毁灭种子的核心。剑刃刺入的瞬间,五彩光芒疯狂涌入种子之中,与暗紫色的腐蚀之力、毁灭之力相互碰撞、交融,净化之力开始疯狂吞噬腐蚀之力,那些被污染的轮回本源,也在因果之力的滋养下,逐渐恢复纯净。
毁灭残魂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消散,残魂正在被五彩光芒净化。“不……我不甘心!我筹划这么多年,怎么能输在你手里!”他疯狂地催动体内最后的力量,试图反扑,让种子瞬间自爆,可楚尘的五彩光芒已经彻底包裹住种子核心,将他的力量牢牢禁锢。
一旁的诡异身影看着楚尘净化毁灭种子的模样,眼神中的迷茫越来越浓,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与楚尘之间的联系越来越紧密,与毁灭残魂的联系却在逐渐减弱。他想起楚尘一路走来的坚守与守护,想起那些被楚尘守护的众生,想起因果大帝守护轮回的意志,眼中的暴戾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守护。
“楚尘,我来帮你!”诡异身影开口,声音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与楚尘相同的坚定,他身形一闪,冲到楚尘身边,将体内的黑暗之力与因果之力全部爆发,融入楚尘的五彩光芒之中。两大力量融合,五彩光芒变得更加耀眼,净化之力也变得更加强悍,毁灭种子的膨胀速度逐渐放缓,暗紫色的腐蚀之力也在快速消散。
楚尘心中一喜,他能感受到,诡异身影的力量已经彻底归属于他,不再是敌人,而是他的一部分。他不再犹豫,将体内所有的力量全部爆发,因果剑再次发力,朝着毁灭种子的核心狠狠刺去,试图彻底净化黑色印记,清除毁灭残魂。
就在此时,毁灭种子的核心突然爆发出一阵诡异的暗黑色光芒,一股比毁灭残魂还要强悍的气息,从种子深处涌出。这股气息,既带着毁灭的暴戾,又带着因果的诡异,还夹杂着一丝混沌的厚重,让楚尘和诡异身影同时浑身一震,手中的动作瞬间停滞。
“这股气息……”楚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能清晰感受到,这股气息与当年在混沌虚无中遭遇的混沌巨兽气息有着几分相似,却又比混沌巨兽更加诡异、更加强悍。他下意识地催动因果眼,试图探查种子深处的真相,可因果眼刚接触到那道暗黑色光芒,就被瞬间反噬,眼中传来一阵剧痛,视线再次变得模糊。
毁灭残魂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诡异,不再是之前的猖狂与不甘,反而带着一丝敬畏:“哈哈哈,没想到吧?我不仅仅是毁灭之神的残魂,我还是他的使者,是混沌虚无之中,那位大人的先锋!今日,就算我被净化,那位大人也会降临,污染整个轮回,毁灭所有维度,你们终究还是守不住!”
楚尘脸色大变,他没想到,毁灭残魂的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存在,而这股存在的气息,竟然来自混沌虚无——那是当年他与鸿蒙至尊联手抵御的混沌巨兽的源头。此时,毁灭种子的核心开始出现诡异的裂痕,暗黑色的光芒越来越浓郁,那股强悍的气息也在快速增强,而楚尘的五彩光芒,竟然开始出现黯淡的迹象,净化进程也陷入了停滞。
诡异身影紧紧握住拳头,眼中满是凝重:“楚尘,我们不能放弃,无论背后是什么存在,我们都要守住轮回,守住所有维度!”楚尘点了点头,眼中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他握紧因果剑,准备再次爆发力量,继续净化毁灭种子,可就在此时,种子核心的裂痕突然扩大,一道漆黑的虚影从裂痕中缓缓浮现,身形模糊,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朝着楚尘和诡异身影,缓缓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