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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开局吞千年尸王,邪修吓疯- 第178章 深埋七星古剑爆破暗门破凶机关-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78章 深埋七星古剑爆破暗门破凶机关
    此时王霄俊朗面容上溅了几点黑血,非但不显狼狈,反倒透出几分邪异的英气。

    他一手提着那颗血淋淋的黑毛煞首级,衣袍染尘、杀气未散,活似从幽冥血狱踏出来的修罗夜叉。

    别说那些惯走险坟的卸岭群盗,就连罗老歪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军阀,盯着王霄这股子狠劲,脊背都一阵发凉。

    这般人物,若生在古时,怕是能与许褚、典韦之流并肩称雄!

    “咚!”王霄随手将那颗脑袋甩在地上,沉声道:“总把头,黑毛僵已除,咱们继续探墓。”

    ……

    “叮,击杀黑毛煞,获得经验值500点。”系统提示音悄然响起。

    王霄心头一热:500点经验,着实丰厚,全加给怒青鸡,足够它再进一步!

    念头刚落,他立刻将全部经验注入怒青鸡体内。

    “叮,500点经验值生效,成熟期缩短半年。”

    “怒青鸡发生蜕变:体型微涨,利爪锋锐倍增,体内沉睡的上古凤凰血脉加速苏醒。”

    “首次觉醒技能,凤鸣岐山!”

    福田之中,怒青鸡昂首挺立,身形比先前更显矫健,羽色泛金,隐隐透出一股睥睨之气。

    “啾,啾,啾!”

    鸣声已非鸡啼,而是清越悠长的凤唳,带着灼灼威势,直透云霄。

    凤凰,百鸟之王;亦称凤皇、玄鸟、火鸟。

    洪荒传说里,凤族位列神兽巅峰,掌涅盘之术,驭太阳真火,威能震世。

    单一个“百鸟之王”的名号,便足以镇压万禽。

    如今怒青鸡初具雏形,竟已凝出“凤鸣岐山”这等天赋神通,

    相传古时岐山有凤栖息,鸣声一出,百毒辟易。

    眼下平山深处尚有六眼蜈蚣、黑琵琶、黑鳞巨蟒等五毒盘踞,怒青鸡越强,王霄越稳。

    看完怒青鸡的变化,王霄转身收拾战场。

    黑毛煞尸身无用,他一眼未多瞧。

    倒是在它身侧,拾起一把枣红桃木剑。

    想必是观山太保当年携入墓中,专为镇尸驱煞所用;谁料百年之后,自己反倒化作一具黑毛粽子,讽刺至极。

    王霄捡起桃木剑,用衣角仔细擦净剑身黑血,抬手细看:剑呈赤枣色,刃面阴刻北斗七星图,剑柄嵌着一方微型八卦纹。

    道门七星剑。

    剑身尚存淡淡灵韵,可惜岁月太久,神性蒙尘,如今仅属下品法器。

    他随手将剑埋进另一块闲置的福田。

    剑入土后,福田表面浮出几行小字:

    道门七星剑,可育极品法器,七星龙渊剑。

    成熟期:一年。

    好家伙!

    七星龙渊剑,上古十大名剑之一,真剑早已湮灭于史尘。

    能列为极品法器,分量毋庸置疑。

    要知道,民国年间天地法则支离破碎,不止修行举步维艰,许多上乘法器也早已湮没于时光深处。

    这等绝品法器,放在整个僵尸界里,也算得上是顶尖的兵器了。

    再往上,古器、圣器,乃至帝兵?

    不是随岁月烟消云散,就是彻底失传,踪迹全无,没人知道它们沉落在哪片荒山野岭、哪处断壁残垣。

    埋好道门七星剑后,

    王霄立刻合上了福田。眼下他最缺的,是经验,海量的经验。

    唯有经验堆上去,才能催熟这些厉害家什;

    唯有实力提上来,才能在这乱世里活命立足。

    他迫切想变强。

    黑毛煞既已伏诛,陈玉娄一声令下,众人便继续在地宫中翻找陪葬器物与棺椁。

    就在这当口,

    花玛拐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道:“总把头,弟兄们在前头摸到了一道暗门。”

    “暗门?”陈玉娄眼神一亮,精神陡然一振。

    有暗门,就可能藏着意外之喜。

    就算这元代将军墓真如王霄所料,不在平山腹地,而在山巅瓶口,那也极可能连着陪葬墓,或是当年皇帝炼丹的丹房。

    里头的金珠玉宝,足够卸岭一伙儿吃喝十年、买马招兵、大干一场!

    话音未落,陈玉娄袍袖一甩,领着一众卸岭力士直奔暗门而去。

    王霄自然也跟了过去。

    他隐隐察觉,自打自己踏进怒晴湘西这片地界,整个世界的走向已悄然偏移,

    比如那只本不该这么早现身的黑毛煞;

    又比如眼前这凭空冒出来的暗门……

    它通向何处?藏了什么?

    王霄心头存疑,更坚定了要跟陈玉娄他们一起闯一闯的决心!

    ……

    陈玉娄很快随花玛拐赶到暗门所在。

    只见一堵厚重石壁横在眼前,中央嵌着一扇巨石门,门上盘绕九道精铁锁链,表面还浮雕着一颗狰狞兽首。

    那兽首双目如铜铃暴凸,幽光森然,仿佛正死死盯住在场每一个人,叫人脊背发凉、心头发紧。

    整扇门浑然天成,与石壁严丝合缝,连条缝隙都难寻,更别提撬动之处;而那九重锁,层层咬合,密不透风。

    门后,倒像是封着什么凶物,令人不敢轻触。

    “总把头,弟兄们刚试过,石门坚逾玄铁,纹丝不动。”花玛拐在一旁禀道。

    陈玉娄眉头微蹙,随即一挥手:“卸岭靠力,搬山靠术!给我硬扯开,下墓取宝!”

    “动手!”

    卸岭一门盗墓,素来信奉一个字:莽。

    有墓便是盗,无墓便是匪;啸聚山林,快意恩仇。

    此时两包烈性炸药已稳稳码在石门前。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响炸开,整座地宫簌簌抖动,尘灰扑簌簌往下掉。

    硝烟散尽,只见石门中央赫然炸出个黑黢黢的大窟窿,里面深不见底,阴风阵阵,分明是一条墓道。

    “起门!”陈玉娄一声断喝。

    几名膀阔腰圆的汉子立刻冲上前,铁钩深深楔入石缝,齐声吆喝发力,

    硬是将整块千斤巨石,从岩壁里生生拽脱下来!

    这股蛮劲狠劲,看得人瞠目结舌。

    王霄站在一旁,忍不住和鹧鸪肖对视一眼,两人嘴角都泛起一丝无奈笑意。

    石门洞开,众人鱼贯而入。

    这墓道不知荒废了多少年,一股腐臭腥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头发紧。

    陈玉娄当即吩咐手下蒙好湿巾,又让排头兵举起草盾,打头探路。

    别小瞧这草盾,九层叠压,每层夹着不同材料,专防弩箭、毒液、酸蚀之类机关。

    他还顺手放了几只信鸽进去,任其扑棱乱飞。

    嗖!嗖!嗖!

    鸽子刚飞进墓道,四壁猛然弹出数十支劲弩,破空声尖锐刺耳,几支箭头甚至钉进地面半尺深,力道骇人。

    单看这一手,便知陈玉娄能坐稳卸岭魁首之位,确非浪得虚名。

    几十只鸽子来回试探,把所有暗弩尽数耗尽,陈玉娄才命两名持盾手下先行踏入,大队人马紧随其后。

    沿着墓道一路深入,不多时,众人眼前豁然出现一扇巨大石门,想必就是主墓入口。

    门上用干涸发黑的血迹写着几个元代文字,字形扭曲,透着一股邪气,像是一种恶毒咒言。

    门两侧,各立一尊镇墓兽,龇牙咧嘴,威势逼人。

    罗老歪一见,一把揪住自己浓密胡须,仰天大笑:“好家伙!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元人老窝,还真让老子撞上了!”

    想到门后堆金积玉,够他扩编队伍、再娶三房姨太太,他嘴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慢着!”

    眼看众人就要上前,王霄一步跨出,抬手拦住:“元人诡诈狠戾,刚才那座疑冢,就是明晃晃的警告。”

    “总把头,这墓门恐怕另有玄机。不如先派两个胆大的兄弟,举盾探路?”

    陈玉娄略一沉吟,点头应允。

    两名敢死队员持盾上前,刚踏至门前,

    咔吧吧!

    两侧镇墓兽猛地张开巨口,两道银白水线激射而出,砸在石壁上,顿时滋滋作响,腾起白烟,蚀出两片焦黑凹痕。

    竟是剧毒强酸!

    看见这一幕,陈玉娄心头一震,忍不住对身旁这少年刮目相看,谁料他在这古墓里头的警觉劲儿,竟比自己这走南闯北多年的老江湖还要敏锐三分。

    若非他及时出声示警,那强酸的厉害之处,根本不用多说,沾上一点就得皮肉溃烂、筋骨蚀穿。

    陈玉娄当即竖起拇指,由衷赞道:“王兄年纪不大,心思却如此缜密!”

    王霄闻言,只淡然一笑:“不过是从小在苗寨山林间长大,对这一带的地势熟得像自家后院,也清楚平山深处埋着多少凶险罢了。”

    话音未落,陈玉娄已挥手示意手下举起藤编草盾,严严实实挡住镇墓兽口中喷出的腐蚀毒液。

    紧接着他沉声喝道:“昆仑!”

    人群里应声走出一个哑巴壮汉,身高超过两米,筋肉虬结,正是昆仑摩勒的后人。早年被陈玉娄从死人堆里救出来,自此誓死效命,寸步不离。

    “接下来,靠你了。”陈玉娄直视着他。

    昆仑颔首,一把抄起长刀,单手擎起草盾,脚下猛一蹬地,

    “铛!”

    刀锋裹着千钧之力劈向墓门盘绕的粗铁链,火星迸溅,那碗口粗的锁链竟应声断作两截!

    “轰隆……”

    墓门缓缓洞开,两侧镇墓兽喷吐强酸的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

    ……

    强酸机关既破,卸岭力士们合力将墓门彻底拉开,里面赫然显露出一间巨大墓室。

    陈玉娄点了几个身手利落的弟兄进去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