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被撞开，撞到墙壁，又弹回来，然后被一只脚踹过去，再次撞上了墙。
司无走进房间，视线一扫。
到处都是那些树根状的东西，但是不见周总。
“周总？老周？”
“周总你躲哪儿了？”
“这里吗？还是这里？”
“哗啦——”
“我看见你了~”
“砰！”
司无挥着刀，在房间里一通打砸。
沙发？掀了。
柜子？推了。
房门？劈了。
地板？砸了。
不过片刻，刚才还是阴森巢穴的房间，此时已经一片狼藉，天花板都被划了两道。
拆迁办的来了估计都得大呼专业。
司无没找到周总，但是找到了几张转正申请表，其中一张就是她之前填的那张，就差签名了。
这申请表明显有问题。
周总当时说的是什么成为公司养料……谁要成为养料啊。
当时她要是签了名，说不定就成为倪悠悠那样的了。
司无扔开那几张申请表，挑开覆盖在书房里的恶心树根，将书房搜了一圈。
司无在地上看见了电脑，屏幕还亮着。
司无将电脑拎起来。
屏幕虽然亮着，但明显坏了，中间好些竖纹，画质也极差，不过勉强能看清。
司无找到鼠标，重新接上，不太灵敏的鼠标会自己动，司无费老大劲才控制住它，点开了公司系统页面。
作为公司老总，这个系统页面更复杂一些。加上电脑故障，司无眼睛都要贴上去了，才找到关于实习生转正的信息。
司无看见了各部门的实习生信息。
上面有各种进度条，其中有一些名字后面显示着‘已转正’，但他们的转正进度并没有完成。
这个转正，转去哪儿了？
那些没有任何装修的楼层吗？
司无找到策划部，看见了她的进度。
工作评价（10/10）
正式员工认可（20/20）
领导认可（2/2）
转正合同（0/1）
转正合同后方，有一个下载打印的按钮。
这才是转正合同。
司无环顾四周，没看见打印机，她索性把电脑和主机拔了电，全收进背包里，鼠标都揣进了兜里。
揣完鼠标，司无才想起重点：“电脑不会要密码登录吧？”
不管了。
先试试再说。
司无看下时间，快到零点了。
周总不知道藏哪儿去了，司无决定先下去，把合同打印出来再来找周总。
电梯依旧无法使用。
司无又蹬蹬地从楼道跑下去。
楼道空荡荡，没有人，也没有声音，整栋楼似乎都回荡着她的脚步声。
17楼。
16楼。
7楼。
6楼……
司无看见6楼的标识，推开安全通道的门，一时间光线通明，满是来往的克系同事们。
对味了。
司无走进走廊，坐电梯回到5楼。
“大佬，你终于回来了！”滕默在办公区探头探脑，对上司无的视线，一溜烟跑过来。
滕默浑身脏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拉去黑煤窑挖煤了。
“你这是？”
滕默浑身都疼，他都不知道该捂哪里：“没事，工作任务遇见个不讲理的怪物，差点被它吞了……”
要不是当时他正好在茶水间附近，说不定现在真被吞了。
司无同情一秒，又问：“其他人？”
滕默哎呀两声，噼里啪啦地开始说。
倪悠悠和毕盛不见踪迹，殷云书工牌不见了，现在正待在茶水间里不敢出来。
没有工牌不能在公共区域走动，他一出来，就会被这些克系同事攻击。
司无只看见倪悠悠，没看见毕盛。
“工牌为什么不见了？”
“他有个工作没完成，去了魏总监办公室。没过一会儿，魏总监就带着他出去，去了行政部那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行政部那边吵起来了。魏总监怒气冲冲地回来，等我看见殷云书的时候，他的工牌已经不见了。他说当时发生了混乱，他挤在那些员工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
司无唏嘘：“那好倒霉啊。”
滕默跟着点头。
可不就是倒霉。
司无看下时间，还有几分钟，她丢下滕默，跑进了魏总监办公室。
“魏总监~~”
“……”
哕！
魏总监听见司无捏着嗓子叫他，浑身不自在。
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
她不是找周总去了吗？
周总也没解决她吗？
魏总监：“有事吗？”
司无眼里都是八卦：“你在行政部跟人闹什么呢？”
“……”她怎么知道这件事了？提到这个魏总监就生气，阴沉沉道，“行政部的不肯维修打印机，我去找他们，他们反咬一口说天天修，但天天坏，就是我们这些人不好好使用。”
“就这么点小事？”司无拍下桌子，“没事，等会儿打完卡，我去找他们，让行政部的老大过来跪着给你道歉。欺负到我上司头上，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魏总监：“？？”
你算什么东西？
司无撂下这话，又风风火火出去了。
滕默还站在原地，搓着手，像个黑不溜秋的土拨鼠。
司无忍不住笑：“你要不去洗洗，像只老鼠。”
滕默哪有心情做这些，现在能保命就不错了。
司无往打卡机那边走，并在旁边站定。
滕默以为司无等着打卡，也没多想，跟着站在旁边：“大佬，我发现这个公司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我们现在能去的4、5、6楼，另外一部分就是我们不能去的……但是那些正式员工可以去。”
“哦。”司无望着打卡机，“那些楼层里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
“我去过了。”
“？？？”
什么时候去的？
实习生不是不能去吗？
滕默先压下这个疑惑：“那些楼层肯定有东西，那些员工的一些对话里，会提到那些楼层，业务都是相关的。还有电梯里的按钮，不可能是给我们看的吧？大佬，会不会可能是我们看不见……比如那些楼层里是鬼。”
司无想到跟空气说话的倪悠悠，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所以这个公司，实际上有两部分员工，我们看见的这些克系风员工，以及看不见的鬼员工。”
“嗯。”
滕默继续说：“那大佬你说，我们的转正，是需要转向哪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