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团是小牛、黄蜂、爵士、太阳，这些球队距离65%的胜率还有一段距离，但胜率接近六成。
至于第四集团，则是摆烂团队，赛季胜场不会达到30的一群队伍。
和爵士的比赛还剩3分钟，开拓者领先11分。
暂停时罗伊把所有人聚在一起，杜兰特弯腰撑着膝盖喘气，阿尔德里奇用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
罗伊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拍了拍帕金斯的脑袋：“肯德里克，你刚才那个卡位，漂亮。”
帕金斯咧嘴笑了，他确实是块宝，除了护框扎实，更衣室里说话也有一手。
沈砚见过他在一次输球后把垂头丧气的队友们聚起来，声音不高但带着某种笃定的力量：“我们才打了20场，难道现在就认输了？”
没人反驳他，一个高中生进联盟的首轮秀，愣是在一群乐透秀中间活成了更衣室领袖的模样。
终场哨响，开拓者击败爵士，拿下赛季第40胜，更衣室里水花四溅，小乔丹把毛巾甩到了天花板上，巴通姆用法语喊了一声什么，被马修斯按着脖子灌了半瓶佳得乐。
罗伊坐在自己的柜子前，膝盖上缠着冰袋，嘴角弯着，安静地看年轻人闹腾。
不过媒体并不看好开拓者，他们的评价是：“开拓者太嫩了，常规赛跑跑还行，季后赛一上强度就完蛋。”
“西部这些老油条，哪个不是从泥里爬出来的？开拓者的孩子们连泥都没见过。”
“首轮游，最多打到第二轮。”
这些话，开拓者管理层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此时的球迷见过各种对抗激烈的季后赛，季后赛和常规赛像另一种运动，对抗尺度大到10年后的球员60次犯规都不够打一场比赛。
媒体隐隐约约听到风声，斯特恩已经在考虑收紧规则了，预计在11年季后赛就会改变裁判的判罚，让球员打得不那么对抗凶狠，只比常规赛激烈一点就行。
这也预示着，在那之前，10年的总决赛会是肉搏季后赛的终章。
肌肉碰撞的声音能传到场边记者的耳朵里，突破像在撞墙，掩护像在挨揍，那种强度的防守，开拓者的孩子们确实扛不住。
与开拓者类似的是尼克斯，洛瑞和韦德的后场，防守硬得像铁钳子夹手腕。
米尔萨普和拉希德在锋线挤位置时，动作多到裁判吹不完。
小加索尔站禁区里就是一座山，替补席上还有德拉季奇、布鲁克-洛佩斯、弗莱，全是能打硬仗的。
更重要的是，尼克斯不能不拼，09年的选秀签在交易中送给活塞了，他们打进季后赛是底线。
韦德和拉希德两个被活塞送来的，不可能允许自己在尼克斯不进季后赛，给活塞送个乐透秀。
纽约那边传来的消息是，拉希德今年训练营第一天就放了话：“谁要是在防守端躲着走，就滚去坐板凳。”
韦德没说话，只是笑着拍了拍洛瑞的背，洛瑞那个愣头青听完，训练赛里疯了一样扑每一个球。
洛瑞是个倒霉的，每次打出好状态，就因为太拼受伤。
卡莱尔如果不是有沈砚的提醒，也早就像其他教练一样放弃洛瑞了。
尼克斯球迷和多兰也是对洛瑞又爱又恨，他的职业态度、拼搏精神都没问题，就是身体太脆了。
好在现在来了个德拉季奇，可以分担洛瑞的出场时间，让他不需要打太久，这样调整调整，以后就不容易受伤了。
德拉季奇进步速度还算快，只是要改一改国际赛场的习惯。
小加索尔和布鲁克两个人，在内线竞争非常激烈，不过两人都知道此时最重要的是适应NbA的强度，而不是争抢出场时间，卡莱尔几乎平均分配两人的时间。
两人都是今年新秀，数据在中锋位置也是非常靠前的，而且按照目前的趋势，到明年后年，就不是他们适应NbA强度，而是NbA其他球队要适应他们两人的强度了。
沈砚挂断和卡莱尔的通话，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帕金斯探出头来，看见他，愣了一下，“沈哥，怎么不进来？”
沈砚笑了笑：“透透气，今晚打得不错。”
帕金斯走近了两步，忽然压低了声音：“布兰登的膝盖，今晚赛后肿得比平时厉害，他没让队医说，但我看见了。”
沈砚的目光沉了一下，他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你和凯文处理好队内关系，有些他不适合说的话，你得帮他说。
开拓者这边没什么事情了，我要离开了。”
帕金斯点头。
开拓者的未来不在今年，不在明年，甚至四五年内，都没机会夺冠。
沈砚知道，罗伊的身体撑不过这个强度，杜兰特还需要两三年才能学会在夹击中找到队友位置，需要更久时间练出球能力，阿尔德里奇现在的能力在季后赛级别的卡位里扛不了几轮。
帕金斯一个高中生蓝领中锋，面对西部的邓肯、姚眀、奥尼尔这些名字时，除了身体能抗，技术完全被吊打。
但他们必须经历这些，必须在某一场季后赛里被打得满地找牙，才能在夏天把那些画面刻进训练馆的每一寸地板里，必须在更衣室里哭过一次，才能在第二年红着眼眶回来。
沈砚转身走回球馆通道时，听见身后更衣室里又炸出一阵哄笑，大概是巴通姆又在模仿谁的投篮姿势。
年轻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撞来撞去，带着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热闹。
东西部都被两支年轻队伍的风暴席卷，想着未来挖人，让他们解体。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今年西部的残酷程度，这些孩子大概会在首轮就碰上勇士或者马刺。
首轮系列赛最多赢2场，然后被老辣的对手用经验和身体活活撕碎。
到时候网上会是一片嘲笑声，“早说了太嫩”“常规赛球队”“未来是他们的，但现在不是”。
沈砚推开通道尽头的门，夜风灌进来，吹散了球馆里残余的欢呼与汗水味。
在他和艾伦的调解和麦克米兰的调整下，罗伊和杜兰特的球权问题，总算是暂时按下了，开拓者渐渐走上了正轨。
沈砚得回洛杉矶盯着今年的全明星投票，现在的全明星已经完全成了各家的广告大战了。
白头鹰开始了各种自闭操作，海外票各种不承认，一些本土刷票又不管，主打极致双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