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尔等电话挂断，问道：“你说拉希德没有直接交易到活塞就执行方案？”
沈砚想了一下说道：“跟我来。”
他们出了门穿过走道，沈砚径直走到一间房门前，敲开门，里面住着的是韦德。
房间的电视屏幕上定格着一个比赛画面，韦德让两人进来，问道：“沈哥，有什么事吗？”
沈砚拉过一把转椅坐下，面对韦德和卡莱尔，他开口前停顿了几秒，像是在组织措辞，又像是在下定决心：“德维恩，我们需要你在赛季初期打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韦德的眉毛抬了一下，但没有太大反应。
卡莱尔倒是先开口了：“这样对他很不公平，活塞用探花签选了他……”
沈砚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如果拉希德交易迟迟不能完成，我们就得用另一种方式让交易加速。
如果活塞直接展现出绝强的实力，那老鹰和凯尔特人同为东部球队，肯定不乐意让交易达成。
所以我们要卖个破绽，让他们坚信，活塞是要病急乱投医。”
他看向韦德，“对外界的说法很简单，活塞战术需要的是会投篮的你，里克会限制你，但你我都知道这不是真的。
真正的目的是制造危机感，等到战绩证实了，交易截止日前，总会有球队同意交易。
杜马斯会想尽一切办法完成那笔交易。
拉希德一来，你可以彻底放开，打破谣传，活塞战绩反弹，所有人都会闭嘴。”
卡莱尔揪了揪领带，这件衬衫今天已经湿透了两次：“媒体会写韦德是水货，还会质疑我的执教能力。
我要在发布会上撒谎说他适应不了NbA对抗强度，这会毁掉他的。”
沈砚转过去看着韦德：“所以我才会在这里当面问他的意见，德维恩，这个方案的压力在你身上。
你会被骂得很惨，比任何人都惨。
数据会下滑，名声会受损，短则两个月，长则到交易截止日，如果没有超强的精神属性，会被打压的一蹶不振，你愿意吗？”
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韦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那个半月板曾经撕裂过的地方。
他想起来去年，沈砚帮他避免了摘除半月板的噩梦。
韦德抬起头，笑了，嘴角只往上弯了很小的弧度，但眼睛里很亮，“新秀赛季而已，反正最多等到常规赛交易截止日，2月份，对吧？
为了总冠军，被骂两句算什么。
我相信我扛得住。”
沈砚拍了拍韦德的肩膀对卡莱尔笑道：“我是把他当成外线的本来培养的，大本的精神属性你知道，他同样不差。”
他印象里韦德在夺得FmVp之后不久，就遭遇重大伤病，状态起起伏伏，但一直没有被打垮。
直到遇到了总决赛8分的惊天表演，才彻底从顶级球星的状态滑落深渊。
从那一刻开始，他或许意识到了，NbA只是一场商业表演，而不是他想象中的竞技。
韦德站起来，认真对卡莱尔说道：“教练，到时候你在发布会上就装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就说我的状态还没适应NbA的对抗强度，我们需要谨慎。
反正你是主教练，骂你的文章他们也会写，但主要肯定是骂我，头条照片肯定挂我的脸。”
卡莱尔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沈砚笑着说道：“那就这样定了。”
完成了今年的训练营，沈砚回到底特律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国一趟，韦德、波什等人的夏季训练营，交给了助理。
有大本提供的50点属性，沈砚今年将属性变成了：
力量： 55 → 65
敏捷： 55 → 65
耐力： 62 → 64
柔韧： 70 → 70
智力： 115 → 135
精神： 92 → 100
沈砚这次加点已经开始注重身体和脑力方面的均衡发展，不留任何弱点。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那些球员合同、球员资料、球队信息像退潮一样缓缓撤去，留下一片安静的空白。
就在那片空白里，他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又重组的声响。
【恭喜宿主，两项核心属性突破100。】
【额外能力解锁——三秒见道（又叫老子的三秒）】
【说明：宿主在思考理工类问题时，可主动激活该能力。
届时天道将最基础的数学、物理、化学原理以直观方式呈现于宿主意识之中。
每日限用一次，持续时间三秒。
激活需摄入足量动物蛋白质，约需熟牛肉一斤。】
沈砚从沙发上坐起来。
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冷冻层里正好有一块前两天买的2斤牛腱子肉。
他拿出来解冻、切块、焯水，再下锅爆炒，加了八角桂皮和酱油，倒入矿泉水，小火炖了一个半小时。
肉香漫了整个屋子，他端出来的时候手腕都有点抖，说不清是饿还是别的什么，这可是系统给的第一个有名字的能力。
过目不忘在他135智力下，基本已经彻底完成，但系统并没有给予一个技能名，说明系统并不拿其当回事。
做牛肉，吃牛肉的时候，沈砚就想好了思考什么问题。
等将一大盆牛肉吃完，他闭上了眼。
然后他看见了。
那些东西，是他从小学到大学背得滚瓜烂熟，却从未真正看见过的法则。
水分子在电场中的偏转角度，羟基自由基与有机污染物的反应路径，多孔介质中流体的渗流方程，活性炭表面官能团对重金属离子的吸附能垒，全部清清楚楚地铺在他的意识里，像一本被风吹开的书，每一页都恰好翻到他需要的那一行。
三秒。
他睁开眼，刚刚吃完一斤多熟牛肉，饱腹感很足的状态已经消失，好像已经有1斤牛肉被消耗了。
他走到书桌前抽出一张白纸，拿起笔，开始画。
这是滤芯的结构。
七层，从外到内，每层的材料配比、孔径控制、厚度设计、层与层之间的粘合工艺、进水端和出水端的流体模拟。
他画了整整4个小时，中间只是休息了片刻，画满一堆A4纸才停手，每一张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标注和公式。
他盯着那叠纸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他在白头鹰这些年喝矿泉水、纯净水喝得快要疯了，每次路过超市货架上那些标着超滤、Ro反渗透的净水器，他都要停下来看一眼说明书。
那些东西，其实非常不实用，不说各种漏水问题，滤芯3个月就得换，换了之后出水还是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他的味觉向来敏感，底特律的自来水喝一口就想吐，就连刷牙都得用纯净水。
这不只是水的问题，还有滤芯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