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大早,几个人早早起床收拾行李,这次出国虽然有些匆忙,但几个人因为有了心理准备,并不慌乱。
于晚依依不舍的跟乔亚旻告别。
到了机场才发现,乔亚旻也在。
她惊喜的跑过去,“爸爸,你怎么在这儿?”
“你们认识?”
带队的汪老师也很意外,他们的法律顾问竟然跟选手认识。
她对于晚印象很深,主要是对她们的作品印象很深,当然也对这个漂亮的小姑娘高看两眼。
“是的,她是我干女儿,他们团队的另外三个男孩,是我干儿子。”
汪老师:乔大律师这是拿了什么大男主的剧本吗?认的干儿子和女儿都这么牛逼吗?
“乔总好福气。”
“确实。”
乔亚旻丝毫不客气。
“干爸。”
“乔叔叔。”
“嗯。”
“爸爸,你要跟我们一起出国吗?”
“是的。”
于晚撅着嘴,有些不高兴,“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乔亚旻觉得自己冤得很。
“你欺骗我感情,我刚刚还依依不舍来着,你是不是在心里偷笑?”
乔亚旻揉揉她的头发,“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惊喜吗?”
“好吧,还是有点惊喜的。老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数落完亲爹,于晚又把矛头对准亲校长。
“我不知道。”
“他知道。”
乔亚旻和谈健同时开口。
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双双撇开头。
于晚拍拍他俩的肩膀,“你俩下次串好供。”
乔亚旻:......
谈健:......
各所学校的老师和参赛选手陆续抵达。
这次代表国家参赛的一共六支队伍,高中组三队,大学组三队。
所以当京市四中出现时,于晚同学表示很惊讶。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不是比赛的第四名吗?他们出现在这里,合理吗?”
汪老师有一瞬间的尴尬。
潘泽林拍拍于晚的肩膀,“晚姐,你知道有一种权力,叫特权吗?”
“我跟你们这些特权阶级拼了。”
于晚踢了潘泽林一脚。
他反应迅速的躲开,一只手按住于晚的脑袋,“踢不到,踢不到,你个小短腿。”
于晚啐了他一口,她都长到一米六五了,竟然还被人嫌弃腿短,叔能忍,婶可忍不了。
她一口咬住潘泽林的手,转身躲到萧霖身后。
萧霖一只手护住身后的于晚,另一只手拦住要揍她的潘泽林。
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张红从兜里掏出一袋瓜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他们打闹。
韩宇眼巴巴的看着她。
张红眨眨眼,“要吃吗?”
“嗯嗯。”
张红分了一半瓜子给韩宇,两个人一起坐在椅子上,看戏,吃瓜子。
萧霖看看正在打闹的两个人,又看看嗑瓜子的两个人,深深的叹了口气。
萧霖:心好累,赶紧毁灭吧。
张红原来多正常一个女孩子啊,现在也于晚化了,不仅精神不正常,就连行为也开始不正常了。
张红:你礼貌吗?
于晚:你礼貌吗?+1
汪老师看着正在打闹的几个小孩儿,感慨道:“你这几个学生真活泼,青春真好啊。”
谈健抚额,太丢人了。
“就是有点太活泼了。”
“哈哈,年轻人就应该这样,有朝气,有想法,肯努力,将来必定大有作为。”
“我的学生都很好。”
谈健嘴角抽了抽,硬是把到了嘴边的“丢人”两个字咽了回去。
汪老师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行了,别绷着脸。你看,孩子们多开心。”
谈健无奈地摇摇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群少年。
阳光透过场馆高处的玻璃穹顶洒下来,将那些跳跃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谈健紧绷的肩线终于松弛下来,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他们确实很好,鲜活得像刚破土的春笋,带着不管不顾的冲劲。
特别是于晚,明明个子不高,气势却从不输人。
她追着潘泽林满场跑,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连旁边的萧霖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萧霖拉住潘泽林作乱的手,顺势将人往旁边一拨,“别闹了。”
“萧霖,你不带拉偏架的。”
潘泽林顺势倒在萧霖肩头,装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萧哥,你偏心。”
萧霖面无表情地把他推开,嫌弃地拍了拍肩头,“少来这套。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是第一天这么偏心吗?”
于晚趁机冲过来,对着潘泽林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于晚,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潘泽林作势要扑,却被萧霖单手抵住脑门,硬生生刹住了车。
潘泽林像只被按住脑袋的炸毛猫,四肢乱蹬却动弹不得。
于晚得逞后笑得前仰后合,“小短腿。”
她就说呢,她这个人,好着呢,从来不记仇,有仇她当场就得报,别说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的仇但凡隔夜,都算她输。
潘泽林气得脸都绿了,挣扎着去够于晚的衣角,“你给老子等着。”
于晚嘿嘿笑,“你让我等,我偏不,气死你。”
她成功的把潘泽林气个半死。
萧霖这回彻底不管了,干脆转过身去,假装不认识这俩活宝。
韩宇递了把瓜子给他,“萧哥,吃瓜子。”
“谢谢。”
萧霖面无表情地接过瓜子,指尖微顿,随即熟练地嗑开一颗,递进嘴里。
跳出战场,他突然觉得于晚被修理,也是活该,嘴太欠了。
韩宇一边嗑瓜子,一边喊道:“晚姐,跑快点,二少快追上你了。”
于晚闻言,脚下生风,回头冲韩宇比了个中指,“等会儿再收拾你。”
萧霖继续叹气,这还有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
没了萧霖护着,于晚终究没能逃过潘泽林的“毒手”。
“姓潘的,有本事你放开我,咱们俩单挑。”
“就你?”
“艹,于晚,你个死丫头,你又咬我。”
“咬死你,气死你。”
萧霖:他是真管不了了。
最后,还是乔亚旻出手,将两个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强行拉开。
乔亚旻一手拽着潘泽林,一手推着于晚,费了好大劲才把两人分开。
两个人在乔亚旻手里,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猫,还在不甘心地龇牙咧嘴。
乔亚旻无奈地摇摇头,“都消停点,马上登机了。”
果然还得乔爸出手,除了他,没人能治得住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