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尧来了这一趟,说了这一番话后赫琳就不再吵着闹着要见陆尧了,她安安心心地在医院里养伤。
陆尧也不管她,在公司里一有空闲时间就立马在网上寻找怎么伺候孕妇的事情。
同时还要知道,孩子出生后要怎么样,孩子要怎么抱,孩子喂完奶后要怎么做。
中午休息的时间里,陆尧还会拿着枕头充当孩子,学习怎么抱孩子才最稳妥。
晚上回到家,他跟江云伊吃完饭就继续学习给孩子讲英文的相关知识。
这几天下来,江云伊都习惯了他每天讲英文的日子,等她习惯的时候,陆尧这男人又换了。
他换了一本书,江云伊一听,这不是三国演义吗?
这是想让孩子从一个月大开始就学习权谋吗?
“你讲这些烧脑的故事,孩子听不见,也听不懂!”江云伊也不想听他在那里读,特别无奈地开口说。
“没关系,我会解释。”陆尧依旧坚持。
陆尧讲完第一话,立马就把这一话给总结起来了,江云伊一听,也听明白了。
晚上睡觉,陆尧就跪坐在床上说:“你需不需要我帮你捏腿?”
“啊?”江云伊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疑惑地问,“你为什么要帮我捏腿?”
“我今天查资料看到的。”
江云伊:……
别让他再查资料了,好好工作吧。
“目前不需要,等我需要的时候会用得到你的。”江云伊拍着他肩膀说。
行吧,没能帮她按摩,陆尧虽然觉得有点儿遗憾,但也没什么。
陆尧还关注到了孕妇的饮食习惯,他早上起得早,进厨房想要做一份爱心早餐。
可他就是个厨房杀手,压根不会做,最后把阿姨整得血压都高了。
“先生,要不然你出去吧,这里有我在就可以了。”阿姨委婉地说。
可陆尧听不见,他特别认真地说:“我已经有过一轮经验了,这次不会出错了。”
阿姨看着他拿着锅铲的模样,忍不住叹一口气,在看到他把糖当盐放进去后,阿姨一把拿过铲子直接说:“先生你出去。”
这一句话说的毋庸置疑,陆尧看着阿姨板着一张脸,只能乖乖出了厨房。
被陆尧这样子一捣乱,吃食这方面都少了一些选择。
等江云伊睡醒后,阿姨立马跑到她面前告状:“夫人,你必须管管先生,他说要给你准备营养早餐,结果浪费了两锅粥。”
“不仅导致我没办法把早餐顺利做出来,还害得先生他差点儿迟到。”
“夫人,你再不管管他,先生就要上天了。”
听到阿姨这话,江云伊明白了,这个陆尧必须好好管管才行。
“我知道了阿姨,等他晚上回来,我一定会管他的。”江云伊安抚好阿姨。
她吃完早餐,回到房间后就拿出手机给陆尧发消息。
[江云伊:你今天去嚯嚯阿姨了?]
[江云伊:还浪费了两锅粥,陆尧啊,粒粒皆辛苦你不知道吗?]
[陆尧:我只是想着给你做一份营养早餐,没想着浪费食物。]
[陆尧:老婆,冤枉啊。]
[江云伊:我可不管你冤不冤枉,以后不许进厨房,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你可以请一位专门伺候我的人,你什么都不懂,不要操心。]
[江云伊:当然,你要是想有参与感,每天晚上的胎教,以后给我按摩上精油这些你都可以。]
两人在微信上聊了许久,最后陆尧都同意了。
终于把这个男人给管好了,不然这个家再任由他去嚯嚯,实在不行啊。
江云伊躺在床上松一口气,但被陆尧这样子关心,整个人心里头暖暖的。
至少上辈子,从没有人这样子关心过她。
江云伊有孕这件事情,还是被陆家那边的人知道了。
关若华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先是高兴,最后是愤怒。
为什么自己儿媳妇怀孕了,自己儿子却不告诉她。
关若华越想越气,直接给陆尧打了一通电话。
“陆尧,你翅膀硬了吗,你老婆怀孕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要不是赫家那边搞这么大的动静,他们还被蒙在鼓里。
“告诉你们有什么意义?”陆尧直接问。
“你会收起对云伊的恶意,去伺候,还是会给她送补品?”
“我又怎么知道你在这件事情后,不会跑过去找她麻烦,甚至让她打掉这个孩子?”
听着儿子这些话,关若华愣住了,自己在儿子心中就是这样子的人吗?
“我不是这样子的人。”关若华为自己辩解。
陆尧觉得这一切都不重要,他们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反正他们又不会真心对云伊的。
“你觉得自己不是吗?”陆尧反问一句。
“要是觉得不是,那就给她送点儿补品吧,云伊身体需要补补,需要一些补品。”陆尧直接说。
一听到需要补品,关若华直接说:“行,我给她买一些阿胶和燕窝,到时候让她多吃一些。”
“嗯。”陆尧应一句,挂断电话后,陆尧就继续工作了。
关若华是行动派,说要给江云伊准备补品,就立马开始准备起来了。
关若华把阿胶和燕窝都买好,同时又觉得这些太少了,又跑去买了一些海参和一些补气血的产品。
随后就提着这些东西朝着他们家去了。
江云伊在房间里玩小游戏,玩得正上头呢,房间门被敲响了。
“进来。”
女佣进来后就说:“陆夫人要来见你。”
“我们没有把人放进来。”
什么,那女人怎么又来。
江云伊有点儿厌烦地想,最后她开口说:“我问问陆尧吧。”
说着退出游戏,直接给陆尧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老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你妈来了,要不要让她进来。”
“请吧,她说给你买补品,对了让女佣和保镖守着你。”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对你动手。”陆尧有些担心道。
“嗯,我知道了。”
关若华终于能进去了,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嘀咕:“我可是陆尧的亲妈,进门还需要得到允许吗?”
前面带路的女佣不说话,她是先生的母亲又如何,她心里头本来就不想着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