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军训结束,同学们全都晒得黢黑。
唯二晒不黑的于晚同学和潘泽林同学就成了显眼包,就连韩宇都嫉妒说了句,“小白脸。”
潘泽林得瑟的说道:“你这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
羡慕的韩宇同学怎么可能承认呢。
于晚拍拍他的肩膀,“你这样更有男人味了。”
韩宇更闹心了,他还没成年呢,要什么男人味。
阅兵仪式定在早上九点钟,准时开始,检验一周成果的时间到了。
一中每个学年十个班,尖刀班也是高一一班,是年级成绩最好的班级,十班的学生相对来说,成绩要差一些,还有一部分同学是自费生。
即便大家都是一中学生,也是有鄙视链的,尖刀班是鄙视链的顶端,十班就是鄙视链的最底层。
两个班自军训第一天就杠上了。
十班同学大张旗鼓的说,“势必要在军训阅兵仪式上,争第一,将一班比下去。”
一班同学听说后,嗤之以鼻,只要他们表现的不算太差,第一一定是他们班。
学校虽然倡导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但在高中,尤其在一中,成绩才是王道。
老白说了,这次摸底,尖刀班完全碾压,评委老师们怎么可能不偏向他们呢。
对于十班的挑衅,尖刀班的同学们完全不cARE。
当然老师们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优秀连队颁给了一班,就连优秀个人,也是一班的。
检阅结束后,便是教官代表,学生代表发言,和校长总结讲话环节。
于晚同学的演讲没有慷慨激昂,像是讲故事一样的徐徐道来,却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开学后,老师们发现,高三的小情侣们全部分手了,见面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高三十个班的班主任分别请高一尖刀班的同学们吃了一周的冰棍。
高一尖刀班的同学们:他们快变成冰棍了。
于晚:你们到底是感谢我,还是坑我。学长学姐们,没有早恋的青春是不完整的。
老师们果断的给高一尖刀班买了饮料。
当然这是后话。
话说回来,谈校长上任的第一天,刚好赶上军训阅兵。
白文杰和谈校长是旧识,陪同的任务自然而然的落到他身上。
“白老师,高二有叫于晚的学生吗?”
“啊,高二没有,我们班级有个同名的,不知道您说的是不是她,今年中考市状元,对了,一会她会代表新生发言。”
“潘泽林和韩宇也是你们班的?”
“是啊,他们是今年中考前三名。”
“萧霖呢,也是高一的?”
“萧霖是高二的,去年的中考市状元。现在入学后一直是年级第一。”
谈校长心说,乔大律师运气太好了,这些干儿子和干女儿都这么厉害。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校长认识他们吗?”
“朋友家小孩儿。”
“哦,我跟你说,这个于晚可好玩了……”
谈校长:确实是个有意思的小朋友。
白老师滔滔不绝的给谈校长介绍一中,他的心思却飘远,想到于晚,想到她那天的话,该说不说,他是心动的。
原本,他打算孤独终老,突然有一个人,告诉他,人生还有其他的活法,不涉及情爱,不是用亲情去绑架他,他觉得很轻松。
无论以后如何,关于和于晚、乔亚旻,甚至是其他小朋友们一起生活这件事,他是充满期待的。
谈校长正满怀期待的畅想未来,突然被台上正在演讲的女孩儿丑到了。
如果不是对她熟悉,恐怕他真的没办法将台上的女孩儿和那个漂亮灵动的女孩儿结合在一起,这是什么鬼?
你这身打扮,你爸知道吗?
乔大律师:他是第一个被荼毒的人。
于晚:你们礼貌吗?
哪里丑?明明就很好看。
其他人:你审美有问题吧。
谈校长甚至没有听她的演讲内容,一直盯着她奇怪的造型吐槽。
直到台下传来热烈的掌声,她的演讲也进入了尾声。
接着他又被标准的英语发音吸引,“她的英文不错。”
白文杰一脸与有荣焉,“那怎么是不错呢,那是相当不错。”
谈校长很不绅士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英语好,和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你可一天没教过她。
白文杰:我俩谁教谁,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话说,以后他有事儿是不是可以让于晚同学带两节课呢?
于晚:谢邀,我还是个宝宝嘞。
“她的演讲稿有留底吗?”
“有的。”
白文杰将演讲稿递过去。
谈健接过来,随意扫了一眼,入目便是秀气的花体。
“很漂亮的字体。”
“是吧,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样漂亮,你别看她这土啦吧唧的造型,其实她长得可好看了……”
谈健:感觉白文杰是于晚同学的小迷弟,逮到机会就夸夸夸,简直没眼看。
谈校长讲话时,潘泽林和韩宇有点意外,但是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和于晚提起这件事。
军训阅兵结束,于晚和同学们往教室走,突然一直大手将她拉到角落。
她本能反应就是一拳怼在他肚子上,男人反应也很快,握住她的手,“小祖宗,你可轻点吧,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能文静点吗?”
这爹味重的,一整个学校都闻到了,这么爱说教的除了谈健,也没别人了。
于晚收回手,“活该,谁让你偷袭我。”
谈健摘掉她的眼镜,“丑死了。”
“还我,防早恋的。”
“早恋,谁?你吗?”
谈健就差没明说,你自己啥情况,自己不知道吗?
于晚抢过眼镜,重新带好,“防止别人早恋的。”
谈健: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谈叔叔,你怎么会在我们学校?”
“你猜。”
“你不会是新来的校长吧。”
谈健并不意味她会猜到,这姑娘精明的很。
“啧啧啧,你咋这么聪明,这么招人稀罕呢。”
于晚挥开他的手,“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我告你性骚扰。”
谈健捏捏她的脸,“没长开的小豆芽菜,你有啥值得我骚扰的。”
于晚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士可杀不可辱!”
“死丫头,你下手真狠啊。”
“活该,你再说我,还踢你。”
谈健看着她跑开,笑着说道:“周末请你们吃饭,和你的小哥哥们说一声。”
“好滴,谈校长。”
“小混蛋。对了,和你爸说一声,我周末去你家认认门。”
已经跑远的于晚转个弯跑回来,“我爸在北京呢。”
“他和我一起回来的,一趟车。”
“我爸知道你来一中当校长吗?”
“当然,我以为他会和你说。”
“并没有,你们俩太坏了。”
“他没来得及和你说,不是故意的。”
“行吧,这次就原谅你们吧。我回教室了。”
“哦,刚刚我讲话时,你不在,韩宇和潘泽林也没和你说吗?啧啧,你混得有点惨啊。”
于晚:他绝对是故意的。
“不逗你了,咱们周末见。”
于晚心累的挥挥手,“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