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完江云伊的调侃,最后呵呵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
但女生的目光躲闪,声音更加不自信了。
“一切不过是凑巧罢了,陆夫人莫要说这些。”
“你叫什么名字啊?”江云伊听到她喊自己陆夫人,这女生想来是认识她的。
“我叫谢灵韵。”
是谢家的人,跟江家一样经营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公司,在京市里不算很有钱。
“你是谢家的人,那我怎么没听过你?”万衍之听完皱眉问。
“因为我继母不这么让我出现在大众视野中。”谢灵韵解释。
“难怪啊。”江云伊诧异地说,“你和我一样还挺可怜的。”
“不过我比你好上许多。”自己至少没有想要害死她的继母。
“不敢和陆夫人比。”谢灵韵听着她这话,赶忙摆摆手说。
“别叫我陆夫人,叫我江小姐。”江云伊笑着说。
聊完别的事情,江云伊在他们两人身上打量一遍后问:“你们现在想怎么处理?”
“一个还在读书,一个应该已经工作了吧。”
万衍之听着她的话突然伸手抓了谢灵韵的手,随后他特别严肃的说:“我会娶她为妻,为她负责任的。”
谢灵韵一听他要娶自己,赶忙摆手拒绝了:“不用不用,我们都是各取所需,你不用这样子。”
“而且昨天晚上我们两个人都种药了,你帮我,我帮你,不算什么。”
谁知道万衍之却一脸严肃的说:“不行,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一定会娶你的。”
江云伊听着撑着脑袋说:“你还挺懂得负责啊。”
“不过你现在可是未来万家的继承人,你爷爷不是给你挑选联姻对象了吗,你确定你家里人能让你娶她?”江云伊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
而谢灵韵听着,不知道为何心里头有点儿苦,两人的身份还真是云泥之别啊。
“这个不用担心,我爷爷疼我,再加上他知道我受的罪后一定会同意我的想法的,就再加上我也不想联姻。”
“盲婚哑嫁的,压根就不好,毁人一生。”
江云伊听着他的吐槽,一下子就觉得很无语。
救命啊,你现在干的事情不也是盲婚哑嫁吗,有什么区别?
“万先生,我跟你,也不熟悉,也是属于盲婚哑嫁这一类里。”谢灵韵小声提醒着。
“我跟你不算。”万衍之一听,摆摆手直接说,“我跟你里外都熟。”
一句话,直接让谢灵韵整张脸红成猴子屁股一样,他就这样子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江云伊看着万衍之,心里头忍不住说,还真是睡出感情了。
“行,你们两个自行解决就可以了,不过万衍之我提醒你,好好聊,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威胁或者囚禁自由啥的,你要拿出诚意来才行。”江云伊看着他特意提醒道。
万衍之拍了拍自己胸口说:“我知道了。”
看了一下时间,江云伊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你们要不要跟我去吃顿饭啊?”
“正好你们两个人可以聊聊。”
谢灵韵一看时间,居然都十二点半了,肚子确实饿了,最后她点头说:“好,我们先去吃个饭吧。”
“我没意见。”万衍之点头同意。
他们两人收拾好后就跟在江云伊身后离开了酒店,来到附近的饭店,要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点了菜后江云伊就把目光看向他们两人说:“现在谈吧。”
“你们是怎么想的?”
万衍之这时候开口说:“我会负责,我可以和她领证结婚。”
“我会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会负责家里的衣食起居。”
“你想做什么我不会干涉你,你赚的钱是你的,我赚的钱会上交给你作为家用。”
万衍之说着,看向她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不是想着逃离谢家吗,嫁给我,这样子就能用最快的办法离开谢家。”
谢灵韵听着他最后这句话,心里头确实有点儿心动了,只是心动归心动,他们两人的身份是不对等的。
时间长了一定会迎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虽然很想离开谢家,你提出来的要求我也很心动,但是我们家世不匹配,就算勉强在一起,之后一定会发生很多变故的。”
江云伊一听,问一句:“能有什么变故?”
“青梅竹马,白月光,或者初恋啥的,到时候他为了这些人不顾我死活怎么办?”谢灵韵跟他们相处久一点后,性格也不像一开始那样子拘谨腼腆了。
“而且我们门第不匹配,上嫁吞针,下嫁吃屎,到时候他家里人刁难我怎么办?”谢灵韵想的还是挺多的,嫁人毕竟是女人人生中第二次投胎,要是嫁的不好,离婚也是一个大磋磨。
“你想的还挺多啊。”江云伊喝着茶,诧异地说。
“那必须的,我可是常年看小说看出来的。”谢灵韵被夸奖,脸上多出一份得意。
“不过你怎么就确定,他就是那种人呢?”江云伊问。
“我不知道,但七年之痒,就算他没有这些人,在一起久了,他难免会想着外边的女人,他会出轨!”
万衍之沉默不语,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无语起来了。
“第一,我没有喜欢的人,所以心中没有任何奇奇怪怪的女人,第二,出轨是对婚姻的背叛,是对妻子的不守信,所以我不会做那个不守信的人。”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跟你保证,甚至提前签订协议。”万衍之看着她说得很认真。
饭菜上来了,大家拿着筷子开始吃饭了,而谢灵韵则是在想事情。
如果接受了他的结婚邀请,那自己就能离开谢家了,而且谢家她不想呆了,她想拿着母亲留下来的东西直接走人。
“我要是嫁给你,你能帮我把母亲的东西拿回来吗?”谢灵韵这时候开口问。
“可以。”
“嗯……那行,我同意嫁给你。”谢灵韵直接说。
江云伊还在吃饭,听到这话后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他们两人。
婚姻大事,就这样子商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