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司里的陆尧也是阳光焕发,工作起来整个人都特别有干劲。
助理看着他这样子,就有些疑惑地问:“老板,今天是遇到什么大喜事了吗?”
“嗯,遇到了。”陆尧点头应一句。
“是什么喜事?”助理顺势问一句。
陆尧一听,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说:“不告诉你。”
助理:……
不说就不说呗。
江云伊在家里躺了几天,后面安立心找到了她。
“安姐,有什么事说吗?”江云伊看着安立心,忍不住问。
谁知道安立心听到她这话后,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裙摆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我有些事情拿不准主意,需要你帮我把把关。”安立心直接说。
江云伊一听,立马坐直身体随后说:“你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渊淮他最近怪怪的。”
“我最近在找工作,他知道后对我非常热情,甚至还邀请我去他公司里上班。”
“甚至时不时地约我出去吃饭一起去玩,他带我去了好些地方旅游,可我跟他之间,已经许久没见,当初又是我在疏远他,之前做心脏病手术就已经很麻烦他了。”
“我给他转钱,他不要,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他,也不清楚他最近想做什么。”
听完安立心的话,江云伊基本可以确定一件事情。
那就是李渊淮已经迈出第一步决定追求安立心,他错过安立心这么多年,不想在往后的余生里还要跟她错过。
“你觉得他现在的模样像什么?”江云伊直接问。
听到江云伊这样子问,安立心认真仔细地想了想后说:“有点儿太热情,很像以前追小姑娘的男生。”
正是因为如此,安立心才迷茫才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江云伊知道她刚得了心脏病没多久,只能斟酌一下说:“你这个感觉是没有错的。”
安立心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了,身子一滞,也就是说李渊淮这是喜欢自己?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安立心有点儿不敢相信地问。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这下安立心直接当场石化了,真是太让她震惊了,李渊淮居然喜欢她!
这让她有点儿不相信啊。
毕竟他们在大学的时候认识,那时候的李渊淮可是很高冷的人。
但这人长得帅,所以让全校的女生们都很喜欢,他拒绝这些人的表白更是特别不讲人情。
如今知道李渊淮在追求自己,这让安立心有点儿不太敢相信。
她小声嘀咕一句:“我记忆中的李渊淮,是高冷男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存在,我甚至觉得他一辈子都不太可能结婚。”
江云伊一听,更来劲了。
素材啊,今天的素材有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爱藏得太深了呢?”江云伊摸着自己下巴说。
“也许是这样子,也可能他不敢再错过你了。”
说到这里,江云伊看着她,调侃一句:“毕竟上次不主动,你直接嫁人了。”
“你这次离婚了,还是单身,他当然要主动发起进攻了。”
不太信,可结合最近李渊淮的一些举动来看,又觉得很对。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跟他只是普通的大学同学,毕竟我们当初关系确实不错。”安立心还打算自欺欺人。
这姐妹,这么油盐不进呢?
“你们毕业多久了,他还能再见到你的第一面就询问你过得好不好,甚至关心你的心脏病,不仅关心,他甚至还为你找到最权威的心脏病医生过来为你治疗,甚至在你遇到麻烦,住院和做手术的时候都时时刻刻陪着你。”江云伊苦口婆心地说。
听着她的话,安立心抿嘴不敢说话了。
因为她在回忆着这些事情。
回忆结束之后她整个人更加无措了,“他那样子好,我现在身子都不健全,也不像以前那样好看了,他为什么还会喜欢我呢?”
安立心整个人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在陆家呆的那些年,把她的自信和勇敢都一点一点地抹掉了,哪怕现在已经和陆家一刀两断了。
她整个人还处在那种情况里,安立心不觉得现在的自己能有什么值得李渊淮喜欢。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站在那里,他的目光就会自动落在你身上了呢?”江云伊直接说。
“他这么多年没结婚,想来是因为你。”
一听到这话,安立心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渊淮了。
“我不敢回家了。”
“他就住在我家对门,每天开门,晚上回家都能遇见,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敲门给我送吃送喝的。”安立心整个人乱糟糟的,一想到住在对门的李渊淮,她现在压根不知道用什么心情去面对。
“那你在我这里住下来,等你平定好心情后,再回去?”
“可以吗?”安立心有点儿担心地问。
“可以。”
等陆尧下班回来,就看到安立心在家里,他有点儿诧异的问:“安姐,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已经好全了吗。”
“谢谢关心,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可能要在你这里住几天,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了。”安立心站起来看着他说。
听到这话,他摆摆手说:“没关系,住多少天都可以。”
吃完饭,陆尧去书房忙工作,江云伊也忙着自己的事情,只有安立心坐在那里无所事事。
她看向对着电脑正在打字的江云伊,虽然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可看到她这样子忙,自己坐在这里就有点儿坐立难安。
安立心站起来下楼去厨房弄了两碟果切上楼,给江云伊一碟又去书房给陆尧一碟。
“安姐,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不用你做这些事情,我这里不是陆家老宅。”看着她端进来的果切,陆尧停下手中的动作说。
“可是我看着你们都在忙,我坐立难安。”安立心听着他的话,回一句。
“那你可以刷视频打游戏,这是你的时间,你想怎么安排都可以。”陆尧看着她认真说。
“我能吗?”安立心不太确定地问。
以前她压根没有什么空余时间,只要她闲下来,就会被安排各种事情,所以她一闲下来就有点儿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