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初，沈砚从印第安纳直飞金陵，落地后没停歇，驱车直奔彭城。
车窗外苏北平原一望无际，外面的地面因为太阳暴晒而出现下蜃景。
沈砚靠在后座，腕上戴着一只银灰色的手表，表盘极简，没有品牌logo，没有指针刻度，只有一块半透明的微曲面屏，在阳光底下，屏幕会泛起一层极淡的蓝光。
这块手表样的物品叫睿鉴，一种可以鉴定食品是否安全的黑科技物品。
最强经纪人系统在科比今年夺冠后，获得的黑科技抽奖得到的东西，系统每年会提供10万块睿鉴。
叶凡坐在副驾，回头递过来一份人员名单：“沈总，人都由人事总监筛过了。
彭城及淮海周围青壮年，2600个，平均年龄28岁，初中以上学历。
有几个还是退伍兵，体格好，脑子也灵光。
培训教材已经印好，全是食品安全法的条文和常见违规案例，配图说话，保证他们一学就会。”
沈砚接过来翻了翻，点头：“培训多久了？”
“3周，今天下午是最后一堂课，讲怎么用睿鉴扫描和读结果，然后模拟举报流程。
这帮人学得挺快，彭城人实在，你告诉他这东西能查地沟油、能抓黑心作坊，他比谁都上心。
祖上都是敢打敢拼的底子，跑起腿来腿脚也利索。”
沈砚把名单合上：“公司注册好了？”
“好了，淮海食安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挂的你介绍的管理人才，人事总监也是你的人。
办公地点在彭城郊区划了一大片空地，第一批1万块睿鉴已经在仓库，专人守着，24小时监控。
其中有100块睿鉴，我申请拿去送人了，估计那些实验室都在想办法拆了研究。”
沈砚看窗外，笑道：“你没说不能拆，会自毁？”
“说了，但看过睿鉴的效果，谁能忍住？”
沈砚点点头，黑科技是不和这些人讲道理的，想看里面什么情况，就会得到一堆垃圾。
彭城老城区的轮廓在地平线上逐渐清晰，这座苏北重镇从不缺故事，刘邦从这里起兵，淮海战役在这里决胜。
而如今，一群淮海后裔正要掀起另一场风暴。
下午3点，一间间培训室里，一群人全都直着腰盯着黑板，讲台上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正在演示睿鉴的操作流程。
“腕表有效扫描距离十米内，所以你们不用凑到边上，即可一键启动扫描，两2到4秒出结果。”
他举起手腕示范，睿鉴的屏幕闪了一下，显示出一行字：“食材安全。”
下面还有一堆的营养配比，也有一些其他物质的含量，都和人体代谢能力做对比，也有国标数值。
台下传来低低的议论声，每次看这个睿鉴工作，都像是看外星文明。
年轻人敲了敲黑板：“如果显示风险，你们就要注意了，下面的列表有哪些风险。
如果显示高危警示，比如地沟油、违规添加剂超标、亚硝酸盐超标、重金属超标等，这时候，你们要做3件事。”
他在黑板上写下4个词：留样、记录、取证、举报。
“先把证据保存好，把扫描记录保存到手表里，然后蓝牙导出到手机里。
用手机拍现场照片、录视频，至少30秒，要拍到店名和操作环境。
打电话，报工号，上传资料。
记住，你们的身份是食品安全社会监督志愿者，有淮海食安科技公司给你们背书，有法律给你们撑腰。
你们至少2人一组，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行动。”
他放下粉笔，扫了一圈：“还有什么问题？”
最后一排站起来一个30出头的汉子，胳膊上的肌肉把短袖撑得鼓鼓的：“杨老师，我问一下。
要是遇见那种看着就不好惹的人，跟咱们动手怎么办？”
讲师笑了笑：“公司给你们每人买了一份人身意外险，另外，”
他从讲台下面拉出一个箱子，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防狼喷雾和便携式执法记录仪，“两人一组，还有配发装备。
但最重要的是，你们不是一个人行动。
5组一个区域，10个人互相照应，遇到硬茬子，先撤，再举报。
咱们是去查违法害人的，不是去挨打的，也不是去打架的。”
那汉子咧嘴笑了：“那成，主持公道我在行。”
满屋哄堂大笑。
沈砚站办公室的窗户后面，看着热火朝天的培训场面，睿鉴第一批1万支已经到库，每支系统需要的制造成本不足300元，黑科技的优势碾压一切供应链，而市场定价是元一支。
利润空间足够支撑整个公司的运营，还能给这些社会监督员开出不菲的工资。
叶凡推门进来：“沈总，你不下去跟他们说两句？”
沈砚摇摇头：“不说了，我是来谈服装合作的，顺便买一些睿鉴。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你帮我盯住3件事。”
他竖起手指：“第一，第一周不要大规模行动，先拿彭城本地做试点。
找10家高档饭店，直接上门推销睿鉴。
让老板自己扫自己家的菜，验证结果。
等他们信了，再谈采购。
1万1支，对高档餐厅来说不算贵，3个月少交一次罚款就回来了。”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1万支睿鉴，1300支分配给这些小组，分头去金陵、酥市等。
专门找那些口碑差、被投诉过的食品厂和饭店，暗中扫描，收集证据，然后一一举报。
务必让苏江省的食药在3个月后变得安全可靠，让所有人可以安心食用。”
他放下手，“第三，国家机构的采购通道准备好。
等苏江省的案例铺开后，把数据报告整理成白皮书，通过正规渠道递交给国家市场监管总局。
他们需要精准高效的低成本检测方案，我们有。
价格可以给优惠，9000一支吧，量大另议。
我们不靠这个赚钱，我们要的是全国食品安全体系被撬动。”
叶凡一一记下，合上笔记本：“NbA那边的球员呢？你说要送一批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