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的最后一个比赛日，尼克斯在主场狂胜猛龙19分，韦德在第三节中段被换下时，麦迪逊广场花园的计分板上写着87:63。
他坐在板凳上，用毛巾盖住膝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的数据面板，32分+6篮板+5助攻+2抢断+1盖帽，投篮15中11。
毛巾下面他的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被场边的摄像机捕捉到了。
球迷们全都高呼mVp。
整个12月尼克斯打了16场比赛，赢了15场。
唯一的那场失利是客场对凯尔特人，北岸花园的哨子在第四节末段偏向了主队，卡莱尔赛后没有抱怨裁判，只是说下次我们再赢回来。
其他15场里，尼克斯净胜分达到12.3分，进攻效率联盟第二，防守效率联盟第三，净效率值排在第一。
韦德在这个月场均27.4分+5.7篮板+6.2助攻，投篮命中率超过50%，三分命中率接近四成。
卡莱尔设计的体系把他从持球为主的双能卫，变成了无球与持球兼备的双能攻击手，高位挡拆后的切入、弱侧空切接球上篮、快攻中的迷踪步终结。
韦德在这些战术里如鱼得水，他的回合占有率在30%左右，就连三分命中率，都比训练营的37%升了2%，达到39%。
洛瑞在这个月场均14.1分+6.3助攻，他的任务很简单，把球运过半场，先跑战术，如果战术没跑成，就交给韦德。
在韦德和波什被包夹时，命中空位三分。
波什场均21.6分+9.3篮板，他在卡莱尔为他设计的腰位战术里打得越来越自如，中距离跳投的命中率接近五成，低位转身后的出球也愈发果断。
米尔萨普场均14.8分+7篮板，他面对东部那些强壮的小前锋时展现出的对抗能力，让卡莱尔在排兵布阵时更有底气。
小加索尔场均12.7分+8.5篮板+2.4盖帽，他的护框能力和高位策应让尼克斯的攻防两端都多了一个支点。
替补席上的德拉季奇场均得分在两位数上下浮动，他带着第二阵容打的时段里，尼克斯的净胜分同样是正的。
丹尼-格林的三分命中率还不太稳定，但他的防守轮转已经让教练组满意。
伊巴卡在波什休息时撑起了内线的护筐任务，场均1.6个盖帽的数据，在新秀赛季第二年的背景下显得相当扎实。
布鲁克-洛佩斯在和小加索尔分享5号位时间的体系里找到了自己的节奏，背身单打效率不错。
巴恩斯的防守依然强悍，孙越在有限的上场时间里展现出了比湖人时期更稳定的三分投射，林舒浩和斯蒂芬森虽然是新秀，但垃圾时间里的表现至少没有让卡莱尔皱眉。
大本坐在替补席，每场只打5到8分钟，但他在每次暂停时站起来说的话比任何技术统计都管用。
同一片12月的天空下，波特兰开拓者也在积蓄着自己的声势。
麦克米兰的体系与卡莱尔截然不同。
慢节奏、强调防守、保护内线、传导球优先，开拓者的每回合进攻时间长度排在联盟倒数第三，但每百回合失分也排在联盟倒数第六。
这支队伍的外线火力和内线高度在西部形成了独特的威胁，库里和马修斯在后场的投射能力让防守方不敢收缩。
杜兰特在3号位的自由游走成了麦克米兰进攻战术里的万能钥匙。
阿尔德里奇在低位的中距离翻身跳投堪称无解，小乔丹在篮下的吃饼和护筐则填补了开拓者内线硬度的最后一块拼图。
库里在12月场均20分+4篮板+6.2助攻，三分命中率42%。
他的无球跑动和绕掩护后的快速出手，已经是联盟顶级的威胁，但麦克米兰在关键球时段依然把第一选择权交给杜兰特。
杜兰特场均27.6分+7.1篮板，48%的投篮命中率，37%的三分命中率。
他的回合占有率也在30%左右，比库里和阿德都高出一截，但效率却丝毫没有因为球权集中而下滑。
麦克米兰为杜兰特设计了一套挡拆外切接球投篮的战术体系，库里持球发起挡拆吸引防守后分球给杜兰特，后者在弱侧的接球干拔几乎无法被干扰。
12月里开拓者打了16场比赛赢下12场，4场失利中有3场分差在五分以内，这支球队在关键时刻的胜率排在西部前三。
1月3日，联盟公布了12月的东西部月最佳球员。
韦德和杜兰特的名字并列出现在新闻推送里时，沈砚正在纽约的办公室里看开拓者的比赛录像。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扫了一眼，然后把屏幕转过来对着多兰晃了晃。
多兰看到杜兰特的名字愣了一下，又看到韦德的名字，然后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两个都是你的人？”
沈砚把手机放回桌面：“都是。”
多兰在办公室里走了两圈，嘴里嘟囔着这太离谱了、联盟历史上有没有经纪公司同时包揽月最佳的之类的话，然后停在窗边回过头看着沈砚。
沈砚笑了笑，其实韦德和科比一起干过，现在是韦德和杜兰特。
“你手里现在握着东西部最好的球员之一，加上尼克斯这套阵容，波特兰那边杜兰特还在成长，沈，你现在掌握的力量比所有总经理加起来都大。”
沈砚没有接话，他脑子里正在处理系统面板上的新消息，最强经纪人系统在2个旗下球员同时获得月最佳荣誉后触发了一次奖励结算，2个伤病减免名额已经存入他的账户。
伤病减免此时到达10次，足够应付很多情况。
他把系统面板关掉，重新看向屏幕上开拓者比赛的录像。
库里在一次快攻中给杜兰特送出一个跨越半场的长传，杜兰特在空中接球直接扣篮，动作舒展得像一只展开翅膀的大鸟。
沈砚按了暂停键，把画面定在杜兰特扣篮的最高点，盯着看了几秒。
窗外纽约的夜空中偶尔有烟花炸开，零星的声响隔着双层玻璃变得模糊。
新的一年，赛季刚走过1/3，东西部的格局正在逐渐成形。
尼克斯和开拓者的12月爆发，只是序章的一部分，后面还有1月的客场连战、2月的全明星周末、3月的季后赛冲刺、4月常规赛收官，足以改变排名的关键战役还有很多。
最关键的还是杜兰特和韦德两人是本赛季得分王竞争者，两人的表现让双方球迷都激动不已。
韦德突破好看，杜兰特跳投优雅，各有一批死忠，在沈砚的主导下，双方球迷以竞争为主，没有针锋相对的怒骂。
他们就是现在联盟除了科比外最火的东西双星，当然媒体上，最火的还是詹姆斯，那是真的不计代价的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