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人才擅长的不只是演讲，而是一种精准的情绪共振，通过视频平台上精心剪辑的30秒片段，就能让那些本就心向国外的精神外国人产生强烈的代入感。
片段的配乐是轻快的钢琴，画面是他们站在灯塔、跨海大桥、异国校园里的背影，字幕只有一行字：“你应该在更好的地方。”
看过这些视频的精神外国人，70%会忍不住买票去现场。
而现场演讲的杀伤力是视频的10倍，6个人分工明确：主讲的两人负责营造外面的世界在等你的宏大意象，辅助的3人负责分享我当年如何突破束缚的个人故事，最后1人做情绪收尾，让全场在泪水与掌声中下定决心：出国，现在就走。
每周一场，每场万人以上。
一年工作50个星期，门票收入2.5亿，加上各种出国中介在演讲现场投放的广告费、推介费、后续转化分成，全年总收入逼近6亿，扣掉场馆租金、人员薪酬、视频制作和推广成本，净利润4亿。
沈砚看中的从来不是钱。
50个星期，每场万人，一年下来接触50万个现场观众。
这些人都是被精准筛选过的精神外国预备役，他们原本就心向国外，演讲只是推了最后一把。
一旦出国，这些被鼓励过的人共同特点是：再也不会回来。
他们会变成海外的各种层级，但他们对华国的伤害会到此为止。
在华国，他们是潜伏的怨气源，是社交媒体上的阴阳怪气者，是职场里的消极因子。
送走他们，等于净化了空气。
当年古巴把国内15万罪犯、精神病人送到白头鹰，成就了佛罗里达有活你就来的名声。
现在这样每年50万向外输送，可能会有点人才流失，但沈砚相信大多数都会让国外欲仙欲死的。
沈砚把这4个亿的净利润，一分不剩地投进了另一个战场。
瓢市钠电池厂、港城隧穿氧化层钝化太阳能板厂、通州碲化镉薄膜太阳能厂，3座工厂周边的生活配套区，正在被沈砚的人一点点填满。
以前那些区域由散户经营，饭馆缺斤短两、菜摊鬼秤横行、理发店办了卡就跑路。
工人们辛苦一天，想吃口像样的饭都难。
而现在，沈砚用这笔钱建起了连锁食堂、标准菜市场、平价超市。
所有经营人员都经过了人事总监的严格审核，每家店铺的秤都是随时接受校正的秤。
更关键的是，沈砚的人布满了整片配套区，从早餐铺的老板娘到深夜药房的药剂师，全部是自己体系内的员工。
很多之前外来的南棒和脚盆鸡潜伏者，再想混进生活区打探工厂机密，刚一开口就会被察觉。
沈砚觉得自己是做了大好事，每年甩掉50万以上的隐形炸弹，再将3个厂周围都换上自家人，这种欣欣向荣的一大片区域，未来创造的价值会更大。
为了扩大碲化镉薄膜厂规模，沈砚利用太阳能膜可以做柔性轻质基底的特点，打造多条消费产品线：
便携光伏充电包、户外露营光伏折叠板；
渔船、房车、冷藏货车专用光伏顶；
园林光伏路灯、监控小型光伏电源；
军用野外便携发电膜、帐篷光伏面等等。
靠着这些下游生产线，将工人也提升到超万人，并且开始搞光伏幕墙、光伏采光顶、光伏瓦、光伏落地窗、透光光伏玻璃，争取将配套工人提升到10万级别。
4月23日，奥本山宫殿。
季后赛的旗帜从穹顶垂下来，4面总冠军旗在灯光下泛着金白色的光。
活塞球员跑出通道时，两万多名球迷的声浪把雄鹿的首发阵容震得面面相觑。
tJ-福特抬头看了一眼那些旗帜，咽了口唾沫，然后转头看向自己的队友，里德绷着脸，博古特咬着牙套，马格洛伊尔在拍打胸口，鲍比-西蒙斯在低头系鞋带，每个人都在试图用某种仪式感来掩饰内心的忐忑。
因为对面站着的，是常规赛70胜的底特律活塞。
跳球之前，卡莱尔在场边最后扫了一眼对方的替补席，莫-威廉姆斯、乔-史密斯、库科奇、查理-贝尔、耶里-维尔什科，阵容不差，但跟自己的板凳比起来，差着档次。
活塞替补卡尔德隆、佩顿、莫里斯-埃文斯、波西、特考格鲁、麦克戴斯、帕金斯，活塞的12人大名单深度厚得能淹死任何一支东部球队。
林奇-亨特老了，大卫-李和阿米尔-约翰逊太嫩，被他果断排除在名单外。
剩下的这12个人，每一个都能在别的队打上轮换。
比赛从第一秒就失去了悬念，韦德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入雄鹿的黄油防线，比卢普斯在半场阵地中精准地拆解每一个防守对位，拉希德的高位策应让博古特不知道该防内还是防外，大本则在禁区里把所有试图突破的人扇飞。
博狗特根本不敢做任何体育外的动作，大本的肘子时不时从他面前飞过，像是随时要把他爆头。
雄鹿的进攻只能靠里德的跳投和tJ-福特的速度硬撑，但活塞的轮转补防快得让他们的挡拆配合形同虚设。
第一场轻松拿下，第二场同样轻松。
2：0，活塞带着碾压的姿态飞往密尔沃基。
想要黑八，那也得排名第一的球队有弱点可以针对，并且你还能针对这个弱点狂打，雄鹿明显不具备如此实力，只能靠天神下凡了。
布拉德利中心，第三场。
韦德在第一节就领到两次犯规，他的突破和防守太凶狠，裁判的哨子像长了眼睛一样追着他的每一次身体接触。
卡莱尔把他换下来时，韦德用毛巾捂住脸，喘着粗气。
第二节他重新上场，打了不到4分钟，第三犯。
半场结束前，第4犯，全场他只打了30分钟，像一头被锁链拴住的猛兽，在替补席上眼睁睁看着里德把自己球队的篮筐射穿。
迈克尔-里德今晚疯了，真天神下凡。
他接球、转身、起跳、出手，动作流畅得像流水线上的机器，活塞的防守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普林斯的长臂、波西的对抗、埃文斯的纠缠、比卢普斯的经验，全都在他面前失效。
里德牌歪把子，全场21投14中，三分5中4，罚球8中8，狂砍40分。
每一次投篮命中后他都会面无表情地跑回后场，只有偶尔攥紧的拳头泄露了内心的火焰。
他也是沈砚团队的球员，从次轮秀打成雄鹿老大，拿着顶薪，他知道沈砚是经纪公司的核心，但只看重大本、韦德，还有波什那个小透明，现在又加了科比，他自然有不甘心。
莫-威廉姆斯在替补席上站了出来，10投9中，砍下20分的效率让活塞的第二阵容措手不及。
马格洛伊尔、鲍比-西蒙斯、乔-史密斯、库科奇全部得分上双，雄鹿的进攻像开了闸的洪水，124：116，他们在主场拿走了一场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