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
張日山︰。。。。。
怎麼辦不敢動，一般這種稱呼別人的都是老張。
也不知道是哪個老張，脾氣好不好。
“前輩。”
這麼稱呼準沒錯。
張瑞林表示孩子還是有禮貌的。
“你住哪里，帶我去看看。”
好地方他就住，不好他就去其他地方住。
張日山︰。。。。
“我跟著佛爺住，佛爺是長沙的布防官。”
“哦，那就是長沙最大的官，這里還行，他是哪個字輩，哪家的。”
張瑞林表示不說字輩，不說父母他真的不認識人。
他剛執行了50年的任務才出來呢。
還不知道家里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日山只能一邊帶路，一邊小聲解釋。
其他跟著的小張都是叛逃出來的，一個個都跟個鵪鶉一樣。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這個大張他們沒見過。
不過沒有關系，這威壓，血脈壓制的味道就很對味了。
很張家。
張瑞林這才知道，張家崩了。
只剩下一個小族長，就是聖嬰。
不對，是張瑞桐搞得假聖嬰。
他還把張家搞散了，把自己搞死了。
就剩下一個爛攤子。
張家人心不齊，各自分散。
其實當然不乏有外人作亂。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還是因為人心散了。”
張瑞林嘆氣。
這狗屁規矩，他記得，他那時候沒有那麼多的規矩的。
怎麼最後越來越亂了。
張府大廳。
“你們都是叛逃的，父母呢，族人呢，沒有一起走嗎。”
張家不會放任小張單獨走的，這不是行走的自助餐嗎。
張小魚表示︰“我們跟族人失散了，佛爺的名聲大，就來找佛爺了。”
張瑞林看著這十幾個小張。
這不是棒槌嗎。
“脫衣服，讓我看看你們的紋身。”
張日山放松下來，看來老張沒有生氣，對他們叛逃沒有什麼意見。
這一路溝通還算順利。
他應該是族里的溫和派。
因此，張日山也改口了。
“族叔，你怎麼不知道族里發生的事情。。”
“我在執行任務啊，都沒有人跟我換班，我就自己解決了，準備回族里問問。”
張瑞林檢查過一堆小窮奇就讓他們下去了。
看著他跟個縮頭小黃雞一樣，真不至于。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血脈壓制，沒辦法的事情。
不過，張日山是麒麟啊。
“你一個麒麟怎麼也跟在一個窮奇身邊。”
張啟山回來就听見這麼一句話。
小魚副官跟他說過，族里來人了，目前看著態度還是友好的。
不能得罪。
因為老張打小張，想打就打。
佛爺沒有在族里生活過，不知道，小魚也是特意提醒的。
張啟山也放下心來，畢竟老張什麼實力，他見識過。
硬踫硬是傻子。
當然要是能把人留下來，教導小張也是好的。
張家人的本事，張家人最清楚。
這個年代有本事能活的久一點。
因此他的態度很好。
“族叔好，我是張啟山，副官那時候沒有落腳的地方，就在我身邊跟著，我年紀比他大，就當養孩子了。”
畢竟他都40多歲了，就是看著不顯老，副官都三十多歲了，也不顯老。
養了十幾年，跟養兒子差不多。
張瑞林湊近看了看。
“原來是窮奇王倒也難怪。給我看看你的紋身。”
張日山出去打了一盆熱水回來，幫佛爺脫了上衣，用熱水擦拭。
很快就現形了。
是個很凶的窮奇，有點霸氣側漏的樣子。
“你爹給你紋的，照理來說，你爹應該比你活的久。”
張啟山沉默。
“爹被日本人打死了，很多族人也被日本人打死了。只有我一個人逃出來。”
“槍炮這東西，我也遇到過，沒有防備之下很容易死的。你也不容易，以後多殺點日本人給他們報仇。”
張瑞林倒是沒有什麼意外。
這個時代怎麼死的都有可能。
“我會的，族叔。”
這個不用他說，他也會做的。
張啟山表示也想看族叔的紋身。
他也要確定這是不是張家人。
雖然他不知道族叔口中的窮奇王是什麼，但是看到紋身他才放心，因為這個爹教過。
他感受不到那種血脈感應，可是副官能感受到。
難道是因為他不在族里長大的原因嗎。
雙方友好的交流後，張瑞林暫時住在這里。
張啟山事情很忙，還是要工作的。
所以張日山在張瑞林身邊。
主要也是怕老張的實力太好，直接給他惹禍，把人打死了。
畢竟張家人的脾氣都不太好。
他自己的脾氣就不好。
副官張日山的脾氣也不好。
張小魚他們跟他一樣是窮奇，脾氣挺好的。
其他人︰。。。。。
不是，你們的脾氣好只是跟張家人比啊。
你們不知道你們脾氣都很差嗎。
張日山是最知道本家脾氣的。
別看族叔一路上，乃至于現在都很和善。
但是一旦點著了他。
那就真的要完蛋了。
于是，張日山認真的介紹九門的情況。
簡單來說，介紹的先別殺，有用。
這些人一般還行。
“佛爺來了長沙以後，九門就開始成立了。
二爺是梨園老板，也愛唱戲，他本來也是淘沙子的，白天唱戲，晚上干活的那種，現在是徒弟陳皮管理堂口。
二爺一般不管事情，算是金盆洗手洗了一半。”
主要還是要給陳皮收拾爛攤子，擦屁股。
“三爺是半截李，他日常行動不方便，坐著輪椅的，身邊殘缺的人比較多，有個嫂子是三爺的心尖尖。。。。”
張瑞林︰。。。。
這個他懂，是真愛。
“五爺是養狗的，有一群狗，訓狗的本事很強，在他心里狗比人好，本來家里還有父母和哥哥的，他們都死了，他就上位了，看著斯文的很。
其實不識字。”
張瑞林︰。。。。
文盲，也對，只有張家做到了全族掃盲。
不可能有文盲的。
外面文盲有很多。
當然這都是社會的問題。
“還有呢。”
“六爺是個刀客，他就一個人，一般喜歡曬太陽。不太跟我們玩。”
“七爺是霍三娘子霍錦溪，她們是女子當家，有下墓的功夫，也經商。”
“八爺就一個堂口，為人和善，買東西送卦的。
九爺是經商的，專門處理地下的貨物，其他生意也是風生水起，心眼子很多，擅長謀算。
身邊也養著不少人，他是九門里面夫人最多，孩子最多的。”
說到這里，張日山看向族叔。
果然，張瑞林羨慕了。