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域外超脱者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万象大道的屏障前。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他的头发是银白色的,眼睛是深邃的紫色,身上的气息比之前的玄尘,还要强上数倍,显然是这些超脱者的首领。
他看着楚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小家伙,我叫玄夜,是域外联盟的首领。我也不跟你废话,把大道核心交出来,再归顺我们,我就饶了你,饶了万象大道的所有生灵。”
楚尘握紧了因果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把我们的人放了,把那些被你抓走的灵魂都放了,我就把大道核心给你。不然,你休想。”
玄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了起来:“你还敢跟我谈条件?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吗?就凭你一个刚到至高始祖境的小家伙,也敢在我面前叫嚣?”
他一挥手,身后的一个超脱者立刻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玉瓶,然后打开了瓶塞。无数的灵魂从里面飞了出来,被黑色的锁链牢牢地绑着,悬在半空中。
万象始祖、永恒始祖、维度主宰,还有那些无数牺牲的生灵,他们的脸色都苍白如纸,身上布满了伤痕,显然在被抓走之后,受了不少的苦。
“看到了吗?” 玄夜指了指那些灵魂,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这些灵魂,都在我的手里。你要是敢反抗,我就把他们一个个都炼化了,让他们魂飞魄散,永远都回不来。”
楚尘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他不敢动了,他根本就不敢出手。那些灵魂,都是他的朋友,都是他守护的生灵,他要是一出手,那些超脱者肯定会立刻炼化他们,到时候,他们就真的永远都回不来了。
苏凝霜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些域外超脱者,竟然这么卑鄙,竟然用灵魂当人质。
创世者他们,也都不敢动了,他们的手都紧紧地握了起来,眼中充满了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玄夜看到楚尘他们不敢动了,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怎么样?现在知道怕了?我给你三息的时间,把大道核心交出来,不然,我就先炼化了这个老东西。”
他伸手抓住了万象始祖的灵魂,黑色的炼化之力,瞬间就缠上了万象始祖的灵魂。万象始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他的灵魂,开始一点点的消散,那些金色的光点,一点点的被玄夜吸收。
“不要!” 楚尘立刻喊了出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交!我把大道核心给你,你放了他!”
玄夜停下了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楚尘缓缓的,从体内,拿出了大道核心。那团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手中,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他的手,微微的颤抖着,他知道,要是把大道核心交出去,整个万象大道,就完了,所有的生灵,就完了。但是,他不能看着万象始祖他们,被炼化,魂飞魄散。
苏凝霜拉住了他的手,眼中满是泪水:“楚尘,不要!不能交!大道核心要是交出去了,我们就都完了,亿万生灵就都完了!”
“但是……” 楚尘看着那些痛苦的灵魂,声音沙哑,“但是,我不能看着他们死,不能看着他们,魂飞魄散……”
“楚尘!不要交!”
就在这时,万象始祖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他看着楚尘,眼中充满了坚定:“不要管我们!大道不能丢!亿万生灵不能丢!我们就算是死,也值了!”
“没错!” 永恒始祖的声音也响了起来,他的灵魂,虽然在消散,但是,他的眼神,却无比的坚定,“我们牺牲了自己,就是为了守护大道,守护亿万生灵,你要是把大道核心交出去,我们的牺牲,就白费了!”
“不要交!楚尘!不要交!”
那些无数的生灵,也都喊了起来,他们的声音,虽然微弱,但是,却无比的坚定。他们宁愿自己魂飞魄散,也不愿意,让楚尘,把大道核心交出去,不愿意,让整个万象大道,都被毁掉。
楚尘看着他们,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的伟大,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让大道,被毁掉。
玄夜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没想到,这些灵魂,竟然,敢反抗他?
“一群不知死活的废物!” 玄夜怒吼了一声,“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他猛地催动了炼化阵法,无数的黑色符文,从他体内飞出,缠上了那些灵魂。那些灵魂,开始疯狂的消散,他们的身体,一点点的变成光点,被玄夜的炼化之力,一点点的吸收。
“啊!”
无数的痛苦的嘶吼,响了起来。那些灵魂,在痛苦的挣扎着,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求饶,没有一个人,让楚尘,把大道核心交出去。
楚尘目眦欲裂,他再也忍不住了,他想要冲过去,想要救他们。但是,玄夜立刻就盯着他,冷笑着说:“你敢过来?你要是敢过来一步,我就立刻把他们都炼化了,一个都不留!”
楚尘的脚步,瞬间就停住了。他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灵魂,一点点的消散,看着他们,一点点的,被炼化,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充满了无助。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无助过。他是至高始祖,他是万象大道的守护者,但是,他却连自己的朋友,都救不了,连那些,为了守护大道,牺牲了自己的人,都救不了。
玄夜看着楚尘,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么样?小家伙,现在,你交不交大道核心?你要是再犹豫,这些灵魂,就都没了,永远都回不来了。”
他的炼化之力,越来越强,那些灵魂,消散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万象始祖的身体,已经消散了一半了,永恒始祖,也只剩下了一个头了。
楚尘看着他们,看着那些,正在一点点消失的朋友,他的手,紧紧的握了起来,指甲,都嵌入了肉里,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
他,到底,该怎么办?
交,还是,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