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A副本质检员：你现在觉得你有这样的情况吗？】
【救苦救难救世主：还好吧，我觉得我挺好的。】
【AAA副本质检员：有人研究怎么能避免这种情况吗？】
【救苦救难救世主：有啊，但是因为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引起的，所以现在还没有研究成果。而且玩家一直在死，就算发现认识的玩家变了，也可能还没观察出结果来，对方或观察者就死了。】
【救苦救难救世主：不过有人觉得要尽量减少杀戮，即便副本可能只是游戏设定下的一串数据，但痛苦、鲜血都是能真实感受到的。】
减少杀戮……
司无琢磨了一会儿，没发觉自己有受什么影响。
最后司无得出一个结论——还是不够强。
【救苦救难救世主：司小姐看见这两天世界频道上的消息了吗？】
【AAA副本质检员：嗯。】
【救苦救难救世主：司小姐有什么看法吗？】
【AAA副本质检员：不知道啊，我刚来的啊。】
【救苦救难救世主：……】
司无进游戏确实还没多长时间，说是刚来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AAA副本质检员：你有什么一手消息？说来听听~】
【救苦救难救世主：没什么消息，不过这件事很古怪，那些玩家已经很厉害了，却同时死在副本里，想想都觉得不合理。】
大家都知道不合理。
可哪里不合理，却没人说得出来。
司无这个新来的就更不知道了，她连以前有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都不知道，没有发言权。
【AAA副本质检员：这个游戏运行多久了？】
【救苦救难救世主：？】
【救苦救难救世主：司小姐现在才想起问这个问题吗？】
【AAA副本质检员：哎呀，搞忘了。】
【救苦救难救世主：……】
这也能忘？
这不是进游戏后，最先需要了解的信息吗？
【救苦救难救世主：具体多久不知道，不过排行榜上前十的玩家，最久的已经六年多了。据他们说，他们进游戏的时候，排行榜上的玩家就在游戏里待了很久了，所以这个游戏已经运行很久很久了。】
【AAA副本质检员：以前排行榜上的玩家都死了？】
【救苦救难救世主：是啊，一个接一个的替换，渐渐的，以前那些玩家都死了。】
【AAA副本质检员：这破游戏搁人间进货呢？】
【救苦救难救世主：……】
司无跟奚山麓闲扯了一会儿，这才结束聊天。
司无兀自琢磨一阵，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
收到白柰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b111：姐姐可得小心那些空心人，他们身上带着某种污染，接触会被污染的。】
白柰第一句就是重磅消息。
奚山麓都只用这类玩家代替，但白柰张口就有了个代称。
白柰发了很长的一段内容。
关于‘空心人’的具体信息。
奚山麓发来的只是猜测，但白柰发的像是盖棺定论的某种结论——污染。
空心人是被污染后的结果。
但这种污染也不是每个玩家都会沾上，那些情绪起伏更大的玩家，比较容易中招。
每个副本都有这样的污染，积少成多，直到引起量变。
反而是没心没肺、或者情绪稳定的玩家，几乎不受影响。
末尾最后一句是——这是一种精神污染。
司无退出对话框，再次翻看排行榜，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没有。
白柰依旧不在排行榜上。
【AAA副本质检员：你知道还挺多。】
【b111：没有啦，我只是朋友比较多，听的也多了。姐姐还想知道什么，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诉姐姐哦~】
【AAA副本质检员：无事献殷勤，你想干什么？】
【b111：瞧姐姐这话说的，我只是喜欢交朋友，没有别的意思。】
【AAA副本质检员：转我点怪物币。】
白柰沉默了。
可能是被司无零帧起手要怪物币的行为吓到了。
【AAA副本质检员：怎么了，给朋友转点怪物币很为难吗？】
【b111：姐姐不缺怪物币吧？】
【AAA副本质检员：缺。】
司无还想拆副本呢。
所以现在很缺了。
【b111：……】
白柰不理解，不过话都说出口了，他还是发起了交易，转了司无1000怪物币。
这么好说话？
司无不知道白柰有什么目的。
不过不重要。
有免费消息拿，还有怪物币拿，谁管他呢。
【AAA副本质检员：以后你就是我好朋友啦~】
【b111：原来我之前都不是姐姐的好朋友吗？】
【AAA副本质检员：现在是了啊。】
司无又开始问别的，还问了一些游戏相关的。
关于游戏，白柰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司无没获得什么比较有用的。
至于排行榜玩家集体死亡事件，白柰说他刚从副本出来还不清楚。他去打听打听，要是打听到了，就来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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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后面两天没收到白柰的消息，估摸着是没打听到。
集体死亡事件，也因为游戏装死，世界频道上讨论热度也降了不少。
司无这次没再用电视进游戏，而是等到游戏自动匹配。
不过等待期间，司无又做了一个梦。
还是那片灰白色的建筑群，司无站在水池里，水池很浅，水位线不过刚没过她的脚背。
但此时整个水池一片鲜红。
血。
到处都是血。
司无踢了踢水面，踩着血水走向远处。
血色的水面漾开层层涟漪，水池里散落着一些分不出是什么东西的残肢。
司无走到水池边缘，看见了坐在不远处台阶上的白影。
他身上的白大褂上同样沾了血，微微垂着头，双手搁在膝盖上，自然下垂，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
“阿无，我很困扰。”
“困扰什么？”司无问。
“不知道。”
“有病就吃药。”司无没好气道，“没事给自己开点安眠药吃吃。”
司无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对方脑袋上，恶狠狠道：“再入我的梦，打死你！”
“……”
水面的涟漪渐大，司无身体晃动，然后她就醒了，面前是游戏进副本的提示。
【请玩家准备，将于1小时后，进入副本‘蘑菇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