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小牛打出一波18：4的攻击波，将分差反超到12分。
诺维茨基依然稳定，单节再砍10分。
特里和巴里亚在替补席上持续输出，小牛的老兵们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狼。
杜兰特拼了，他在第三节末段连续命中3记高难度跳投，其中包括一记在3人合围中的后仰三分。
阿尔德里奇也在内线一次次强起，造成犯规，两罚全中。
小牛面对开拓者的进攻，几乎是有球必应。
终场前3分27秒，诺维茨基金鸡独立命中，分差回到10分。
杜兰特三分不中，特里抢下篮板，快攻上篮得手，比赛失去悬念。
107：95，小牛4：2淘汰开拓者，晋级总决赛。
终场哨响，诺维茨基和基德拥抱在一起，特里和马里昂击掌相庆。
开拓者这边，杜兰特站在球场中央，双手叉腰，阿尔德里奇坐在罚球线附近的地板上，累的不想起身。
帕金斯过来安慰杜兰特，杜小帅渐渐恢复了精神，走向场边，拥抱了母亲旺达。
球员通道里，库里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来，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了，他看着球场上的队友，看着还在看着他们的球迷们，然后转头看向保罗-艾伦。
艾伦走过来，搂住他的肩膀：“我们会回来的，沈对你们的安排，不是这一两年内发力。”
库里点头：“明年，我们会更强。”
更衣室里，麦克米兰站在战术板前，看着这群年轻人，他没有说任何关于失利的话，只是说了一句：“这个夏天过去，我们会变得更好，我保证。”
在达拉斯的客队更衣室外，麦克海尔走到门口，听着里面的欢呼，不由笑着等了一会，这才推门进去。
他知道，这支开拓者不会沉寂太久，他们的天赋像一座尚未喷发的火山。
库里的职业态度，杜兰特和阿尔德里奇的坚韧，保罗-艾伦的远见，正在为这座火山积蓄着下一次喷发的力量。
好在，现在晋级的是小牛，老兵们还有未竟的事业要完成，也可能是这支小牛唯一的机会了。
系列赛4：2，达拉斯小牛，继续前进。
波特兰的清晨总是带着雨后的潮湿，沈砚从机场出来时，天还没亮透，他手里拎着一个黑色长袋，里面装着他从不让外人看的东西。
道袍叠得整整齐齐，桃木剑用黄绸裹着，剑柄上刻着八卦图案。
医院在威拉米特河畔，沈砚到的时候才6点半，护士站的小姑娘显然认出了他，作为库里的经纪人，沈砚的照片在昨天已经被拿给她看了。
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把沈砚领到了7楼走廊尽头的高级病房。
推开门，库里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右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高高垫在枕头上。
窗外是威拉米特河的景色，晨雾还没散，河面上浮着几艘早起的皮划艇。
库里醒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听到门响才转过头来。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惊讶道：“沈，这么早？”
沈砚把黑色长袋靠在墙边，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他没有急着说话，先看了看库里的脚踝，肿得很厉害，皮肤被绷带勒出深一道浅一道的印子，脚趾微微发紫。
“疼吗？”沈砚问。
库里想笑一下，但嘴角刚牵起来就放下了：“还好，打了止痛。
医生说，韧带撕裂，需要手术，休赛期至少4到6个月。”
沈砚点头，他昨晚就知道了，开拓者队医的报告在赛后2小时就传给了他，只是对外完全保密。
库里在西部决赛第六场倒下的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没有对抗，没有碰撞，只是脚踝在变向时承受不住连续高强度季后赛的消耗，自己崩溃了。
沈砚的声音很平静：“斯蒂芬，你知道我来波特兰是为了什么。”
库里看着他：“你之前说过，有些事你能做，但你没说是什么。”
“因为说了你也不会信，”沈砚站起来，走到黑色长袋前，拉开拉链。
黄绸展开，木剑露出来，桃木的颜色深沉温润，然后他抖开道袍，黑袍广袖，领口绣着暗纹。
库里愣住了。
沈砚没有解释，他披上道袍，系好衣带，左手持桃木剑，右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
然后他开始走，围着库里的病床，顺时针走了整整一圈，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剑尖划过空气时，库里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听得很清楚，是一种很低的嗡鸣声，像是剑刃在切割某种看不见的东西。
一圈走完，沈砚没有停，他转身，逆时针又走了一圈。
这一次更慢，剑尖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更复杂，像是在描摹某种古老的文字。
库里躺在床上，看着这个穿着道袍的男人绕着自己转圈，忽然觉得脚踝的疼痛在慢慢变淡，不是止痛药的那种麻木，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暖意。
沈砚在床尾站定，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库里听不懂，那是一种很古老的音调，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然后沈砚猛地睁开眼睛，大喝一声，将桃木剑尖指向库里的右脚踝。
一瞬间，库里感觉有什么东西穿过绷带、皮肤、肌肉，直接钻进了他的骨头里。
先是烫，烫得他差点叫出来，然后是暖，像有一条温热的小溪在脚踝里流淌，把那些淤堵的、撕裂的、错位的东西一点一点冲刷干净。
疼痛消失了，肿还在，但折磨了他一整夜的钝痛感，没了。
“好了。”沈砚把木剑收回黄绸里，脱下道袍，重新叠好塞进袋子，他额头上有薄薄一层汗，但神色如常，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库里试着动了动脚趾，虽然脚踝还绑着绷带，刺痛感已经消失了，“沈，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沈砚在他床边坐下，掏出手机：“别问，别声张，对外就说，你的脚踝问题不大，是个急性的小问题，休息大半个月就能恢复。”
库里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但沈砚的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他点了点头。
沈砚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发给开拓者的公关团队，措辞他早就想好了：核磁共振结果显示，库里右脚踝韧带轻微撕裂，无需手术，保守治疗2到3周即可恢复，预计不会影响训练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